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秦祁在听到铃声时候有一瞬间的迟疑,宴知趁着这个机会,一道驱邪咒印从手中亮起,打在秦祁的身上。
“驱邪!”随即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一道黑影从秦祁的身体裏被打了出来,
祝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宴知旁边,飞身接住秦祁倒下的身体,
就是现在!
邪祟被打出的瞬间,宴知掏出一迭符纸,将黑影围住,双手快速结印。
随即一个金色符文咒印出现在邪祟的上空,符文转动,咒印降下一道道天雷劈向邪祟。
保护森林,人人有责,所以还是局部降雷,围起来劈比较靠谱。
雷鸣声声,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刺耳尖锐的惨叫,邪祟瞬间化为了一缕黑雾,消散在空中。
祝青顿时松了口气,背着秦祁找了个凉亭,将他放在美人靠上。
宴知带着宴禹坐在一旁看着虞听给秦祁简单的把了个脉,不觉张嘴个哈欠,抬手轻轻抹去眼角湿润的眼泪,有点困了,想回家睡觉。
打哈欠是能传染的,她刚一停下,宴禹立马接上连续打了几个哈欠,但是一双眼睛却格外炯炯有神,晃动着小腿,好奇的打量着四周,丝毫没有一点想睡觉的意思。
祝青见虞听收回了手,连忙上前,神情有些担心问道:“祁哥没事吧。”
“没事。就是身体有点虚,养养就好了。没事多晒晒太阳,不要正午12点。”虞听随意倚在美人靠上,举止优雅地拢了拢身上的白色皮草。
听到她这么说祝青悬在心裏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下来了,长长吐了一口浊气,没事就好。
他转头看向有说有笑的三人,语气诚恳的感谢道:“刚才谢谢了。”
如果不是她们,自己不一定能解救的了祁哥。
“不用客气。”宴禹咧开嘴露出两颗洁白的小门牙,冲着他笑了笑。
祝青这人也挺上道,从身上掏出一个又一个千奇百怪的东西放到石桌上,有些肉疼的说道:“姐,这些法器你们随便挑,不过只能挑一件。”
宴知看着石桌上琳琅满目的法器,眉眼微挑,眼底快速闪过一丝诧异。
在这个灵气极度稀薄的时代,能有一两件法器已经实属可贵、难得,能一下随意拿出这么多法器的.......
虞听听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红唇微动,开口道:“阿知,不用跟他客气,他爹是灵宝派现任掌门。”
宴知不动声色的看了祝青一眼,没想到这货深藏不露,还是个大款啊。
只是这些东西,看起来实在是......一言难尽.......
宴禹倒是喜欢的不得了,连忙跑上前,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满脸新奇,个个都爱不释手。
“啊?你怎么知道?”祝青没想到虞听居然认识他去,顿时楞住了。
虞听优雅地撩了撩碎发,简明扼要道:“之前天师交流会,见过。”
那个时候她闲来无事,去看了天师交流会,某天晚上闲来无事出门散步,碰巧遇到他爹在教育他。
虞听这话倒是提醒了祝青,不就是法器吗,他们灵宝派最不缺的就是法器!
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些跟祁哥的命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大不了回去之后找自家老爹再要两个。
想到这裏祝青觉得自己又可以了,一脸春风得意,颇为豪横的对着宴知说道:“姐,你看上那个了?”
“这也是法器?”宴知随手拿起一个手电筒,真不是她好奇,这玩意光看外表跟超市裏卖的手电筒简直一模一样。
“当然,这可是我们灵宝派和民调局刚研发出来的新一代法器。”但是和先天(吸收日月精华,自然孕育)灵宝做成的法器相比,那就差远了,甩了不知道几条街。
祝青说完拿过手电筒按了下开关,手电筒立即喷出一道火焰。
“这可是三昧真火,按这个开关还可以调节火势大小。”
“那些小鬼灵见了,保准吓得屁股尿流!”
宴知&虞听:......就...涨见识了.......
“哇,好厉害!”宴禹看着手电筒双眼冒着金光,不停地拍着手掌,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喜欢。
“那这个呢?”虞听拿起一个手镯,两指宽,有字有图案,别说还挺好看的。
祝青接过手镯掰直,随后“啪——”的一声,手镯瞬间套在了他的手腕上。
“这不是啪啪圈吗?”虞听嘴角微微抽搐,感觉自己裂开了。
“这是法尺!”祝青拿着啪啪圈仔细讲解道,“你看上面还刻有三星,北斗七星,南斗六星的图案呢,还有一些符文,最主要的是,方便携带,辟邪必备!”
虞听:天皇老子来了,这也就是个啪啪圈。
“师姐,我喜欢这个!”宴禹连忙将手电筒放到一旁,从祝青手中接过法尺,学着他刚才的样子玩儿了起来。
“科学修真,与时俱进,才能跟上时代的步伐!”祝青看着他开心的小脸,顿时来了兴致,又介绍了几个新奇的法器,瞬间打开了俩人的新世界大门。
宴知想起刚才胖子用的网球拍,是她格局小了,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
她挑挑拣拣,终于在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裏,找出了一件比较正常的法器:“我觉得这个不错。”
一支用墨月玄晶做的毛笔,笔身通白,边侧带墨,波光流转,正好用来画符。
“姐!姐!这个不行!”祝青急忙靠近宴知,试图把笔抢过来。
“这可是你叫我随便选的。”宴知侧身躲开,不解的看向他,这人这么说话不算话。
“姐。这个真的不行,这是我朋友托我帮她弄的。”祝青一脸焦急,刚才怎么没註意把这个也带出来了。
宴知握着毛笔在指尖快速转动打趣道:“如果,我非要这个呢?”
虞听站在一旁,低头无声的轻笑了一声,静静看她表演。
祝青看着转动的毛笔,心裏仿佛被无形的石头压住,呼吸有点错乱,脑子一片空白。
不能慌不能慌,他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桌子上的一只长笛对着宴知说道:“姐,你看看这个,紫竹白玉笛,选用了千年紫竹,周身还镶了上好的古玉,一点都不比这只笔差。”
“我又不会吹,要这个干嘛?而且紫竹不是佛家的玩意儿吗?”宴知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裏的毛笔,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姐,会不会吹不重要,重要的是好看啊!”祝青一边说着一边将紫竹白玉笛往她眼前递了递,继续道,“至于是那家的东西那就更不重要了,好用就行了。”
宴知看向胖子手裏的紫竹白玉笛,眼神微微动了动,确实好看。
祝青惯会察言观色,觉得有戏立马说道:“而且你平时戴在身上出门一看就很有逼格,气质顿时不一样了!”
“这起码的有一尺,连放的地方都没有,占地方。”宴知依旧不为所动。
“姐,我这刚好还有一个芥子空间,小巧精致,有1平方,放笛子错错有余。”胖子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个豌豆般大小的白玉珠子,递给宴知。
“1…1平方!!!”
这…这也太小了吧,还没有自家小师弟的斜跨小布包大,而且她之前看小说,裏面最小都是10平方起步的...
“姐,别嫌弃啊,有就不错了。”祝青像是宴知肚子的蛔虫,一眼就看穿了她心裏的小九九。
能不看穿吗?毕竟宴知此刻的想法全写在了脸上。
宴知接过了那个白玉珠子说道:“我可没有占人便宜的习惯。”
“这不是占便宜,这是姐见义勇为,救了我和祁哥的谢礼。”祝青正义禀然的解释道,“小小心意,希望不要嫌弃。”
看着他滔滔不绝,甚比传销的模样,宴知决定不逗他了,将毛笔还给他。
“谢谢姐,好人一生平安!”胖子快速将毛笔收好,生怕她反悔,随后双手捧着紫竹白玉笛递到宴知面前,“姐,你的笛子。”
宴知将紫竹白玉笛收进空间,用红绳将白玉珠子串了起来,戴在手腕上,和八角铃重迭,居然有种别样的感觉。
她好歹也是有芥子空间的人了,带东西也方便多了,再也不用放宴禹的小布包裏了。
虽然小是小了点,但等她学会制作芥子空间后,再换个大点的也不迟,先将就着用吧。
在宴知和祝青拉扯的时候,虞听和宴禹也陆续选好了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