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亮什么证物都没了。”
若离双手环住林予安的腰肢,死箍住他不让他走:“那也是地方刑警的事,你还嫌自己靶子没当过瘾吗?行动失败,刺杀目标返回案发现场有可能让杀手孤註一掷再次行凶,你不想槟城街头上演警匪枪战吧!睡觉!等天亮直接看警方查勘报告。”
林予安:“不去的话,显得我怕他们。”
“你就是怕他们,你要留着命陪我。”若离兀自抱紧他说道:“哥哥,摸摸我外衣兜,有惊喜。”
“什么惊喜?”林予安探手摸了摸,发现是一个约莫八厘米长的管状物。他拿出来一看,又气又笑道:“你什么时候买的?哪买的?”
若离昂头靠在他脖颈窝说道:“你帮我排队买沙嗲鱼丸的时候我在旁边超市买的,我喜欢没味道的,因为这样不至于掩盖了你的味道。我喜欢哥哥的味道,我们把之前没做完的事做了吧。”说罢他嘬了口林予安的脖颈,没想到这样轻轻一口留了个印子!
“嘶!没看出来你挺有劲的?!”林予安一把将人抱起,若离就势收脚盘在他腰上,他摩挲着那个红印子说道:“怎么办,吮出个印子。你明天系条领巾遮一下!”
“系什么领巾?让他们看看我是如何春宵苦短日高起的。”
“什么意思?”若离楞怔。
林予安把人三两下拨干凈丢上床说道:“这是一个描写因沈溺情爱差点断送江山的君王与他爱妃的诗句。”
若离扯过薄单把自己堪堪遮住,林予安在他面前一件件地脱掉衣裤,腹肌还是那么明显,人鱼线、马甲线、鲨鱼线,三条必杀线让卷毛兔激动得咬红了薄唇。他对林予安展开肌理细滑,白皙修长的双腿说道:“爱妃,还等什么?!快让本王抱抱,本王为了你,不要江山了!”话一出口,若离眼前一亮,对,林予安,我为了你,可以选择放下过往,可以选择将自己视为幸存者而非受害者,有幸遇见你让我不再可怜我自己。
“你确定自己受得住我这款爱妃?”林予安坏笑着狼扑,伴随着床铺猛的一抖,两人缠吻在一起。
那一晚从窗外刮进来的风很轻,那一晚从林予安口鼻裏喘出的气很热,燥得若离用掉了大半瓶的舒适液才浇灭了燎在两人心底的火。
翌日,日上三竿,林予安换上警服走出房间。刚走到房间就看见朝他走来的罗丽莎,那句妈还没叫出口,就听见她低语嘀咕了句:“像没吃过肉似的,真替你骚得慌。”
林予安一窘,见她端了杯汤盅,伸手欲接,笑道:“还是妈妈好,睡懒觉也有汤喝。”
罗丽莎微微侧身,睨了眼儿子说道:“不是给你的,壮的跟头牛似的,还补什么补。警署的人都在下面,等你很久了,快点下去。”林予安闻言不再耽误大步走下楼去。
说完,她敲响了房门,柔声说道:“若离,妈妈给你炖了盅乌骨鸡枸杞汤,等你睡好了喝完汤再洗漱。汤盅是保温的,你不要着急,等睡够了再起来哦!”
正要起床的若离赶紧钻进被窝,把脸埋进枕头假装蒙头大睡。罗丽莎开门放下瓷盅后又轻手轻脚的退出房间。
若离也不好意思再睡在林予安房间,他起床喝汤之后去到卫生间才看到自己的洗漱用品摆在洗漱臺上。当即心下一慌,再打开林予安卧室的衣帽间,吓得叫出了声,他看见自己的衣服、皮带、钱夹、手表等物都被人拿了过来。他回想昨晚再回家时大家都在各自房间睡觉,连管家、家政都没出来。他才放心进了林予安房间,殊不知当时他们可能都只是在假装睡觉而已,自己的东西一定是在他们出门时被人收拾过来的。
看来他第一次摸进林予安房间,就叫人知道了。
“真丢脸啊!我还以为没人知道了,难道是动静太大?”他只觉双颊滚烫得不行。
换好衣服走下楼,见林南霑和罗丽莎没在,若离才松了口气。林予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见他来了把报纸放在一旁,对他说道:“我哥让我带你四处逛逛,走吧,我们出去吃午饭。”
若离:“罗妈妈和林叔叔了?”
林予杰一手插兜,一手抚了抚鬓角碎发,对着镜子整理了下衣冠,说道:“他们有他们的事,年轻人逛街最怕长辈在场。又不是小孩子,你还想让爸妈带你出去玩啊?!”
不知怎的,林予杰那句爸妈让若离脸倏然红了。林予杰见状,伸出手想摸摸他额头:“你发烧吗?脸这样红?”
若离躲开他,继续朝屋外走:“没~,只是觉得有些热,我们走吧,先去喝点冷饮!”
林予杰继续打趣:“我就说嘛,这边天气闷热潮湿,大清早的喝什么补汤啊?!越喝越燥!就该炖点清燥热的下火汤给你才对嘛,不单是你,还得给我哥炖下火汤。”
若离停下脚步,羞红了脸,他急道:“你再说,我叫哥哥回家揍你!”
“行,我不说。咱们去车库,选车走人。”林予杰追了若离,两人朝车库走去。
看见两个儿子开车走了,林南霑和罗丽莎站在二楼露臺不约而同的嘆了口气。
罗丽莎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嘆什么气?”
林南霑反问:“你又嘆什么气!”
罗丽莎:“好好的一颗大白菜,叫猪拱了!”说罢她再度白了林南霑一眼,说道:“我回吉隆坡了。”说着拿起提包走下楼。
林南霑抿抿唇,不知道她嘴裏的猪指的是自己还是大儿子,也不知道那颗大白菜指的是季北宣还是季若离。
汽车上,若离问道:“昨晚的事会怎样处理?”
若离问的是林予安遇袭的事,而林予杰的回答则扯到了十万八千裏之外:“你想怎么办?!我该喊你声大嫂了吧!可按照规矩,你得给我改口红包才能让我叫你大嫂!你们要办酒席也得去纽约,大马环境不好,这裏的人不太认同你们这种。”
“林予杰!我等不及你哥回来教训你,你靠边停车,要不我们先打一架!”
“我不敢,把你打坏掉的话,我在家裏难立足。”
若离虚瞇双眼,冷声说道:“林予杰,南希有多久没跟你约通话时间了?”
林予杰的脸色瞬间变了个样:“我们还是不要互相伤害了。”
“嗯,是你先挑起的。”
“好吧。我刚才看了报纸,昨晚的事以一场交通事故打发了。若离,我们得赶紧回纽约,只有华茂在美发展起来,才能让我爷,我哥离开这裏。”
“好。”原本若离还想去找录音带上的地址,然而此刻的他为了林予安打算放下过往。
到了餐馆,两人吃过饭,若离才知道林予安又回吉隆坡了。等菜时,若离看向窗外,乔治市不乏英式建筑,而眼前的建筑比起遍街英式建筑显得更宏伟、华丽。
若离指着那处建筑问林予杰,予杰解释道:“那是州立图书馆。”
若离哦了声,没想到这样的建筑群会是图书馆:“我们吃了饭去逛逛吧。”
林予杰点头同意,却也嘟囔了句:“有什么好逛的,那还是我爸任市长时修的,卸任市长后他把这裏捐给了槟城大学改成了公立图书馆。”
“那原本修来打算做什么的?”
“谁知道?!反正从我记事起,就是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