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傍晚,天空中下起了小雨。
而此时的曹铮,正拿了一把雨伞准备去秦可卿房里看看。
虽说如今她怀着身孕,但自己即将远征,再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所以说,于情于理自己这个时候总该去她那里看一眼。
即便就那样跟她待在一起说会儿话,看看她,那也是好的。
然而,就在曹铮刚刚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却见门子撑着伞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老爷,老爷,荣国府那位姓赵的夫人过来了,现在正在府门口,说是想要求见您呢。”
曹铮一听这话,脑海之中不由得浮现出赵姨娘那绰约的身姿来。
自从上次她从自己这里拿了块腰牌去救她儿子贾环之后,这个女人便像是从这世间消失了一般。
对于这种小事,曹铮本也没有太在意。
不过,现如今听闻对方过来了,他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好奇了起来。
要是不愿意来,也就不别来算了。
可为什么偏偏隔了这么久又自己跑过来了,这着实有些奇怪。
看着正在等自己回话的门子,曹铮声音淡然的开口道:“既然来了,就让她进来吧。”
门子见状,赶忙应了一声,随即便离开了当场。
曹铮看着门外淅淅沥沥的春雨,默默的转身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过后,便见一位妆容精致,身姿妖娆的妇人款款走了进来。
看到进来的这个细腰宽臀胸部饱满的女人,曹铮不由得再度感叹,贾政放着这么一个尤物在家里,果然是暴殄天物啊。
特别是今儿个穿了一身素色衣裙,头上戴着一枚白玉簪子,整个人显得更加的水嫩。
而赵姨娘进门之后,立马就下跪行礼道:“荣国府贾赵氏拜见摄政王。”
曹铮见状,赶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看着眼前这个尤物一般的女人,他目光熠熠的道:“这里有没有外人,夫人不必如此多礼。”
赵姨娘闻言,抬起眸子笑了笑道:“摄政王乃是国之中流,社稷之砥柱,而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妇人,见了您,我又岂敢不行礼?”
曹铮见状,目光闪动的盯着她的眼睛道:“夫人此言差矣,且不论身份,就说妇人这绝美姿容,进了我这房间,立马让蓬荜生辉呀,行不行礼的并不重要。”
赵姨娘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红。
美眸闪动了数息,她檀口轻启道:“摄政王说笑了,您府里的那些个夫人一个个都是国色天香,更有几位公主常伴左右,我一个普通的妇人,又岂能配得上姿容绝美这四个字?”
曹铮见状,也不在这个话题上多言,而是笑了笑道:“对了,夫人,咱们还是坐下说吧。”
赵姨娘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如此那就谢摄政王了。”
说着这话,这位荣国府的夫人抬起眸子看着眼前的曹铮。
眼看对方在椅子上坐下,她才将半个屁股搭在了椅子上。
而就在这时,府里的一个模样秀气的丫鬟进门奉上了香茗。
曹铮见状,端起茶杯朝赵姨娘示意了一下道:“外面天冷,又下雨,夫人先喝口茶润一润喉咙,顺便暖暖身子吧。”
赵姨娘闻言,抬起眸子微笑着道:“谢摄政王,摄政王您请。”
曹铮见此情形,喝了口杯子里的茶水,随即放下茶杯,目光闪动的盯着正在品茶的赵姨娘。
浅浅的抿了一口茶的赵姨娘感受着对方的目光,心里头不由得暗自思忖了起来。
自己都已经三十多岁,孩子都有了两个了,这位摄政王怎么还这般盯着人家瞧。
难道自己的身上,真有那么大的魅力不成?
可是,即便是那样,自己已经嫁为人妇,也已经生过孩子了,他就算对我有意思,自己也不好轻易的答应他什么。
不过,对方贵为摄政王,如今又手握这大庆朝的百万兵马。
若是他真有那个意思,自己似乎也没法子拒绝。
这样想着,赵姨娘的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无论接下来会怎样,顺着他的意思来就好。
下一刻,她放下手里的茶杯,抬起眸子看着眼前的摄政王曹铮道:“之前蒙摄政王您给了我一块腰牌,我拿着这腰牌过去之后,环儿的事也就了结了,今儿个过来,主要就是想把腰牌还给摄政王您,顺便向您道声谢的。”
说着这话,赵姨娘从腰间掏出一块金色的腰牌递了过来。
曹铮见状,笑了笑道:“那腰牌我平日里也不怎么用,夫人何不留在自己身边,万一碰上什么事的话也可以拿出来用一用,虽说不一定管事,但也算是留个念想。”
赵姨娘闻言,赶忙开口拒绝道:“之前蒙摄政王大恩,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又怎敢将腰牌自个儿留着,摄政王若是要怪罪我归还这腰牌不及时的话,这罪我认了便是,我可不敢擅自留着这腰牌。”
说着这话,这位荣国府的夫人又要向曹铮下跪。
曹铮一看这情形,赶忙起身将她抱住道:“我又没说什么,夫人怎么又要跪?你这么弄,还让不让我开口了?”
说着这话,他的一只手扶着对方的胳膊,另一只手则揽着眼前这个女人柔软的水蛇腰。
赵姨娘见状,脸色有些微微泛红的道:“摄政王,您这么说,我这真的是不知道如何回应你这话了,左右都是我的错,摄政王您随便责罚我就是,无论您怎么罚我,我都甘愿受罚。”
曹铮闻言,看着面若桃花,饱满的胸脯不断起伏的赵姨娘道:“夫人又没有做错什么,我又怎么能罚夫人呢,再说了,就算夫人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的,我也不忍心罚你呀。”
赵姨娘一听这话,脸色不由得更加的红了。
如果说,之前自己第一次过来的时候只是能感觉到对方的几分好感的话,那么,今儿个对方说出这番话来,那眼前这位摄政王对自己有意思的想法就表露得很明显了。
可是,自己不过一个出身寒微的普通妇人罢了,又怎么敢攀这样的高枝儿。
虽说前面已经有那贾琏的媳妇儿王熙凤以妇人之身嫁进这摄政王府的先例,但是,自己的出身可比不了她。
她可是出身金陵王家,妥妥的望族。
而自己,原本只是小门小户人家的姑娘,就靠着自己的几分模样才走到了今天。
这样想着,赵姨娘垂眸低语道:“摄政王这样对我,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您了。”
曹铮见状,笑了笑道:“夫人此番前来,难不成就是纯粹想要为了归还一块腰牌?”
赵姨娘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陡然一紧。
自己今儿个为何要过来,其实自己也说不清楚。
归还腰牌,自然算是其中一个理由。
不过,更重要的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自己想要将这份情谊维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