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敏儿脸色一变,但对于陈查理的出手她早有所料,手腕一抖,剑身震颤,就要挣脱钳制。
却不想一道电弧顷刻而生,瞬间沿着剑身蔓延而下,白敏儿猝不及防,顿感手掌一麻,力道消散无影。
陈查理手指轻轻一弹,宝剑便脱离了白敏儿的掌控,不等落地,又顺势一抄,复而塞回了白敏儿手间。
整个过程非常快,眼力差点的都完全看不出来。
在场的除了两个当事人,就只有实力最强的彩衣与三师姐阿燕看清了刹那间的交锋,不由齐齐变了脸色。
白敏儿更是心头凛然,刚刚的一瞬间她几无还手之力,双方高下立判。
她没有继续出手,本就是为了试探陈查理,又岂会不知邓天亮的身份。
如今再次败于陈查理之手,对方还顾全了她的脸面,白敏儿自然不好再得寸进尺。
深深的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收起了长剑。
“既然陈道友如此坚持,那这个无耻之徒就交给陈道友处置吧。”
心存忌惮,白敏儿只能服软。
听到她的话,邓天亮顿时满脸庆幸的瘫倒在了地上。
终于捡回了一条命。
“妈的,下次再偷看她们洗澡必须得拉上师父一起才行。”
惊魂未定的邓天亮心中恬不知耻的暗暗想到,决定找个更大的背锅侠。
陈查理笑了笑:“白掌门果然宽宏大量,陈某多谢了。”
救不救邓天亮不重要,他不过是借此展示实力,以震慑微波派诸女,好方便接下来的事情。
白敏儿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忌惮,一摆手:“既如此,陈道友请便吧。”
“且慢!”
陈查理却没移动脚步。
白敏儿黛眉轻蹙,肃容问道:“陈道友还有何贵干?”
陈查理视线一转,落在了彩衣身上,嘴角翘起一抹别有深意的弧度:“我看这位姑娘体质似乎有些特殊?”
白敏儿豁然色变,一下拦在了彩衣身前,双眸之中爆发出强烈的敌意与警惕,沉声质问:“阁下究竟是何人?!”
莫非此人是为彩衣而来?
难道说彩衣的身世暴露了?
想到这,白敏儿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一颗心骤然高高悬起,表情紧张。
而看到师姐反应这么大,还有那个男人莫名其妙的话,彩衣表情有些茫然,又有些惊疑,心中不禁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忍不住出声问道:“大师姐,此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白敏儿自然不会把实情告诉她,含糊地道:“没什么,不要听他胡说八道。”
说完狠狠瞪着陈查理。
陈查理毫不介意,话锋一转:“听说这位姑娘被人逃婚了?”
这一下轮到彩衣破防了,怒气冲冲的骂道:“关你什么事!”
这可是她心中的痛,自己送上门结果新郎却跑了,实在太丢脸了,情急之下不及细想对方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白敏儿亦是不解其意,没有贸然开口。
陈查理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位姑娘需要找一个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男子出嫁,我说的没错吧?”
白敏儿顿时瞪大了眼眸,然而对方下一句话直接让她震惊的呆在了原地。
“实不相瞒,我就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之人。”陈查理语出惊人。
“登徒子!”
彩衣大怒,这家伙不但戳自己痛处还敢占她便宜,简直混账!
然而却被白敏儿拦了下来。
“大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