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慰自己:是因为好奇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弄不清楚这事,他得懊恼一辈子。
竺沐:拳头硬了。可是腰和腿真的很痛……
他等了一会,感觉自己能动了,又轻轻从傅鸦怀里挣脱开:“还是不了吧老公,你阳痿了那么多年,忽然间雄风大振,肯定会有不良反应和后遗症的,我也不忍心让你继续耗费体力了。”
竺沐真诚建议:“你今天休假吗?休假的话可以去做个体检的。看看是一次性的还是……”
傅鸦的表情僵住,咬牙切齿道:“昨晚初见老婆舞池风采,我感觉我沉寂了25年的兄弟复活了,以后……”
“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对吧老公?”竺沐急忙打断他,抱着裤子就准备往浴室走。
傅鸦望着竺沐的背影,冷不丁开口:“你腺体好像被我咬得有些严重。”
“腺体吗?回头我去公司了再上点药。”
一计不成,傅鸦继续发力:“后面流出来了。”
竺沐背影一僵,不断吸气:三年夫妻情分,莫动怒,莫动怒。
他本来想着赶紧穿好裤子离开这里的,可今天傅鸦却想故意找茬一样,一会说他腰上也有痕迹,他那身露腰的衣服能遮住掐痕吗?一会又问竺沐喜欢什么颜色的裤夹,回头他发工资了也给竺沐买几套。
竺沐忍无可忍:“其实也不用呢老公,那个有些贵,是我朋友的代言商送的。我们普通人没必要花这冤枉钱呢。”
傅鸦一怔,忽地想起来他们俩还顶着要还房贷的头衔呢。
“咳,给老婆花钱,我哪怕是一个月吃泡面都是值得的。”
竺沐背对着他,悄悄翻了个白眼。
“对了,你的信息素……”
来了。竺沐就知道他要问这事。
竺沐清了清嗓子:“因为怕被人……”
傅鸦:“怎么是那么甜腻的多汁葡萄味?一晚上过去好像被我肏得熟透了。”傅鸦侧着头,问,“戳一下,就要爆皮流汁的那种。所以你是二次分化了吗?”
“……”靠,这人为什么会形容得这么下流?
竺沐艰难地补完后半句:“怕被人认出来,做了点伪装。”
“这样啊。”
竺沐听到他这个变调的语气,就觉得有些心里发憷:唉,以前讨厌彬彬有礼的阳痿a,现在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更讨厌了!
“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化妆用品?”
“化妆品?”傅鸦想了会,“应该有。”
他们出任务的时候,时常需要伪装面部特征,他去翻了下,找出一些,“喏。你这么好看,你还要化妆?”
傅鸦刚把东西递过去,就看见竺沐动作熟练地往自己脸上敷粉,没有别的多余动作,只是单纯地把有气色的漂亮脸蛋瞬间抹得无比苍白、透出一股病气。
竺沐对着镜子照了会,把衣服挡不住的吻痕也全都用遮瑕盖了。到后面腺体的时候……竺沐犹豫了一下:那边都被咬破了,要盖得话也太疼了吧……
“这边就不用了吧。”傅鸦一把多走竺沐手里的工具,振振有词,“都受伤了,你别折腾腺体。”
竺沐化完妆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嘴巴一张,发出了傅鸦无比熟悉的虚弱声线:“好哦老公。”
“……”傅鸦想起这人之前的面孔,再听这忽然夹起来的声音,不自觉浑身一抖,“你平时都是这样的?我是说,每天都化妆,夹着嗓子说话?”
竺沐语调很慢:“老公不是都看见了还明知故问?”
傅鸦:“。”他只是表达一下自己的震惊。
“那个,你……”该死,竺沐都要走了,他还找不到什么理由把人留下来。等会,他干嘛要留他啊?这里就不适合外人进入,竺沐赶紧走才是正事。
“喏,你戴个围巾吧,腺体还是要挡一下的。对了,还有这个厚外套,一起穿了。”傅鸦下意识和往常一样念叨半天。
竺沐觉得很神奇,他难得多看了这个丈夫几眼:“我以为你知道我身体很好了。”
“是、很好。”傅鸦咬着牙,“那大冷天的也不能就穿这种……衣服啊。”
“这种衣服?”竺沐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总之就是要多穿一件。”傅鸦心里憋着气,委婉提醒,“我们好歹是结婚了。”
“哦。所以我后颈腺体被你咬了,我也不准备遮。”
“嗯?”傅鸦刚强行给竺沐套好衣服,有些心猿意马的:他腰真的很细……昨晚上他是不是掐着竺沐的腰掐了很久啊?
“刚好可以亲身给你正名。向他们展示一下,其实我老公不是阳痿了。”
甜蜜蜜的泡沫瞬间被戳破,傅鸦格外崩溃:“你……你把这事说出去了?”
竺沐一脸理所当然:“不然?”
“你都说给多少人……知道了?”
“嗯……也不是很多,就我的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同事吧。”竺沐转而倒打一耙,“你都能拿这个借口敷衍我三年,为什么我不能同样拿这个借口堵住别人的嘴呢?”
傅鸦脸上表情变换,最后只能化作一声叹气:“当然没问题了,毕竟……我同事也都知道我老婆不能生,要我有事没事,抓紧时间多和他亲热亲热呢。你说,我同事们说的话是不是还有几分在理?”
竺沐莫名其妙被人调戏了,冷哼了一声,旋即将人推开:“不是很懂你们这些数据分析师。好哥哥让一让,我不是个闲人我是要工作的。心理医生不去上班,你知道我的病人们会耽误病情吗?”
“啵。”傅鸦动作迅速地在竺沐额头亲了一下,“好的老婆,这个早安吻,祝你上班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