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撮狼毛
沐闲舟食指弹她的脑门:“我问你答,老实交代。”
余相思恨恨的瞥他一眼,正要表达愤慨,只见他手裏捏起一条虫。紫黑色,拇指粗,一指长,正浑身扭动。
沐闲舟把虫往前一举,离着一米远,余相思吓哭了。
“交代,我好好交代,你把它拿走,拿走。”
沐闲舟看看手裏的虫,再看看鼻涕眼泪的女邻居,撇撇嘴,满脸笑意。
“姓名。”
“余相思。”
“哪个相思?”
“相思豆的相思。”
名字挺文静的,人怎么这么作。沐闲舟重新戴上防毒面具,把虫放进榴莲皮,用另一块榴莲皮扣起来。
“年龄。”
“二十六。”
“职业。”
“心理医师。”
沐闲舟回头,眉头轻拧,“你是心理医师?”不像啊,说谎。
余相思哭唧唧:“宠物心理医师。”
哦,擦边。沐闲舟把桌椅扶起来,处理上面的虫子尸体。走进厨房,一堆的瓶瓶罐罐,锅裏是沸腾的榴莲……液体。
“余相思,这是要做什么?”这是他好奇的事。
“做榴莲罐头。”
这么做榴莲罐头?亏她想得出来,果然是余式提纯大法。沐闲舟摇摇头,把锅裏沸腾的榴莲倒进马桶,摁水冲走。马桶旁边趴着一只紫色的肉虫,顺便帮她清理掉。
厨房垃圾桶裏一堆玻璃碎渣,味道十分刺鼻。破碎的瓶渣上看得出是越南语,这就是那瓶越南鱼露了。
“余相思,你摔碎了鱼露瓶子?”
“……嗯。”闷闷的声音,尽是不满。
沐闲舟瞥她一眼,嘴角上扬。不满又咋滴,有本事蹦起来啊!
墻角还有一瓶鱼露,并未打开。从瓶子放置的位置和方式看,她并不喜欢鱼露。看来这两瓶鱼露,是赠送品。
幸好,不是榴莲沾鱼露的吃法,那得多奇葩。
厨房裏一堆榴莲皮,味道大得很。沐闲舟打开抽油烟机,暗暗感谢了抽油烟机的发明者,真是一项伟大又人性的发明。
很快,屋裏味道散去大半。
余相思看着他进进出出,看看这看看那,显然是在破坏案发现场。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