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嘛,总得体现一下诚意不是?”李察将胳膊放了下来,语气绝对算的上诚恳,“装在箱子里指不定就出啥意外了不是?这都是有前车之鉴的——”
虽然不知道李察口中的“前车之鉴”是个什么玩意,但荒坂三郎还是笑了笑。
不像某个摇滚小子一上来就要抢地盘,荒坂三郎非常清楚自己的状况,他盯着李察上下打量了很久,最后也只是做了个抬手的动作,然后便没有再做出其他反应。
“现在,你或许可以说说你的交易内容了?”
“很简单,你带路——”李察擦了擦手中的枪口,检查了一下弹舱,后面如果没有什么超出预料的特殊情况,他大概要只靠这几杆枪来开路,“我得去这鬼地方的最下面看看——”
“你为什么会认为……”
“因为你他妈是荒坂三郎,别和我扯你对这里不了解——”李察弯腰从一具尸体上扣下来了一颗眼珠,明明只是一个研究员,手中的权限却比他这个“董事”还要大。
看着李察面无表情地把那颗带血的义眼塞进口袋里,荒坂三郎抬手指了指另一边抱着屁股瑟瑟发抖的一人,“你挖错了,他才是这间屋子权限最高的人——”
被指到地男人屁股狠狠颤了颤。
从他的视角看,此刻的李察就像是发疯了一般地正在自言自语。
“我我我……我可以带路。”
男人颤抖着站起身子,举手说道。他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护着自己的眼珠子。
“不用——”李察擦了擦手上的沾染的血迹,“我已经有一个向导了。”
“我好像还没答应这场交易?”荒坂三郎慢悠悠地说。
“你会答应的,只有待在我身上,你能离开这里——”李察转身向着门外走去,而墙角的几个研究员就这么盯着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了出去。
“但或许我还有其他选择?”荒坂三郎抬手将拇指扣起,李察也同时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不,你没得选——”李察面无表情的抬起了另一只手,然后将手中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
“三郎先生,你也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吧?”
“呵……那行,我就来当这个向导。”荒坂三郎笑得很欢,终于在李察用那颗眼珠子打开电梯时,他转过身子,“但你应该杀了那几个人——或者,留着‘后患’是你的习惯?”
“不,我心善,见不得流血。”
李察将手里金属义眼上的血迹在衣服上擦了擦。
“……”
荒坂三郎罕见的有些语塞。
“——而且,他们不会成为后患的。”李察走进敞开的电梯门,意味深长地说,“最起码不是我的。”
“叮——”
“……”
“……他走了?”
“……他真的走了?”
“走了,真走了——”刚刚想要带路的男人长舒了口气,他立刻转头冲到那个架子面前,“带走了,他把实验品H-9527带走了——”之前李察在进行那些操作时,他们都没敢看。
想象一下,一个狰狞的黑红色巨型人形生物从楼上跳下来,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整个楼层的警卫(貌似还啃了几个脑袋),然后张着一个血盆大口,提溜着你的脑袋让你输开机密码——
说真的,刚刚男人还有站起来的勇气,其实是用股间的暖流激活了自己那接近失灵的双腿。
“是那个自称‘荒坂三郎’的数字灵魂?”
“我们得通知——”
“别!我们先撤离——万一那玩意有什么意外杀回来了,死的还是我们——”男人的头脑异常清晰,直接抬手打下了男人刚刚抓起的通讯器,“没看过恐怖电影嘛?离开现场再‘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