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冷墨故意停顿了下,等她快撑不下去的时候,慢悠悠地反问:“你不知道吗?”
就是不知道才问的呀
“我喝断片了。”
冷墨对她这个回答似乎并没有太意外,漆黑的眸深不见底,望着她秀气的脸庞好一会儿,收回目光,站了起来。
边朝她走去边道:“事后卫生我值的。”
ha!
季默眼睛瞬间瞪直了,转身跑出卧室,入目的客厅,干净明亮整洁,地板光可鉴人,所以摆设都恢复如初。
身后跟着出了卧室的冷墨,盯着她披散在肩上,顺直的头发,身子往后,倚在门框上。
“季同学,你说话不守信用。”
这件事是她理亏了。
喝酒果然误事,她以后再也不喝了。
季默扭过头,她向来知错就改:“我承认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
但她也是喝醉了,而且他可以等她起来再让她值的嘛,季默在心里小声地辩驳。
辩驳归辩驳,她还是要补偿他的,不然于心难安:“你说吧,我要做什么你才能原谅我?”
“我觉得你这话说的不对。”冷墨嘴角微勾,低沉的嗓音里带了点磁,眼眸平静地对上她疑惑又诚恳的眼睛。
见过春暖花开?
季默想她见过,他一笑就是了。
“嗯?”
她做事向来三分钟热度,唯有他是经久不衰。
“我没有怪你,怎么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