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
说实话，遇到这个人确实是李察没有想象到的发展——他在三天前才刚刚在华盛顿顺了这哥们的打火机，等等……这人不会是来把打火机要回去的吧？
“汉斯，我听说了——你坐的那班飞机被劫持了，什么情况？”
幸好，剧情还没有向着李察那狗血的脑洞发展——世界上应该不会有人为了一个打火机千里追凶的吧？就连世纪初的英美动作爽片都没有这么“纯粹”的理由。
最少也得是条狗。
“……一堆刚出道的小混混，抱着两把塑料枪就以为自己很……*******了。”李察摇了摇头，换了个更难听的说法——出口成脏更符合他现在的人设，“纯属一群**而已。”
“不说这个——你为什么会在这？”李察摇了摇头，换了个话题——他之前在伦敦调节荒坂家族矛盾用了接近三天，对方比他早到其实也很正常——
但李察记得，对方现在要留在华盛顿收拾他偷摸搞出来的烂摊子才对。
“总部出了点问……等等，你没接到消息？”本的眼神里带着惊讶。
“……我应该收到吗？”李察咳嗽了两声，所以哪里出了问……
“汉斯·巴拉贾斯——”
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交谈，三四个身穿着深黑色安保制服的人分别从周围不同的方向靠了过来，他们几乎是全副武装——军用科技出产的M-179阿喀琉斯的机括已经是激发状态。
“和我们走一趟——”为首的安保语气低沉。
“等一下……汉斯，你他妈犯事了？”本·汤姆森抬手按住了安保的胸膛，皱着眉看向李察。
“好问题——或许是的。”李察配合的抬起双手，他经常在夜之城看到路边有人这么做——敢正面对着NCPD开枪的帮派份子还是少数。
他没打算反抗，某个老头已经说帮他搞定了大部分——任务出问题对谁都没好处。
顺从地跟着这群安保走开——或许算不上走，他几乎是被几个人夹着向电梯的方向走去。
……
透明的电梯外壁闪烁着光芒，巨大的浮雕独眼在建筑中心的天花板上同样有着一颗——从李察踏进大楼开始，他似乎就没有脱离过这颗独眼的“监视”。
……不知道厕所里会不会也有眼睛。
看着电梯门上方不断降低的数字，李察抬手摸了摸刚刚扣在他脖子上的干扰装置——此刻他的周围挤满了安保，这个干扰装置保证了只要他有动用魔偶的念头，高强度的EMP就会直接炸开。
“……看来有人对我不放心啊？”李察叹了口气。
“……”
“你不发表一下感想吗？”
“……做好你的任务。”苍老的声音比之前要显得冰冷了许多，这个转变是从李察脖子上被套上那颗EMP开始的——这件事明显没有超过荒坂三郎那个老不死的预料。
“所以你觉得你拿捏住我了？”
李察面无表情地挑了挑眉，对荒坂三郎的态度很不满。他看了看周围的站位，很想拉下一旁安保的耳机，附在他耳边低声的来上那么一句：Hail hydra.（九头蛇万岁）
“叮——”
或许全世界的电梯都是同一个提示音，并没有等到荒坂三郎的回答，电梯的门就在一声脆响后划开，李察继续被这群人挤着向着目的地走去，直到在一间办公室的门口停下。
“进去——”
并没有帮李察拆下脑后那颗EMP的想法，安保人员推推搡搡地将李察推进了虚掩的房门，随着“嘭”的一声闷响，整个房间就只剩下了李察一个人——不，按照正常剧情来说，这里应该还有一个人。
注视着办公桌后面宽大的办公椅背，李察直接坐到了它对面那个早就准备好的椅子上。
那里应该坐着一个人。
“……你来了。”
不出意料的，男人的声音响起。
……这个破梗已经玩了三四遍了。
李察面无表情地坐着，没有要接茬的意思。
下一刻，椅子转了过来，一张熟悉的面庞出现在李察面前——他在汉斯的记忆文件中见到过这个男人，他应该就是汉斯的……“母体”？
【埃迪·巴拉贾斯，所属组织：网络监察】
这就是荒坂三郎口中的……内应？
怪不得老头一直念叨着“万无一失”——毕竟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像是汉斯这种克隆人，最高级的上司正是他们的“母体”——而能够在网络监察内部留下克隆体的人，无一例外，全是董事会的成员。
没想到荒坂三郎手伸的真的还挺长。
但现在还不能完全确认……
“……你就是那个康陶的黑客？”
见到李察只是默不作声地盯着自己，埃迪皱了皱眉，斟酌着开口问道。
“……”
李察依旧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用古怪的眼神注视着对方。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
“……”
“……你他妈是个哑巴吗？”
“……”
“你……”
“说话，回答他，刘波！”耳机中，荒坂三郎的声音响起。
“所以他就是你说的内应？”
李察点点头，进屋之后第一句话的目标却不是房间之内的人。
“……是的。”
远在伦敦的荒坂三郎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是点点头，确认道。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