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带她到楼梯前:“上去左转第二间就是了。”
“谢谢您。”温意点头。
这裏貌似是一个运动俱乐部,一楼很大,装修偏金属风,羽毛球场地和臺球场地都有。
上到二楼,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一间间休闲室,有的关着门,有的敞着门,依稀可见裏面玩什么的都有。
温意左转,来到保安说的门前,敲门。
裏面的人正在内讧,一圈麻将刚打完,四个人都倚在单人沙发裏,谁都不愿意起身去开门。
“哥~”南熹哀求般地看向顾连洲。
被她喊着的人丝毫不心软,手机丢在桌面上:“自己点的,自己去拿。”
另外两个男生是顾连洲的朋友,南熹不好求他们,只好掀开腿上盖着的毛毯,心不甘情不愿地从沙发上挪起来。
温意耐心地等了一小会儿,正准备伸手再敲下门的时候,门从裏面拉开了。
她和南熹大眼瞪小眼,彼此都在对方眼裏看到了震惊。
“怎么是你——”两个姑娘异口同声。
南熹噗嗤一声笑起来:“温意,我就说咱们俩有缘。我点咖啡都能点到你家的。”
温意把袋子递给她:“早知道不收你钱了。”
“那不行,亲姐妹明算账。”南熹拉她,“进来坐进来坐,你手都冻凉了。”
“哥——”南熹冲背对着她们的男生喊,“你看谁来了?”
那人穿着黑色的毛衣,半倚在单人沙发裏,懒懒散散的样子,头也没回:“谁?”
“我大学同学,就是我常常跟你提起的那个温意。”南熹拉着她上前。
温意微微踉跄,她穿着一身修身毛衣裙,外面是短款的米白色大衣,脚下瞪着小皮靴,配上贝雷帽,很英伦风的一身。
那男生略略掀眸,指间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个打火机。
待看清打火机和他的脸,温意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哥哥?”
清脆灵动的女声,顾连洲偏过半个头,对上一双漂亮得过分的双眸,黑白分明,清澈干凈得没有一丝杂志。
打火机倏然冒出火焰,微灼着肌肤。
南熹一头雾水:“你喊什么?”
温意也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失言,她轻咳一声,耳根处有些红:“没什么。”
顾连洲轻笑了一声。
包厢内还有闲置的座位,温意没有坐下来休息的意思:“我要走了熹熹。”
“不留下来玩一会儿吗?”南熹央求,“留下来嘛
。”
温意有些纠结,见到南熹她确实很惊喜,想留下来跟她玩一会儿。想了想,她决定给妈妈打个电话。
“餵妈妈。”温意推开门去外面打电话,她头歪向听筒,小声说,“我在这裏遇到了我同学,我能留下来玩一会儿吗?店裏现在忙吗?”
“不忙。”宋云温柔道,“你帮妈妈好几天了,好好玩,没关系的,需要妈妈再给你发点钱吗?”
“不用不用,那我晚点回去。”
“好,回来给妈妈发个信息,妈妈去接你。”
打完电话,温意心情明朗起来,她推开门进去,正好碰上顾连洲起身。
“会打麻将吗?”他垂眼看她,眼睫漆黑。
“会一点点。”温意懵懵回答。
“替我打两圈。”他微微弯唇。
“我?”温意茫然指自己。
她话音刚落,就被南熹拉了过去,按在原本顾连洲的座位上:“来来来温意,我们玩,我哥他要去接个电话。”
“哦……好。”温意摘下帽子。
单人沙发座椅宽大,皮面微微陷着,她坐上去,周围浮动着淡淡的气息,清冽好闻,似乎是顾连洲留下的味道。
自动麻将桌旋转吐出一圈圈麻将,温意看着自己的牌。
她其实不太会打,只是过年的时候陪家裏人玩过,也不过是图个乐子而已。
一圈没打完,身后门声响动,随后,阴影落下,男生身上的毛衣碰到她垂在手臂边的头发。
温意沈迷看牌,并未註意到这个细节。
她懊恼,只觉得自己似乎要输了。
踌躇不前的时候,一只修长的手抽出她面前的牌,替她打了出去。
他打得很随意,似乎并没有经过太多的考虑。
“这样会输?”温意扭头。
“你这牌怎么打都输。”他坐在她身旁,单手撑着椅背,不甚在乎的口吻,“放心玩,输了算我的。”
预祝宝贝们中秋节快乐~这章评论区掉落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