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舰队的光矛在乌兰诺星系的残骸间编织出帝皇圣徽,每一道能量轨迹都精确抹去最后幸存的绿皮孢子。
荷鲁斯伫立在他旗舰的观景穹顶,黄金动力甲倒映着星空中燃烧的兽人尸骸。
动力爪的分解力场将漂浮的金属残片碾成量子尘埃。
他的灵能视界穿透亚空间褶皱,确认着每颗兽人死星地核深处跳动的邪恶脉搏都已停止——这场持续四十二个泰拉日的净化战争终于画上句点。
当三百万枚旋风鱼雷同时引爆时,十三颗被真菌腐蚀的星球如同烟花般绽放。
菌毯与孢子在反灵能冲击波中褪去颜色,焦化的地表上浮现出用核爆坑组成的帝国双头鹰图腾,整个星系在绝对毁灭中达到诡异的圣洁。
荷鲁斯展开猩红披风,接收着银河各处通过星语者传来的捷报:马格努斯击溃了突袭舰队,圣吉列斯也同样取得了胜利。
莫塔瑞恩的死亡守卫用病毒炸弹清洗了七个叛乱世界——但所有这些功绩在乌兰诺之战的辉光下都黯然失色。
当帝皇的旗舰撕裂现实帷幕降临战场时,其释放的灵能威压令整个星系的恒星风为之停滞。
荷鲁斯单膝跪地的瞬间,所有战舰的武器阵列同时鸣响致敬礼炮,百万道能量光束在他头顶交织成桂冠形状,那光芒甚至暂时改写了亚空间风暴的流向。
帝皇的灵能投影比超新星更耀眼。
他的声音直接烙进每个战士的基因记忆:“荷鲁斯·卢佩卡,汝即战争化身。“
黄金王座底部展开的机械触须将黑石王冠戴在战帅头顶,那蕴含远古科技与亚空间能量的造物立刻与荷鲁斯的颅骨神经融合。
无穷尽的战术数据如洪水般冲刷他的意识——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理解,帝皇为何要将这权柄交予一人之手。
他的每个神经元都在震颤,看见未来百年的征服蓝图在眼前展开:绿皮军阀,无处不在的异形,甚至不愿意臣服的人类政权,都将在他的铁腕下化为齑粉。
庆祝盛宴在钢铁之血号的机库展开,被净化的甲板上铺满绿皮兽皮制成的地毯。
巨型全息投影正循环播放兽人战争头目被光矛汽化的画面,荷鲁斯亲手将克雷格的狗牌镶嵌在三十桶圣血酒橡木桶上。
这些来自泰拉古老酒窖的佳酿被注入反灵能水晶瓶。
随着战帅高举动力爪的姿势,百万杯酒液在无重力环境中凝成琥珀色球体,折射着舰队的辉煌灯火如同银河在人造天穹的倒影。
加斯塔林的半身雕像被机械教贤者推出,由反应堆残骸铸造的金属面容上刻着所有阵亡者的名字。
当荷鲁斯将第一杯酒泼洒在雕像基座时,那些铭文突然亮起幽蓝光芒——没人注意到其中混入了菌丝状的能量纹路,就像没人发现医疗舰深处某个静滞舱正渗出荧光液体。
狂欢持续了三十个泰拉标准时,期间不断有侦察舰传回银河边缘的捷报:极限战士净化了奥特拉玛五百光年内的异形巢穴,暗黑天使的轨道轰炸让某个异形星球归于沉寂。
但这些消息在十六军团的荣耀面前都不过是点缀。
荷鲁斯在宴会高潮时启动了“征服者“协议。
黄金舰队的所有引擎同时过载,亚空间跳跃的涟漪在现实宇宙留下横跨星区的金色尾迹——这是专属于战帅的凯旋巡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