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不解的看向她,却发现白敏儿的反应着实奇怪,似乎是……惊喜?
顿时心中一震。
“阁下所言为真?”
白敏儿的确惊喜,她并不知道廖震已经拜入了传真派,还以为这个好不容易找到的新郎早就跑没影了。
这段时间她可是为此愁白了头发。
彩衣马上就要18岁了。
如果不能尽快给彩衣找到一个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至阳男子成亲,破了她的身子,那么等到生辰之日一到,她就会彻底入魔,化身为七星魔女。
到时候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此刻陈查理的出现无疑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刹那间的惊喜顿时就压过了其它的情绪。
前提是他没有说谎。
陈查理当然没有说谎,他的确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所生,只能说一切太过巧合。
正是知道白敏儿迫切的想要寻找至阳男子,他才会主动前来微波派拜访,一方面是探查彩衣情况,见她尚未有入魔迹象,顿时便生出了其他的心思。
借此机会拿下此女或许是不错的选择。
陈查理倒也不完全是趁人之危,本身18岁就是彩衣的大劫,若渡不过去就唯有入魔的下场,不止自己永世沉沦,还会打开魔界之门荼毒苍生。
而只要能彻底消除彩衣的隐患,让她无法入魔成为七星魔女,邪姬的计划就无法达成,只有邪姬一个的话就要好对付多了。
所以于情于理,他此举都是为了救人,而非害人。
当然了,说没有私心肯定是假的,毕竟那可是周惠敏啊,与其便宜了廖震那个小子,倒不如便宜了自己。
谁让他也是至阳之人呢,简直就是天意!
听到陈查理有求娶彩衣之意,白敏儿陷入了纠结当中,一方面至阳之人难寻,马上就要到彩衣的18岁寿辰了,危机迫在眉睫。
错过了眼前之人,想要再寻一个至阳之人恐怕机会渺茫。
另一方面又不知对方底细目的,担心害了彩衣。
相比起白敏儿的犹豫,彩衣则直接就炸了。
“白日做梦!死淫贼,我才不要嫁给你!”
面对满脸愤怒的彩衣,陈查理神色泰然,他心知,这件事可是由不得这丫头的。
白敏儿虽然与彩衣有同门情谊,但在面对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却一定不会顾及彩衣的意愿而选择牺牲她,正面人物的大义嘛。
廖震那次不就是这样,哪怕彩衣不愿意,依旧强迫她出嫁。
果不其然,在判断出陈查理没有说谎后,白敏儿登时意动,再次拦住了发怒的彩衣。
“大师姐?!”
彩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神色中带着欠然的白敏儿,瞬间感受到了背刺。
“你……”
“彩衣!”
白敏儿犹豫了一下,有些底气不足地劝道,“别忘了师父的遗命,18岁前你必须要出嫁。”
“那我也不要嫁给他!”
彩衣难以接受大师姐竟然真的想要把自己嫁给那个淫贼。
白敏儿神色逐渐坚定起来:“彩衣,廖震跑了,你我都别无选择。”
彩衣不明白她的深意,只是满脸抗拒的反对。
看着神情愤怒中透出不解、绝望、恍惚的彩衣,陈查理不由得摸了摸鼻子,感觉自己就像个逼良为娼的大反派似的。
但事实就像白敏儿说的那样,彩衣别无选择,要么是廖震,要么就是他。
而选择前者恐怕就会继续按照原著那样发展,一直到彩衣入魔,两个人都拖拖拉拉的没能入洞房。
所以在公在私,不管是为了天下苍生还是为了他自己的安危,陈查理都要坚持到底。
彩衣,他娶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