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两位上位大能从九国而出。
一男一女。
男者称九韦,手持金色风幡,上绘白鱼,可权衡往来之风。
女者称九河,手持碧色水幡,上刻黑鱼,可汇聚往来之水。
此刻二人出国,并行往大禹遗地,九州东南之扬州。
与其同时出发的,还有一位从西土之地往之东南,遮面换衣的青年。
……
灵宝之地——
九青端坐夜空,于若木巨树之下,望之星海,笑之。
“这伯邑考倒是听了吾的话……既如此,就让此星坠下罢。”
随着九青之言,天星坠下,飞往东南,也此时,黑风狂啸,吹得灵宝上空一片乌云,好似要阻止九青窥探天命。
“神明转生,又非神明,竟敢阻吾之天。”
“轰!”天空一声雷鸣,打破此天乌云,而大商之中,梅国,一华服老叟,呕血而出,目中大惊;下一刻,却闻耳边一声怒喝。
“梅伯,汝竟敢背叛大王!”于此声来,一阵阵甲兵高呵。
“嘭!”宫殿倒塌,只见天上云中,一群甲兵飞来,而那闻仲手双手持一对短金鞭,呼哧而下。
梅伯起身欲逃,猛地爆发出即将入圣之力,可如何能敌闻仲,不过几招就被擒拿,抓往朝歌!
朝歌内殿中,帝辛盛怒大发,一侧的妲己也眼中含怒。
“禄儿,汝去寻二位兄长。”妲己安抚因为帝辛之状,而受怕的殷禄,让其离去。
“留下,有何不能听。”帝辛瞥视妲己,妲己微微低首,拉住了殷禄。
殷禄惧怕地看向自己的父王,不敢言不。
只听帝辛道:“梅伯,七载前以本王子嗣之尸,送于西羌族,行巫毒咒术,害本王天与相柳战时,受伤垂危……其为本王介祖父,帝乙之宗叔、文丁宗弟,此举……实乃背叛大商!”
“本王令,梅伯封地收归,宗伯·箕子亲自举册,摘梅伯之姓,断其氏,消其名……”
“大祝·微子启,亲自执醢刑处决之,其肉喂于黑犬之口!”
帝辛眼中闪过暴虐之意,此刻也丝毫不做遮掩。
妲己闻声,抱紧了殷禄。
“大王,氏族是否会……”
“嘭!”帝辛怒拍案桌,漠视道:“何惧之……”
殷禄此刻瑟瑟发抖,帝辛冷哼,道:“汝惧怕什么,是惧怕本王,还是惧怕醢刑,更或者,是惧怕氏族!”
“那梅伯可是用汝兄长之尸,来害本王;汝不当于本王同仇敌忾,却在颤抖不止……是真的胆小,还是不认同本王的决策?”
“如此,如何能扬我大商之武?”
“父…父王,禄儿,禄儿……”殷禄不过六岁,如何能接得住帝辛的威势,此刻在妲己怀中越发害怕,几欲要哭。
帝辛眉头越发紧蹙,七载来,随着迁都功成,他的权威高涨,近乎达到了顶峰,朝臣氏族皆低首不敢言否;因此,帝辛的性子也越发肆意,对不满之事也不掩厌弃,可谓是一言出,必当成。
如此下,就是他的子嗣也不敢亲近帝辛。
妲己默默安抚殷禄,对于梅伯之举,她的愤怒不比帝辛少;毕竟那个孩子,是殷禄的前身,九国大女之子。
能得到此次尸身的,也就大商内部,这梅伯倒是能藏,或者帝辛与妲己都没有想到会是他,以此排查了七载,才从天命中找到指引。
“禄儿,父王也是为汝好,汝应当怒梅伯对大商的背叛,恨背叛之人利用汝的血脉亲者,怕有更多的血脉亲者、大商之人被这样的背叛者所伤害。”
“汝父王是担心汝不能防备这些人,而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