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默跟被雷劈了一般,越坐越心烦意燥,索性选择暂且搁置,赤着脚起身,走到卧室门前,手刚覆上门把,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嗷”她的脑袋。
飞来横祸说的就是如此了吧,季默捂着被门扇拍了一把的脑门,龇牙咧嘴。
冷墨没料到她在门后,漠然的眸一闪而过的慌乱,连忙上前:“磕到哪了?”
“哦没事没事。”季默抽回被他攥在掌心里的手,脸颊莫名发烫。
冷墨仔细地检查了一番,见真如她所说没事,神情恢复一贯的淡然。
“去刷牙洗脸,然后吃早餐。”目光越过她,定格在掀开的被子上。
季默见他走过去,跟着转头,想看他要干啥,就见他迈着优雅而从容的步伐径自走向床。
她的形象!
季默瞬间就想捶胸顿足,张了张嘴:“那个其实我等会要回来整理的。”
“去刷牙。”冷墨没回头,说完话后就半弯着腰,开始折叠被子。
季默鼓了鼓腮帮子,安慰自己:没事,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没形象,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出糗了。
自我暗示果然是有用的。
季默走到门口,突然想起刚刚被她搁置的事情,倒走两步,转过身。
“冷墨,我昨晚喝醉了。”
冷墨把被子抖了抖,对叠起来:“嗯。”
季默斟酌再三,小心翼翼地问:“我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过分的事?
冷墨捋了捋折成豆腐块的被子,转身,坐在床畔上,深思了片刻。
“做了。”
!“做……做了什么?”季默不太敢听,全身细胞都充满了紧张,以至于整个人显得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