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提出了让细胚带过来的东西。
“要不是不想让大家知道这个地方,我们多雇一些人来帮忙分割,那赚的钱就更多了!”周山青惋惜地说道。
细胚走后,大家继续干活。
夜幕降临时,太阳也没那么炙烤了,海风猎猎地吹着,甚至有一些凉意。
毕竟,此时已经算是名义上的秋天了。
大家累了就去歇一会,困了就躺在沙滩椅上睡一会儿,等天亮时,又装满了一船。
当然,说是一船,也就小半船,船上不能注入太多海水,要不然,容易沉船。
虽然这一夜大家都没睡几个小时,但是精神头都还不错!
挣钱是最大的动力,有钱赚,谁不用心?
细胚赶过来,拿出一张纸告诉大家,昨天拉回去那船海蜇,海蜇皮2762斤,每斤2毛8分钱,一共773元;海蜇头2312斤,每斤三毛五,一共809块钱;海蜇脑280斤,每斤八毛五分钱,一共238块;海蜇血78斤,每斤28块,一共是2184块钱。
总共算下来,一共是4004块钱。
除了阿全拿走的10%,他们还有3600多块钱。
昨天一天就挣了3600多块钱,还不算晚上分割出来的海蜇,这个收入已经非常不错了,大家的劲头更足了。
周山青还说要在岛上干个十来天,直到海蜇汛期结束。
而林大海则决定,顶多再干两天一晚,明天晚上无论如何都要回去。
实在是太累了。
涨潮时海水又推过来一群海蜇,这么多海蜇,干不完,实在干不完……
今天人虽然多了,但效率似乎没有昨天的高,因为大家的休息时间增多了。
林大海正在旁边抽着烟休息,细胚凑过来,小声说道:“大海哥,我昨天晚上回去,发现咱们村又增加了一个海鲜收购点,你猜猜是谁?”
“又增加了一个收购点?”林大海转头看了看细胚。
细胚点头。
“不会是跟陈天喜有关系吧?”林大海试探着问了一句。
细胚又点头确认:“大海哥你猜的真准,是陈天喜家老大!”
卧槽,动手这么快!这才刚上任村支书几天,就开始全面反攻了。
其实,陈天喜的两个儿子村里也给照顾了。
陈家老大在村码头负责管理船只,主要任务是有序停放、修缮防波堤及码头、防火防盗、预报台风等,每个月每条船根据船体的大小收取1-3块钱的管理费(刚开始时是交鱼,后来大家都嫌麻烦,就开始交钱了)。
而最开始时,这家伙还能履行一部分职责,但后来就懈怠了,索性跑到县城里做起了生意。
只不过大家的钱该交还得交,平时都是陈天喜在收。
陈家老二因为上了两年高中,被安排在了村小学当代课老师,跟林大海还曾经是同事。
林大海把吸了半截的烟踩在脚下:“陈家老大的生意咋样?”
“我问了,陈家的渔船自然是把鱼卖给他,其他林家和黄家都还在观望。据说,他的价格比阿全的价格要高一些!”
这小子的野心不小,看来是想把阿全挤走啊!
不过,这跟林大海的关系也不大,自己反正是要把鱼卖给阿全的,毕竟要看在老丈人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