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
随着九青一言,归藏八气从天而落,坠入这九层高台下的血泊之中,血泊不断颤动,涌出黄泉溪流,霎时间,广袤的山谷密地,一片黄潭镜泉;一道道身影在其中浮动,浅憩而安,正是那一位位死去的修士魂灵。
黄泉,藏息之器!
可纳天地之魂,随波逐流。
突而,这些魂灵一跃而出,携带黄泉之水,皆化为凶,但随着九青手指一点……
风来!
大风聚势,化神!
此刻……九国朝臣皆死伤殆尽,主权之人唯有身居贰负之尸天命的九青,他一令之下,九国皆尊!
这些风,皆是九国的势。
云符,化神之器!
九青曾经就是以此象,造化灵宝出世。
如今也能以此象,造就黄泉鬼兵为战!
“嗡!”黄泉之中,无数飞出的凶魂,在云符之力下,凶意化作玄黄兵甲,加持其身,其魂的本我意志也醒来,但只能听从九青之令,皆为九青之私兵;随着九青挥令,齐齐结阵,阵势下,一道蛇纹傩面,附于脸上,尽显战意!
九青再指……
无数黄泉鬼兵,手持长戈向帝辛战去!
帝辛错愕,可又被激起战意。
“好胆,竟敢以战法对本王!”
帝辛修行武臣之道,见九青战法,怒笑一声,就操持甲兵,上前迎战,一时间,金鸣刀戈,箭羽不绝,其军势之盛,两军之外,无一活口,那些大能不是被气势所镇杀,就是被绿火所吞噬,这迷地之中,除却九青与那被费仲护住的九举外,再无九国之人。
费仲慌乱不已。
“哎呦,大王啊,您为何不与九牧好好说明,此刻九牧化尸,如何是好!”
看着在天穹下站于一地的九青与帝辛,费仲也费解,为何在九青让那护送他前往九国的一万帝辛亲兵,两万蜚廉精兵归大商后,依旧令这些甲兵暗中跟随,甚至是帝辛亲自来掌,暗来九国……要知在几日前,帝辛可还在闭关才是,而这九青的九牧之职,也是帝辛所封。
再想到帝辛派遣蜚廉前往灵宝之地,费仲又是诧异。
难道……
费仲想到一个可能,心头一惊:难道大王派遣甲兵跟随九牧前往九国,明为护送,实为趁机攻打九国!
而九牧他……发现了此点,遂才辞退甲兵。
这!
费仲不敢再想,若这是真的,那帝辛此举,分明就是利用九青,此时九青化尸,也是帝辛不管不顾的结果。
遂……才有此战……
“轰!”大战不止,毫无怜悯退意。
“天虎!”帝辛高举耒耜,挥手欲打九青。
九青见之,手中出现一物,乃是净世白莲。
见之,帝辛目瞪,暂缓其招。
“嚓!”九青亲手捏碎此花,其碎裂花瓣片片纷飞,其中蕴含的小天地破裂,那比干之雷目也现世。
“此时,九国上下,上已亡尽,下皆臣服,其政皆听吾令,与王叔论道,是吾胜了。”
九青言罢,那雷目坠落,插入黄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