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其他流派的被动,或许是某种需要长时间锻炼出的技能或者知识,甚至是某种修行招式。
可是在仙峰寺拳法中,被动招数【功德】却只有一句话。
‘仙峰上人曰:积累功德吧,不可心存贪念’
没有前因后果,没有提示,这说明与僧人那打机锋讲究的禅机一样,禅机一到缘即灭矣,禅机未到,虽点亦不中。
仙峰寺的僧人为了探究不死之力,制造出了虚假的龙胤神子,这其中耗费了多少生灵,制造了多少涂炭,难以计数!
可偏偏是先锋上人让人积累功德,这无异于让托马斯蝙蝠侠践行不杀原则,让玛莎小丑关爱世人。
一切都是这么奇怪……
可是既然佛雕师都这么说了,九郎也就选择相信佛雕师。
魂玉被投入了仙峰寺拳法之中,既然无法理解其中的真意,那九郎就用魂玉开道,强行接引佛法。
些许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真意在九郎心底显现,随后九郎便理解了何谓仙峰:‘所谓仙即指开悟,欲攀开悟顶峰之人’
“或许在未被不死之力蒙蔽双眼之前,仙峰寺的僧人还算是僧吧……”
魂玉不断的流入其中,仙峰寺的虔诚信仰在九郎身上显现。
原本的释迦摩尼舍利才有的毫光在九郎的身上显现,升腾如同火焰。
(仙峰寺拳法技能树,‘信仰’被动配图)
九郎原本的眉目开始发生变化,不是说面相改变,而是那种气度。
不知何时九郎有了上位者才有的威严,那种说一不二的威吓时不时的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显现。
可是现在九郎变得柔和起来,最后变得如同佛一般平易近人。
与此同时,佛雕师身上的释迦摩尼舍利子也发出了毫光,接引在了九郎的身上。
“善知识,我于忍和尚处,一闻言下便悟,顿见真如本性。是以将此教法流行,令学道者顿悟菩提,各自观心,自见本性。”
若有似无的声音在提醒着九郎,与此同时九郎自发的一手垂于膝上落禅定印,一手竖于身前,手掌向外,指尖向上手指自然舒展,无名弯曲与拇指相接做说法印样。
似乎九郎在朝着佛靠拢,左臂上残留的鬼神之力骤然发起了抗争,紧接着右臂的青色雷电纹饰也随之暴起。
白蛇的虚影从九郎的右臂爬了出来,盘绕着九郎数圈,强行阻隔了释迦摩尼舍利子的帮助。
随后九郎身上的感觉也开始变化,没有了刚才的佛相,气息和感觉朝着自己的本相转变。
白蛇虚影的尾巴牵绕着九郎的左臂,轻巧的按下了左臂上的鬼神之力,随后将身体搭在了右手的说法印上。
此刻的九郎,像是擒着白蛇一般,但自由游动的白蛇虚影却将这种关系变成了另一种感觉。
随后一点真火从九郎紧闭的双眼中冒出,那是连佛祖毫光都无法阻止的嗟怨。嗟怨之火点燃了九郎的双眼,可在转瞬间就被白蛇游走的幻影抹去。
良久之后,一切幻像尽数消失,只剩下九郎保持着菩萨样。
“呼……”
长久的舒气,像是准备叹尽这世间的一切苦难。
九郎缓缓睁开了眼睛,甩了甩手,像是准备甩掉刚才的一切。
佛雕师握着手中的舍利子,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可怎么都看不懂九郎身上发生了什么。
“你……还是……神子吗?”
佛雕师试探着问着九郎,不得不让人谨慎,刚才不管是佛光还是鬼神之力,甚至是苇名白蛇,像是在九郎身上进行了一番大战。
现在九郎还是自己吗,谁都不知道。
“这就没意思了。”九郎挥了挥手,控制着佛雕师转了个圈。
这种对苇名人的强行操控,给人毫无抵触感的全盘接受,才让佛雕师确定还是那个神子。
“正如你所说的,我小看了仙峰寺的和尚。”
最后一个兑换领悟到的技能,正是引发一切幻像争斗的根源。
【绝技·仙峰寺菩萨脚:仙峰脚再加上斩击和踢击的流派招式。此为仙峰寺拳法之绝技。
登上开悟顶峰之人,将变为菩萨样貌,如此便可心无旁骛,自如施展流水般的连击。
因是无形的招式,故连击的形式因人而异。心之所在,将出现依靠之物。】
什么叫做变为菩萨样貌?分明就是朝着信仰靠拢。
仙峰上人说了积累功德,不可存贪念。积累功德才能成佛,而贪念会让人失去本心,让修行功亏一篑。
如果不是白蛇的帮忙,九郎可能就在释迦牟尼舍利子的‘帮助’下成为了佛徒。
九郎所修行出的菩萨样正是白蛇的菩萨像,与其说修行,不如说是从心中见到了白蛇的真容。
九郎不准备向白蛇一探究竟,苇名四处都有相同带着蛇蜕的菩萨像,可白蛇一直维持着自己的动物本相。其中的缘由只能等到白蛇自己愿意了再说。
伸了个懒腰,将刚才的一切随着拉伸抛在脑后,走出了这间房子站在边缘看着快步上楼的白鸟真也。
随着楼梯的一步步爬升,白鸟真也率先看到了等在面前的一双腿。
不用猜就知道是谁的白鸟真也抱怨的说道:“既然你都知道我要来了,还让我爬楼,我……”
“你整容了?”看着面前的九郎,白鸟真也转变了话题,脱口而出。
九郎掐着手,指间露出了一丝微不足道的缝隙,笑着说道:“修行略有领悟。”
白鸟真也保持怀疑,怎样的修行能让一个人的感觉有如此大的变化?
九郎没有给白鸟真也询问和思考的机会,问道:“不是说让武内剑圣提剑上门砍人吗?作为徒弟不去助威,你反而来找我干嘛?”
白鸟真也一拍脑袋,说道:“还不是你打岔!在那个地方,师傅进不去。”
“什么地方还能阻挡武内剑圣,那可是敢直接挡在主神面前的莽……猛人啊!”
“你是想说莽夫是吧!”白鸟真也毫不犹豫的给九郎续上了刚才的断句。
白鸟真也看向了九郎腰间挂着的髭切,叹了口气说道:“如果不是师兄提醒,我都不知道你突然掌握了这么大的家业。”
九郎拍着白鸟真也的肩膀,说道:“放心吧,以后大家还都是好朋友,我交朋友从来不看谁有钱,反正以后都没我有钱。对了,武内剑圣被堵在哪家门外了?”
白鸟真也反过来可怜的拍着九郎的肩膀,略带惋惜的说道:“你接下的烫手山芋……”
“你是说!”
“没错。那妖怪坐着火车,直接进入了源氏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