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说我可以,但别侮辱我朋友!”
许是性格缘故,便是发怒,其却也未爆什么粗口。
青年声音回荡林间。
那几人冷嘲热讽戛然而止。
但短暂的沉寂之后,几人好似是看到了什么笑话,捧腹大笑:
“殷世钰!不是我们看不起你,你看你长得像个兔儿爷似的,有一点阳刚之气么!在书院,孙太白要不跟你关系好,你就是个屁!”
“就是,居然还神气起来了!装啥呀装!”
“这么着,也别说我们几个把你看轻了,离此三里地,有一废弃宅院,那家人早年举家迁往江都,如今府邸内外蓬蒿丛生,多野狐出没。
你若是独自一人胆敢在那歇一晚,我们几个就为今天这事向你道歉,且从今往后,在书院内唯你马首是瞻如何?”
末。
几人中一个嘴角长有一颗黑痣的壮实年轻人,端起身前曲水中正好漂流至他此处的杯盏,痛快饮下,目视儒雅青年提议道。
殷世钰只沉默了一息,他今日不多不少也喝了点酒水,此刻面色发红,竟是当场应下,朗声道:
“好,一言为定!择日不如撞日,今晚我便在那过夜!事后我也不用你们当什么跟班,依言道歉即可!”
一旁,几人见其果真应下,却是愣住。
黑痣年轻人颇感意外的看了殷世钰,片刻后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