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闲舟摘下防毒面具,答:“破坏案发现场啊,你不都看见了,明知故问可不是好习惯。”
“破,破坏现场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作案呗。”
余相思又想哭:“你要,要做什么案?”
沐闲舟坐在她身边,笑的一脸邪气:“杀生。”
地主家的傻姑娘这回不傻了,“你吓唬我。”
沐闲舟捏起她的下巴,一脸严肃:“这回可没吓唬你,真是杀生。”
感受到女人一哆嗦,沐闲舟笑了。顺手从一旁揪起件裙子盖住她的眼睛,“别看了,吓得哭我可不管。”
变态啊,她怎么这么倒霉。他到底要干什么,杀什么生。
沐闲舟取过榴莲皮,裏面还是那条紫黑色的肉虫。拿着榴莲皮围着屋裏转了几圈,引出两条紫粉色的肉虫。
把虫子放进马桶冲走,榴莲皮装进袋子,封口。
得嘞!行了,收工。
看看沙发上的女人,沐闲舟摸摸下巴,咧开嘴角,坐在她旁边。
扯下盖住眼睛的衣裙,女人委屈的眼睛裏满是愤怒,担忧,不解。
刚要开口,又一想,和这个女人讲不成道理。
沐闲舟:“本想做个案,想到大家邻居一场,你还给我唱过歌,我决定放你一马。但是,你得给我保证,不得怀恨在心,不得伺机报覆。”
余相思答应得很爽快:“同意。”
沐闲舟看着她的模样,满脸大写的“同意才怪”。
“发誓,违背誓言,大虫子钻你被窝。”
太狠了!
余相思一想到肉虫的恶心模样,浑身泛冷,狠狠心:“我发誓。”
沐闲舟信她才怪!可是……就这样吧,不然还能怎样。
“虫子都给你清理干凈了,谢意我心领了。”解开她脚上的丝巾。
呸你个大头鬼的谢意!
余相思抬腿就踢,恨死他了!这一腿,使了全身的劲儿。
沐闲舟轻轻巧巧拿住她的脚腕,在踝骨处稍稍用力,见她疼得呲牙咧嘴才放了手。
“你这女人就是作!手腕上的围巾捆的不严实,天亮之前挣得开。”
走到门口,沐闲舟回头,扬扬下巴:“穿什么不好,非得穿个小猪佩奇,果然是猪一样聪明。”
“滚!”余相思大吼,太可恶这个男人。她要报仇,报仇。
总有一天她要把这个男人被压在身下,抽筋扒骨,做成罐头。叫天不应,叫地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