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戒神僧驾临逍遥京引发轰动,城内武道天子、储天子、生境之主、亿宗掌教、亿族老祖……凡是踏入圣级的老辈强者,先后前往南庙拜访。
魔国本土强者诸如魔相曹宸,魔后曹曦月等存在,亦不例外。
李唯一偷得半日闲,来到虞家皇族宗人府。
青子衿整个人是真的大变样,气质稳重,眼神深邃,就连着装也不再像以前那般简单随意,身穿华贵的枣色蟒袍,防御品阶很高,乃皇族库房中的珍宝。
她挥袖下令,让一众甲士退下,这才露出柔态:“你和净心仙子失联整整一年,大家都担心你们遭遇危险。见过师兄和圣司了吗?”
“在南庙,已经和师兄碰过头了。至于唐晚洲大忙人一个,据说不是在你这里闭关,就是在战场,我已派人去寻,离开前怎么都要见一面。”
李唯一赶时间,没有坐,站在金碧辉煌的堂前:“带我去冥灵古树,我找到了医树的宝物。”
青子衿绕过桌案,快步走上去,满目担忧:“这是又要走?去哪儿?”
“远行,今天就走。”
李唯一顿了顿,才又道:“请帮手,试试看,不确定能请到。”
青子衿以为他是前往中土或瀛北,虽心中一千个不愿,但却没有太过担忧。
她娇躯笔挺,走在前面领路,朝宗人府后山行去。
路上,看守后山禁地的皇族强者纷纷行礼,无一人敢阻扰李唯一这个外人。
魔国皇族的那棵冥灵古树,青子衿得了半棵,属于残损状态,只能支撑圣级之下的修者修炼,如今重新移栽回了位于古仙巨兽体内的魔皇祖田世界。
李唯一取出一壶光明仙泉,浇灌冥灵古树。
又在树下,埋了一些五彩仙泥。
顿时,冥灵古树的根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李唯一将装仙泉的玉壶,放在了树下的地面:“剩下的仙泉,就留给你了。可继续浇灌冥灵古树和自己修炼,也可拿去收买人心,你要妥善处理。”
能让冥灵古树如此疯长,青子衿哪看不出他带回来的泉水的不凡,双眸闪烁涟涟异彩:“李唯一,你为什么这么帮我?你真希望我坐上那个位置?太爷爷已经死了,他不再是你被迫为之的借口。”
“既然走到这一步,总不能半途而废。而且,这不已经成为你执念了?我怎能不帮你?”
李唯一看着走到身前的佳人,嗅着她身上的淡淡兰香。
她眼眸像浸在水中,藏着千言万语,使人忍不住想亲吻上去。
冥灵古树下,蓝雾缭绕。
树下那对年轻男女,已拥吻在一起,从最开始的轻轻触碰,到深入浅出,逐渐呼吸急促,无法维持各自的形态。
青子衿那娇小却凹凸曼妙的身形,被挤按在树干上,毫无还手之力。头上发髻凌乱,簪钗落地。
多年来,这一刻李唯一才真正验证了大胸衿这个绰号的真实性。
“可以……明天再走吗?”
青子衿眼神迷乱,脸上和脖颈肌肤白里透红,红润之色不断向下延伸,寸寸肌肤,细滑得能捏出水来。
李唯一身后一道长发黑影,无声无息的飘了过去。
他心生感应,立即停下来,转身望去。
只见。
与天妖后阴森森的,幽灵般站在十步开外,冷笑:“这次你不说污你名声了吧?本后的彼岸天丹怎么说?”
青子衿终究是未经人事,从未想过这种事被第三人撞破,自己这些时日树立起来的千乘郡主皇族强人形象毁于一旦。
她捡起地上腰带,立即躲向树后,边走边整理凌乱的衣襟,羞恼得紧闭双眼,轻轻跺脚,无地自容。
李唯一哪想到与天妖后这么不识趣,心中不上不下,体内火气很大:“你懂不懂什么叫回避?我们的约定还没有结束,你急什么?”
与天妖后沉哼一声:“三戒神僧既然到了,各方敌人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行动。本后要回洪荒妖原,已经离开很久了。”
李唯一需要她留在逍遥京为青子衿保驾护航,自然不会让她走,于是趁机画饼:“彼岸天丹在大宫主那里,等逍遥京之战真正结束,你去找她取便是。妖后难道不知,我师尊的业火镜能帮助储天子,冲击武道天子和帝念之境?”
与天妖后当然听说过业火镜的威名。
她双眸浮现出灼热光华,转身就走:“你们继续,本后不打搅了。对了,得提醒你们一句,欲谋大位,现阶段千万别怀上了,一定要克制。”
这话如一盆冷水浇下来。
她刚走不久,唐晚洲和赵勐便先后到来。
别说怀孩子,李唯一连情绪都来不及重新酝酿,只得就此依依不舍的与青子衿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