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铮获悉了自己想要的线索之后,便麻利的将这名忍者的咽喉给割断了。
之所以这么做,主要是他对东瀛人一直没什么好感。
加之对方又在大庆朝犯下如此灭绝人性的重案,所以说这么做也算是先为那笔血债收点儿利息。
当然,这里并非市井之地,而是皇后娘娘居住的钟粹宫。
因此,当曹铮解决掉这么一个不速之客之后,他便顺道拜会了一下皇后娘娘。
毕竟,在对方的地盘儿上发生这种事情,自己于情于理都得跟对方打个招呼。
要不然,后宫之中平白无故的多了一具倭人的尸体,着实不是件让人能够那么轻易接受的事情。
此刻的曹铮,已经坐在了一把做工极其考究的楠木椅子上。
而他的对面,则坐着大庆朝如今的皇后娘娘。
当然,她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和宁公主的母亲,自己的岳母。
看着眼前这位姿容绝美,气质光彩照人的皇后娘娘,曹铮不由得暗暗感叹。
若论气质,自己见过的所有女人当中,估摸着也只有西海国的玛格丽特长公主能勉强与之匹敌。
除了那个异域的美人之外,很难有一个女人能够拥有她这般高贵的气质。
不过,玛格丽特长公主毕竟还很年轻,在经历岁月的磨砺方面,她不如眼前这位。
所以说,若论有女人味儿,皇后绝对完胜。
换句话说,眼前这个女人是自己见过的女人当中最为极品的存在。
正当曹铮胡思乱想着这些的时候,一旁的皇后开口了。
“和宁那丫头还好吧,这么些日子也没见她进宫来看看我。”
曹铮闻言,眼神之中有些歉意的道:“这个不怪她,主要是我礼数不周,从今往后我一定陪她一起多过来看您。”
皇后听了这话,笑了笑道:“你平日里公务繁忙,就不必走跑来跑去的了,回头让和宁那丫头没事的时候就进宫来陪我说说话便可,这丫头整天待在府里估摸着也没什么事,多出来走走也算是散散心。”
曹铮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母后的话我一定带到,只是这两天京城之中不算太平,等我把最近的这件事理顺了,便让她进宫来给您请安。”
皇后见状,脸上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
沉默了数息,美眸闪动的她红唇轻启道:“京城的那件事我也听说了,虽然我不知道那事是什么人干的,但想必肯定是一些穷凶极恶之徒,我虽然知道你勇武过人,但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所以凡事还是小心些的好,办差固然重要,但你可千万别忘了,你除了是威远侯之外,还是和宁的夫君,是我的女婿。”
曹铮听罢这番话,心中忽然又有些莫名的感动。
下一刻,他冲对方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母后您就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倒是您,平日里也要小心着些,就在刚刚,我在这钟粹宫中就除掉了一名贼人,回头我跟下面说一下,一定要加强钟粹宫周边的守卫,千万不能有丝毫的马虎,别的地方出了岔子都行,唯独你这里不能发生任何的闪失,要不然,我不仅没法向皇上跟和宁交待,也无法向我自己交待。”
皇后闻言,眼眸之中流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有劳你了,不过,也不必太劳师动众,大内的守卫已经不少了,钟粹宫这边应该问题不大,刚刚你也说了,闯进来的贼人已经被你解决掉了,我想最近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
说到这里,这位大庆朝的皇后娘娘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的淡然。
或许,在她看来,自己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哪里会有什么人会对自己不利。
看着眼前这位气质高贵,没得不可方物的女人,曹铮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毕竟,站在她的角度上来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确实是很常见的一门处世哲学。
然而,她却不知道,这世间还有一个词,叫做怀璧其罪。
作为大庆朝的皇后娘娘,她不仅人长得倾国倾城,而且身份高贵无比。
如果自己是那些贼人的话,眼前这位绝对是自己下手的最佳选择。
尽管那么做可能风险会大一些,但收益同样更为丰厚。
毕竟,要是大庆朝的皇后娘娘出点儿什么意外,那么,雍帝和整个大庆朝的脸可就丢尽了。
这样想着,曹铮看着眼前的皇后道:“不管怎么说,母后还是小心些为好,这些天,您最好还是少出些门,就待在这钟粹宫里为上。”
皇后闻言,美眸含笑的看了看曹铮,随即檀口轻启道:“我知道了,不会给你添乱的,这几天我就好好的在这里呆着,等和宁什么时候过来看我了,我再出去。”
曹铮见状,轻轻点了点头,心中这才稍安了些。
下一刻,他站起身朝皇后拱手行了一礼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退了。”
皇后见此情形,也站了起来,随即抬起玉手在曹铮的衣服上轻轻掸了掸。
美眸闪动间,这位大庆朝的皇后看着曹铮道:“记得一切小心。”
曹铮闻言,再度冲对方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开了当场。
走出钟粹宫,他的脑海之中皇后的影子依旧挥之不去。
直至离开皇宫,曹铮才稳住了心神,独自一人往城郊而去。
据那名东瀛忍着所说,他们在京城的据点位于皇城东北郊。
在那边有一处水库,而这处据点就处于水库附近的一座水寨之中。
寻到这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这处水寨并不算难找,稍稍一打听便找到了。
不过,据当地的人讲,这处水寨的主人一年突然搬走了。
从那以后,这水寨就被一个不知名的买家给买了下来。
但让人感到有些奇怪的是,平日里白天的时候,这里几乎看不到人影,只有到了晚上,才有几点灯火隐现。
尽管如此,由于水库附近比较潮湿,所以居民很少。
这样一来,也就鲜有人会注意到这水寨里面的情况了。
获悉了这一消息之后,曹铮不禁对这个东瀛人的据点更加的好奇了起来。
如果当地的居民所言不虚的话,那么一年前这里应该就已经沦为他们的据点了。
他们待在这里平日里或许是因为害怕被暴露,所以白天不怎么出来活动。
那么,他们的补给又从何而来?
难不成,靠着水库就每天吃鱼吃虾?
不过,湖水煮鱼炖虾,这倒也符合东瀛人的饮食习惯。
想着这些,曹铮已经来到了水寨的外面。
透过生长在外面的稀疏草木,果然见里面有几处零星的灯火。
迎着灯火所在的位置,曹铮悄悄的潜了进去。
然而,在距离最近的一处灯火约莫百余米的地方,他陡然间停下了前进的步伐。
因为就在刚刚,他忽然听得里面传来了一道丝竹之音。
那声音,有点儿像是琴音,但又似乎与平日里听到的琴声有些不一样。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通过这道声音可以判断出这里面确实有人居住。
而且,还是一个懂得些音律的人。
按照常理来说,凭着自己敏锐的听觉,这样的声音不应该距离百米的时候才听得见,应该在刚刚靠近水寨的时候就能听着才对。
那么,直到现在才听到就只有一种解释了,那就是自己到了这里之后对方才开始弹奏。
更进一步的来说的话,此刻的自己应该已经被对方发现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曹铮不由得暗暗惊叹。
自己进来的时候已经很小心了,几乎没有碰到任何的东西,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可是,如此小心翼翼的情况下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对方发现了。
这充分说明,弹琴的人应该是个高手。
而且,应该是一个懂些音律的高手。
说句实话,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自己还真没遇到过什么高手。
所以说,此刻的曹铮,内心之中对于可以见到这个弹琴的人隐隐有些期待了起来。
想着这些时,那琴声已经如涓涓流水般缓缓流淌了开来。
听着这琴声,仿佛整个人置身于一条潺潺的溪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