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中一位身材修长,气质儒雅,温润如玉的青年,望了眼日头所在,知道时候不早,便出声提议返回。
谁料,同窗们一见是其发言,却是纷纷借着酒意,趁着今日某人没在场,说了些平素没敢说出口的阴阳怪气言语。
话到后面,一些人见其唾面自干,好似浑不在意的模样,心头不爽,便开始说起了其两个好友的坏话:
“殷世钰,平时在书院,孙某人不是一直与你形影不离吗?今日这般场合,怎的未见他人?”
“听说孙太白背地里有断袖之癖,殷世钰,你模样在我们书院算是拔尖的了,那窑子里好些妹子都不如你周正,私底下跟孙太白厮混,可得小心着点啊!”
“哈哈哈,卢兄此言甚是,甚是啊!”
“妙……”
“对了,你们还记得两年前,我们书院有个人叫谭霖么?”
“哦?谭霖,谭晋玄?”
“对对对,就是那人!据说那谭晋玄当初之所以离开书院,是弃科举,入了修行一途!”
“啊?竟有此事?”
“那可不!据说前些时日其竟然修行得走火入魔,整个人都疯了!你们说这人呐,好好的阳关大道不走,非得去挤那独木桥……,哦,想起来了,那人跟殷世钰关系也不错……”
“……”
狭小的曲水溪流两侧,有那么四五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相继出言,或装傻充愣,或“抛砖引玉”,或扮演黑脸白脸。
至于其他人,有不明就里的跟着起哄。
有心中了然的冷眼旁观,也有不齿几人如此行径,但迫于对方人多最后选择闭口沉默的。
而那仿佛被孤立的青年,在最初的忍耐之后,情绪终是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