“你不知道我在其中承担了多少!艾伯特!”贝克一边揉着他的屁股一边抱怨地趴在了一旁的课桌上,“但话说回来,我表现得怎么样?”
不知道哪个混蛋在可怜的贝克先生尊贵的屁股上头趁乱踢了一脚。能量过激的人虽然是很好的手枪,但总是不受群体欢迎。虽然阿贝尔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但其他的同盟者可不全是像他一般的聪明人。
阿贝尔早就知道始作俑者是谁,但他还是讪笑着把追究的事情转移到别处去了。
不过许诺给了他一堆好处倒是真的。
“非常完美,没有任何瑕疵,贝克先生。”笑着将一瓶消肿膏搁在了他的脑袋边上,也坐到了一旁的课桌上,克劳尼甚至学着阿贝尔蹩脚的姿势对着贝克鼓了鼓掌,“看上去和您的本色发挥没有两样。”
“别笑话我了...”他似乎并不想要提起自己的黑历史,“但说实话,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去和以前的朋友交谈了。”
“因为’纯血论‘?”克劳尼面色未变,依旧语调平和,“但是你连家里人的香味都想明白了,剩下的人也就是时间的事情了。你很聪明的,可别看低自己。”
“你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呢,克劳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