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奖拍了拍房遗爱的肩膀,摇了摇头:“罢了,先不说这些,咱们喝酒!”
俩人又是愣住了,谁大白天莫名出来喝顿酒的,可看着李德奖这副模样,也都不好多问,只得招呼小二上酒。
很快,小二便端了一壶酒过来。
李德奖斜眼一瞥,不悦道:“你丫瞧不起谁呢,去,给小爷来一坛!”
“一····一坛!”程处亮惊了:“德奖兄,你····不是不喜欢喝酒吗?”
“我是不喜欢,但并不代表我不能喝!”李德奖白了眼程处亮。
此刻的李德奖,就像是个火药桶,一点即燃,饶是程处亮和房遗爱,都不敢去轻易触他的霉头。
只好吩咐小二去重新弄了一坛。
很快,一坛酒便被端了上来,程处亮亲自给李德奖斟了一杯。
“要不再弄俩菜?”房遗爱开口道。
“不,咱今天就喝酒!”李德奖抬手阻止道。
俩人更傻眼了,这····光喝是个啥意思!
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一杯一杯又一杯陪着李德奖喝着。
十来杯入肚后,李德奖仍是眉头紧锁,一语不发。
自他身上散发的低气压,实在是压的程处亮俩人透不过气来,程处亮实在受不了,又喝完一杯酒,将酒盏一放,开口道:“德奖兄,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嘛,说出来,兄弟们也好帮你啊!”
李德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缓缓道:“帮我?要不你们帮我去琅琊王氏宅里放把火?”
噗的一声,房遗爱把刚喝进口里的酒猛的一下给喷了出来。
“琅琊···王氏!”程处亮也惊诧道。
李德奖悠悠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