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次开荤,两人直接鬼混到半夜。
早上十个闹钟也没能叫醒一个人。
最后还是竺沐被身体的不良反应给疼醒的:嘶……
靠。
他、这是怎么了?
他去酒吧,跳了舞,然后准备抓个倒霉alpha用信息素强制一下的,再然后呢?
竺沐闷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后面发生的事。
“嗯……”
身边的男人翻了个身,蓦地露出一张竺沐无比熟悉的脸。
“操。”怎么会是傅鸦?!
傅鸦在对方出声的瞬间也醒了,正疑惑着对方的声音怎么那么熟悉,然后便感觉omega似乎有想要逃跑的迹象,他动作很快地翻身而起,用自己的身体将竺沐压住。
“戴了一晚上面具了,也该摘……”傅鸦的笑容忽地僵住,“老、婆?”
见鬼了吧,酒吧跳辣舞还被他抓回来的人,怎么会是他温柔随和的病秧子老婆啊?!
竺沐虽然喝断片,不记得他们到底怎么到这儿来的,但他也不傻,想也知道昨晚他们睡了。
青年的视线刷地扫到傅鸦无比精神的晨勃性器上,语气戏谑:“哟,你能举了?”
傅鸦也很懵逼,他昨晚到底为什么会把竺沐带到这个地方来啊?这么隐蔽的地方,是他们调查局的一处安全据点,他疯了吗,他丢下抓捕目标,抢了个人回来,还……
呃。
傅鸦看了看他们大战过后无比凌乱的床,床单上到处是褶皱和斑驳的精斑、凝固的淫水痕迹。
嘶——
他们昨晚……搞得很激烈啊?可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傅鸦看见截然不同的竺沐,自觉不能被人压一头:“你真辣啊。”他挑着眉,吹了声口哨。
“我以前都不知道你力气那么大。”傅鸦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各处抓痕,“嗯,比之前我路边救得小野猫都没有你会挠呢。”
“哦,多谢夸奖。傅先生可以从我身上起来了吗?”
傅鸦听到这有点赶人的口吻,莫名不爽起来,他非但不走,还用膝盖去顶竺沐。
后者正浑身酸痛着呢,被他这么一弄,难受得眼眶一酸:该死的怕疼体质,给普通人一拳犯法吗?婚内产生一些小摩擦,其实是很正常的吧?
“不起。”傅鸦凑到竺沐身边,作势要去闻他。
清醒的竺沐被他这动作吓得毛骨悚然,还以为傅鸦要亲他。
“咳、咳咳……我好像不太舒服。你压疼我了。”
alpha的嗅觉很是灵敏,他闻到的的确是葡萄味,还有一些属于他的浸酒松木味道。
“压疼你了?都这样了,你还要继续装?”
竺沐无辜地眨眨眼:“我装什么了?”他更加用力地咳嗽起来,很快脸就红了一片,傅鸦习惯性地像以前那样,准备给他拍拍,但那股甜腻腻的多汁葡萄味却更重了。难道他真的搞错了?他想了半天,觉得能让自己跟傻逼一样,在醉酒情况下,做出把一个戴着面具的人直接扛回来这样的畜生事,指定是他闻到“白月光”的味道了。
现在怎么闻,依旧是葡萄味啊。闻久了甚至有些腻得发晕。
他猜错了?
不等竺沐催促,傅鸦自己就离开了。
竺沐松了口气,在傅鸦松开的瞬间,立刻下床,和alpha拉开距离。
突然和自称阳痿的协议老公上床了,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尴尬的。
“你去哪儿?”
竺沐头也没回,蹲在地上捡自己的衣服。
“当然是去上班啊老公。”
傅鸦被这声老公叫得小腹一酥,差点没支撑住身体直接摔在床上。
竺沐冷不丁扭头,幽幽得看了傅鸦一眼。傅鸦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他偷看竺沐被发现了?诶不对,他这么慌张做什么?他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
傅鸦这么一想,理直气壮地继续看竺沐。
竺沐:“……”
“老公,劳烦你过来一下。我好像身体不太舒服……”竺沐头一晃,似乎要晕过去了。
傅鸦反应很快地下床、扶住人,把人托着靠在自己怀里。
竺沐低着头思考着:反应能力很快,动作也很快,确实有些古怪。傅鸦这身手和行动能力,不像是寻常的普通打工人呢。
“老婆,我抱你?”
“不……”用。
“呃。”腿忽地一酸,竺沐自己没能站起来。
傅鸦见状,愈发殷勤:“你身体不好,我怎么能放任病弱的你不管呢,还是我抱你去洗漱吧?”傅鸦一边和这甜腻腻的多汁葡萄做着生理性的抗争,一边又忍不住想往竺沐身边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