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眠第一次知道喝醉酒的苏醒的什么样子。
会还算文明的拉着她的手不松开,堂堂七尺男儿,也会会撒娇要抱抱,还会红着脸,悄悄的问她能不能亲一口。
被她拒绝之后,他还会眼泪汪汪,委屈巴巴的,看着可爱又幼稚,无奈又好笑。
以前总听人说,男人其实像小孩子,那时候,陈眠不理解这话的含义,现在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确实像小孩子似的,醉迷糊了,总会做些大人做不出来的动作,也会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绵绵,你嫁给我吧,我带你去领结婚证。”苏醒靠在她肩膀上,整个人都埋进陈眠的脖子里。
陈眠脸颊滚烫,没喝醉的时候,这样抱会脸红,他喝醉了,这样抱居然还是会脸红。
混着酒气的热气打在脖子上,感觉有些奇异。
“行不行....你怎么不回答我?”
“现在是晚上,婚姻登记处都关门了,明天再去结婚啊!乖!”陈眠伸手摸着他的头发、
顺啊顺。
有些像哄汪疯的时候。
“那我们明天去?”苏醒说着醉话,栽在陈眠怀里不愿意起来。
有点后悔让他喝酒了,没想到他就这点量,又后悔没多灌几杯,直接给他灌醉,导致他哔哔个没完没了。
喝醉了,话真多啊!
偏偏说的都是她喜欢听的,想把苏醒丢开,都有几分舍不得。
“行,明天就去,你赶紧睡觉。”陈眠觉得自己像哄小孩子似的,还没当妈妈,就体验了一回如果老公是酒蒙子的感觉。
把死沉死沉的苏醒扶起来,一个踉跄差点被压倒,她才知道,一米八的大男人有多重。
如果苏醒睡死过去,她根本扶不动,只能把他丢在地毯上了。
好在,他还能自己慢慢走,虽然走不稳。
“绵绵,你会不会叫老公?”
“我不会。”
“你叫一声我听听,求你了。”
陈眠:“....”
求我我也不能叫你老公啊!我又不是你对象,羞于启齿。
再说,老公是随随便便能叫的么?
“老哥。”
“你当我傻呢?”苏醒不走了,站在卫生间门口:“是老公,了熬老,戈翁公。”
居然还能分清楚老哥和老公的区别?
陈眠盯着他看了半天,确定苏醒是醉了,不是装的:“不喊行不行?”
苏醒摇摇头:“我想听,求你了。”
好歹是个大男人,你是真没尊严啊!怎么能动不动就求人?
求我,也不好使,我说不出口。
“说嘛!”
陈眠:“....”
这种亲昵的称呼,实在是说不出来,哪怕是到了嘴边,也吐不出来。
苏醒开始耍懒皮了,陈眠感觉自己好无奈,还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感受,都怪自己非要让他喝酒。
造孽,栽得深啊!
“老....老公!”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陈眠感觉自己脸上都能烙饼了,真的是害羞。
羞死了都。
这辈子,第一次喊老公,没想到是喊苏醒,吃大亏了!
苏醒啊苏醒!
你特么占我大便宜了!
“嘿嘿嘿,好听,能不能再喊一声.....啊~疼疼疼!”苏醒龇牙咧嘴。
被陈眠拧了一下,才乖乖的走到次卧。
冬天穿得比较多,一件保暖内衣,一件单毛衣,外套还在沙发上放着,苏醒下意识准备把毛衣脱掉。
“住手。”陈眠阻止他:“就这样睡吧!”
抓着衣角的苏醒摇摇头,看着她:“穿太多睡觉难受,绵绵,我没力气。”
陈眠:“....”
你真当你是我老公了是不是?
脱毛衣都要我帮忙,我又不是你老婆,又不是你女朋友,臭不要脸。
她不好意思啊!
一个黄花大闺女,今天都不知道害羞多少次了,没完没了的,羞完了又羞,心态都崩了。
“抓着这件衣服啊!”面对喝醉的苏醒,陈眠拿他没办法,只好把棉衣给他脱掉。
抓着保暖内衣的苏醒,揭开衣服,指了指自己的腹肌:“你看!”
啊啊啊啊!
我不看,我不看。
锻炼量保持在健康状态,也没控制自己的饮食,苏醒现在还有六块腹肌了。
满脑子想着不看不看的陈眠,还是没控制住看了几眼,毕竟网上的网图都是失真的。
现在,眼里的才是货真价实的。
苏醒伸手拉着她的时候,把手按在自己小腹:“嘿嘿嘿!”
陈眠:“嘿嘿嘿!”
腹肌哎!
第一次摸到腹肌,女孩子可能不喜欢小肚腩,但是很难不喜欢腹肌,女生对腹肌的喜欢,大约等同于男生对高峰的喜欢。
“喜不喜欢?”
陈眠摇摇头,没松手:“不喜欢!”
还留着几分清醒的苏醒,都有些无语,你不喜欢,你手根本没拿开,还摩挲。
“裤子你自己处理啊!我去给你倒杯热水。”感觉时间差不多了,陈眠也不好意思一直摩挲。
看她离开,苏醒才把裤子丢一边,躺在被窝里。
他其实还清醒,起码三分清醒,担心自己说错话,没敢真喝醉,真喝醉了,估计什么都往外说。
感觉困得厉害,闭上眼睛就睡过去了。
客厅的陈眠,也不知道苏醒自己把裤子处理好没有,担心喊她帮忙,特意多的等了两分钟。
在门口的时候,还鬼鬼祟祟的看了一眼,发现他都钻进被窝了,才走进去。
“居然睡着了。”把水杯放在一边。
陈眠弯腰帮他把被子盖好,压好被角,她还是第一次这样照顾一个男生,看着醉醺醺的苏醒,露出一个轻笑。
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苏醒,许久,陈眠才小声的说了句晚安,离开次卧。
翌日。
苏醒起来的时候,时间很早,陈眠都还没起,悄声的走到厨房,起锅下面。
男人的一生里,总会心甘情愿为某个女人做顿饭,苏醒是突发奇想,想给陈眠一个惊喜。
起锅烧水。
陈眠起来的时候,没在房间里看到苏醒,还以为他已经走了。
看着空空荡荡的次卧,那一瞬间,她心里有些微微的失落感。
下一刻,就听到厨房传来的声音。
“你在干啥?”陈眠站在厨房门口问道。
切着葱花的苏醒回过头,给她一个灿烂的笑容:“做早餐,刚好可以吃了。”
端着两个大碗,放在餐桌上,示意陈眠吃早餐。
刚坐下的陈眠,看着大碗里煎得发黑,不成型的荷包蛋,看了看苏醒:“这是鸡蛋?”
苏醒尬笑。
他不太会煎鸡蛋,一不注意火就大了,手忙脚乱的,鸡蛋就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