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你了?”俩人皆是一脸茫然。
李德奖把自己莫名的亲事给他俩说了一通,程处亮听罢,不由拍着桌子哈哈大笑。
“就这啊!德奖兄,你至于嘛,给你订了个亲事不是好事吗?”程处亮笑道。
李德奖瞪着他:“好事?那这好事让给你要不?”
程处亮连忙摇头:“不不不,这还是算了吧!”
房遗爱也在一旁笑道:“是啊,德奖兄,这不是很正常吗?你愁什么?”
李德奖瞥了一眼房遗爱,刚准备开口怼他,可转念一想,这哥们可能以后比自己更惨,想想还是算了。
“德奖兄,这是····恐怕兄弟也帮不上你啥·····”程处亮无奈道。
其实这事李德奖也不指望这俩货能帮自己,无非就是心情抑郁,想找人出来喝喝酒,说说话而已。
可连着十几杯酒下肚,李德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丫的,小爷是来买醉的,结果反而自己越喝越清醒,神马玩意!
不由嗔怒,将杯子一甩,喝道:“掌柜的,你丫这都是什么破酒!”
此话一出,掌柜的黑着个脸跑了进来。
见是三个年轻少年,不由脸色一变,不悦道:“这位郎君,您喝的可是咱家上好的竹叶酒,您却说是破酒!”
见掌柜的面露不悦,李德奖也不由怒道:“你这酒口感寡淡,这也叫酒!你怕是没见过什么是真正的酒吧。”
掌柜的脸色更黑了,阴阳怪气的嘲讽道:“我们酒楼的竹叶酒,那是天上的神仙酿,岂是你这等凡夫俗子所能品尝的?”
“混账,你可知咱们是谁!”程处亮拍案而起,怒斥道。
那掌柜的见程处亮发怒,却也不怵,硬气道:“怎地,我管你是谁!你说咱家的酒不行,那你们说说,哪里的酒可以!”
李德奖微微一笑:“这真正的酒怕是还没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