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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你,去把他们都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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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博空间,香港,东区,“茶室”。

  路边向外伸展的深蓝色霓虹灯牌似乎有些接触不良,最上方的大写字母“T”早已彻底熄火,只留下一连串闪烁的火花还在昏暗的街口不断地闪烁着。

  “嗒——”

  暖黄色的灯光从吧台上方的射灯中照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明的古怪气味。

  一摞方口酒杯刚刚被清洗干净,透明的杯壁上流淌下晶莹的水珠,一双深蓝色的金属手掌将杯口转向下方,动作缓慢而轻柔地将它们塞进了一旁的柜台中——

  “When I fall,I fall a distance.Never know when which ways up, down.It's never what it seems when it's all I'm ever missin',And it feels as though I'm waitin',And I don't need no head in my hands,To know I'm ever heading way south……”

  沙哑但还算在调上的音乐随着女人嘴部义体的微动缓缓响起,做完收拾工作的她动作缓慢地伸了个懒腰,看着明显要比平日里冷清不少的酒吧,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嘭——”

  但还没等女人一口气舒完,酒吧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一把撞开,一道道全副武装的漆黑身影随着悉悉索索的响动冲进了酒吧,一行人胸口的深橘色标志显得无比显眼——

  “……啧,又是这群公司狗。”

  女人的眼神中闪过一瞬明显的厌恶与不耐,但随即,这一闪而过的情绪被女人很好的藏进了眼底,她将搭在吧台侧面的抹布移开,动作熟练轻快地转出吧台——

  “呦,各位爷——”

  女人脸上稍显讨好的神色并没有维持太久,仅是刚刚出现了一瞬,就被一块京蓝色的投影屏幕“怼”了回去,走在最前方的康陶特工一把将女人按了回去,语气严肃——

  “别他妈套近乎,接到举报,我是来抓武侍的——”

  “谁举报?”女人的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只是那几乎要溢出来的表演成分并没有让男人有丝毫动容,“我这里怎么可能会有武侍呢?那他妈都是违法的勾当——”

  “你说没用,我们要搜。”

  为首的康陶特工的脸上没有任何笑意,也不等女人回答,他直接向后挥了挥手——看着那群迅速在酒吧内分散开来的公司狗,女人眼部的笑意有些僵硬——

  女人下意识地用余光瞟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乐队舞台——刚刚还在倾情献唱的乐队早已消失不见,也不知道那群人是怎么得到的消息——

  看到这一幕,女人默默松了口气。

  “我也是领了命令的,没办法——”

  这时,那队长模样的男人自顾自地坐到了吧台旁边,似乎是因为差不多走完了流程,男人脸上紧绷的神色缓缓松解,扭头注意到还站在原地的女人,他“大发慈悲”地开口解释道。

  “理解理解,大家都不容易。”

  标准的中式客套寒暄,只不过说出这句话的女人看起来有些过于的……赛博朋克了,铲半边的深蓝色短发,蓝色的义体双臂,脸上覆盖的深灰色面部义体几乎让女人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真正意义的不露脸。

  “但……为什么这几天突然就开始抓武侍啊?”女人绕回吧台里,没有再去管开始在自己店里乱翻的康陶特工,而是看着坐在吧台对面的“队长”问道。

  “是打击违法犯罪,重建美好社区环境——”队长脸色瞬间再次严肃下来,义正言辞地说道,“这是每一位‘香格里拉公民’应尽的义务。”

  “……”

  “别问那么多,先看看能不能在你这里搜出东西吧。”

  “哈,我这里怎么可能搜出东西嘛。”女人摆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违法的东西我们从来不碰……”

  “老大,确实没找到。”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一位怀抱着一个怪模怪样机器的康陶特工凑到了男人身边,小声的汇报。

  这一句当然没有逃过女人的耳朵,她原本还有些僵硬的脸色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这一幕看的一旁的队长再次微微皱眉,明知有情况不对,但他还是点了点头,站起了身子——“收队。”

  “你看,我就说我们这里怎么可……”

  “嘭——”

  就在女人语气中挂上一抹得意的瞬间,紧闭的大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撞开,接连三道身影前后走了进来,突如其来的“客人”瞬间吸引了吧台几人的注意,而就在那位“副手”转过身子的瞬间,他怀里抱着的机器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伴随着一闪一闪的深红色灯光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能会有……呃……”

  “……哈,这就是你说的绝对安全的地方?”

  大门处,第二个走进来的男人拍了拍前面那人的肩膀。

  “……”

  场面一时陷入了沉寂,只有那台怪模怪样的机器还在拼命的嘀嘀着——

  “……快走!”

  “砰——”

  短促的呼叫声想起,而伴随着声音一起响起的则是一声震耳的枪响。

  刚刚还在嚎叫的警报终于停了下来,一个巨大的洞口出现在机器中央,也出现在了副手的胸口中央,浅红色的代码缓缓从男人的伤口边缘飘起,他的嘴唇嗡动了片刻,随后缓缓倒在了地上——

  “你他妈——”

  听到枪响下意识避开的“队长”此刻也会过神来,他扭头看向身后吧台后正将枪口转向自己的女人,眼中出现了名为暴怒的情绪,他伸手摸出胸前的短枪,快速拔枪向着女人开火——

  “哒哒哒——”

  “嘭——”

  激烈的枪声前奏刚刚响起,就因为弗兰克重重的一脚踹在男人腰子上而结束,但也就在这时,周围还在整编收队的康陶特工们也终于反应了过来,纷纷将胸前的冲锋枪端了起来——

  “操,这群公司狗——他妈的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闪开枪林弹雨的弗兰克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旁的柱子后面,他扭头看了看身后不远处已经被打成筛子的男人尸体,狠狠地朝着地上淬了一口——

  “他妈的,这群B哪个不是那地方来的?做个复活备份对这些混蛋来说又不是什么难事,零战损他们有什么好收手的——”同样狼狈闪过子弹的女人蹲在吧台下面骂骂咧咧的说道,她皱起眉头,“还要,我他妈让你滚你怎么还在?”

  “我要滚了你他妈不就死了?”救人反而对方不领情,弗兰克也没好气的骂了回去。

  “老娘他妈的要你管?”女人显然也不是什么嘴上能饶人的脾气,“我他妈又不是你亲生老娘,有什么好救的?而且我也生不出你这么个黑玩意啊——”

  “操你,别扯淡了,想想办法,潘小红?”

  “你他妈就是非要直接叫我的真名吗?”

  “哦,那他妈的‘燃尽最后一个敌人的炽烈蓝色火焰’,赶紧想个办法——”弗兰克面无表情的捧读道,“不然我们都他妈得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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