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陆太太后退几步,心裏也害怕得很,
“我是来看我儿子的,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照顾”
她说完这话,窗外就忽然响起一道惊雷,再睁眼时,小陆诚就变成了陆俨的模样。
“妈。”陆俨冲她笑着。
“阿,阿俨你……”陆太太瞪大了眼睛,捂住嘴巴说不出话来。
“妈在惊讶什么我是阿俨。”
男人的声音低沈又蛊人,其实和陆太太印象裏儿子的声音并不一样,但她还是走上前,想摸摸儿子的脸,一眨眼,她的儿子阿俨就又变回了陆诚的模样。
“妈。”
“妈。”
两道声音同时出现在她耳边,而声音的主人却是同一个人。
“妈,俨哥已经不在了,让我占据他的躯壳代他活着,这不是您的主意吗”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落在陆太太心上,她什么时候让陆诚占据过她儿子的躯壳,什么时候让陆诚代替他儿子活过
她儿子明明活得好好的……
她不再听陆诚的话,转身就去屋裏找她的儿子,客厅,卧室,书房,还有画室,她都找了个遍,最后重重倚在楼梯扶手上。
她的儿子真的不见了。
“妈。”
忽然,她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垂眼去看,她的宝贝儿子就好好地站在楼梯下冲她笑,她也跟着他笑,想冲过去抱他,却踩空了楼梯……
卧室裏,壬初抱膝坐在床边看着床上身体虚弱的陆俨,晚饭后陆俨说自己不大舒服,先进屋小睡一会,要壬初十二点的时候再叫醒他。
新婚前,他们的房间又被重新布置了一下,地面也重新铺上了新的毛茸茸的地毯。
“咚咚咚。”
敲门的人是陈妈,她的伤还没好,走路比以前还要沈重,
“啪嗒啪嗒”的声音格外明显。
“给你垫垫肚子。”她把一只瓷碗放在壬初面前,壬初这回看清了,裏面盛着今晚婚宴上余下的饭菜。
“十二点前把盖头蒙上。”陈妈重覆着第一夜那些话,只是壬初这次能听懂她的语气,她在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这话。
她一开口,一股韭菜味就飘过来。
壬初知道,今晚有一场饺子宴,饺子是韭菜馅的。
“陈妈……”
壬初开口想问什么,却被陈妈打断:
“还没梳头呢。”
说完,她就拿出那把臟兮兮的梳子替壬初梳头,嘴裏念叨着“一梳梳到老,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都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她解释道。
说完这句,门外就突然传来小陆诚喊“妈妈妈妈”的声音,壬初听得见,她大概也听见了。
想到太太还在门外,她赶紧踩着她那双肥大的拖鞋“啪嗒啪嗒”地出去,走时还不忘锁他们卧室的门。
屋裏只剩壬初和陆俨两个人了。
盖头一直都握在陆俨手裏,他说过,想看壬初盖上盖头的样子。
壬初没有胃口,吃不下那些饭菜,他走到床边,看见床上脸色苍白的陆俨,这一次,他真的觉得难过。
“陆俨……陆诚,你醒过来吧,我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十二点,但我还是想你醒过来。”
他呜咽着拿过男人手裏的红盖头,在看见那枚亲手被他戴上的素圈时眼眶湿润。
很久很久,直到十二点的钟声响起,壬初才抹了把眼泪,乖乖将盖头盖上。
“陆诚,陆诚……”他在盖头下叫了几声,床上的人却没有回应。
“先生。”唤到最后,他泣不成声,叫出了这个他平常最不愿喊的称呼。
但是他知道陆诚最喜欢听这个。
“阿初。”
终于,在他哭着喊了无数声“先生”之后,耳边终于响起熟悉的声音。
“阿初,别哭了。”
盖头被掀开,他终于见到了他的先生,他真正的先生。
“……陆诚。”壬初呆呆地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面庞,逐渐将眼前这个人和幻境中的小陆诚结合在一块。
“叫先生”,陆诚笑得温柔,苍白脸色也难掩英朗面容,
“我喜欢听阿初叫先生。”
黑暗裏,他揽住眼前人的细腰,胸膛滚烫温度透过薄薄的红衬衫传至他后背。
“阿初啊”,他吻上那截白凈侧颈,垂首于他颈窝,
“阿初应该逃跑的,不应该留下和我这只恶鬼作伴。”
壬初不说话,只是一边哭一边摇头。
“阿初是我的月亮。”
呼吸被剥夺前,壬初咬着红衬衫的一角,听到埋头于他胸膛前的人嘆了口气,又说了一次他最熟悉的那句情话。
……
“阿初知道冲喜是什么吗”
不知道座钟响过多少轮,周身泛着粉红的洋娃娃被高大的男人紧紧拥在怀裏,男人问了他这一句。
壬初想回答,嗓子却干哑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只得窝在他怀裏摇头。
“冲喜之后,两个人的命运就连在了一起,你生我也生,你死我也死”,他笑了一下,继续道,
“说好听一些,那就是……‘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壬初困得厉害,有些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胡乱点了点头。
“但是我不舍得阿初死……”最后落在耳畔的却是这样一句话。
第二天醒来,陆俨依然躺在他身边,体温也不再滚烫了。
壬初轻声唤了他一句“陆诚”,身边人睁开眼,迷离得看着他,声调冷冷地说了句“早安”。
壬初没回应,咬着唇角下床,他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陆诚了,陆诚才不会用这么陌生的眼神看他。
仪式还是成功了吗
他跑去卫生间,去照那面镜子,可是镜子裏只有穿着红衬衣,一身狼狈的他自己。
陆诚昨晚最后那句话他听见了,陆诚是怕自己随着他被封印就一起死了,他所创造的循环根本不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冲喜的新娘。
但是这一次,仪式成功,陆诚成功被封印,而自己,则可能是因为完成了系统的任务而活下来。
他再也见不到陆诚,再也见不到他的先生了。
“陆诚,你再创造一场循环吧,我还想再见到你,我会乖乖叫你先生的。”
壬初站在镜子前泣不成声,他还存着一丝希望,坚信陆诚还会让时间回到从前。
“阿初。”
他哭得厉害,连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都不知道。
他知道进来的人是陆俨,抽咽了两声,回了句“没事”。
男人走过来将他扶起,冰凉的体温让他觉得极其陌生。
“想给你看一样东西。”
说着,他轻握壬初的手腕,带他走到画室,从书柜中拿出一本书,书裏夹着一幅画,他把画铺展来展示给壬初看。
“这是你那时画的我,我很喜欢。”
画上用铅笔画了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孩子也在画画,笑得很开心。
“陆诚”
壬初顿时忘掉了哭泣,楞楞地看着那幅画,那是他在幻境裏画的小陆诚。
他这样一问,画裏的男人就笑着走上前,熟练地替他吻掉眼角泪珠,语气又如从前一样温柔。
“乖,叫先生。”
【滴——系统提醒,您在本世界停留时间过长,如不主动退出本书,系统将自动为您刷新记忆进行跳转,请您在三秒内作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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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就是——仪式失败,阿诚没有离开陆俨的躯壳,这件事因为陆太太爱子心切而起,也因为她爱子心切没有守住香烛导致仪式失败而终,阿诚报了仇也帮自己和小可爱老婆活了下来(最后只是皮了一下下)
故事有些地方可能逻辑不大通,有时间会修文
下一篇是双生,应该会涉及一些双胞胎梗,死对头真香梗这种(疯批bt这种元素我也是真的钟爱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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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江鲤一直是个空有皮囊的笨蛋美人。
他最近办了两件糊涂事儿:
第一件,在与商圈大佬联姻前夕的单身派对上玩真心话大冒险,他毫无疑问地输了,思量再三,最后选择了大冒险。
结果向来保守的他,被一群损友们勒令穿上白丝袜和漂亮的小裙子,又被怂恿着敲响宾馆5210号房间的门,如果房间的主人愿意为他开门,即为挑战成功。
结果成功是成功了,又有点过于成功了。
酒精与荷尔蒙碰撞,意外给他单身的最后一夜留下了一些难以启齿的糟糕回忆。
不过还好,听说他的联姻对象是个笔直又恐同的大直男。
他觉得,在崆峒山上有房的男人是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的。
然后,他就办下了第二件糊涂事——
结婚当晚他洗完澡出来,浑身疲惫懒癌发作没把睡袍系好就开始吹头发。
他以为他的直男老公肯定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结果如他所料,在沙发上安静看财经新闻的男人在灌了三大杯冷水后,终于拍门而去。
江鲤嘆了口气,继续吹他的头发,结果就在低头的一瞬间,他看见了自己身上某些不应该存在的痕迹。
他心裏有些愧疚,决定做些什么补偿傅遇之。
傅遇之的生日宴上,他亲手做了个蛋糕,结果没忍住偷尝了一口被抓包,他忏悔地舔去唇角的奶油,看着老公逐渐变化的目光,他心想:搞砸了。
傅遇之的同学会上,他作为家属出席,心想不能给老公丢脸,就穿了身极其衬他的西装,结果赢得所有人的註目和称讚。
唯独傅遇之,脸色比锅底还黑。
江鲤心想:又搞砸了。
就在他心灰意冷,打算坦白从宽时,他传说中笔直又恐同的老公却熟练地解开他那件作为案发现场证物的小裙子,将他抵至墻角——
“别钓了,我投降。”
江鲤:
【就是个“直男”被小漂亮钓得五迷三道的真香小甜饼】
註:
1.
笨蛋钓系小漂亮10看似崆峒实则深柜商圈大佬
2.1v1,
he,双c
【文案2022.5.14已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