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也被解除了吗?”
感受着身体上的轻松,狼左手撑地,右手朝着后腰探去,那里应该有自己藏着的道具。
然而依旧摸了一空,狼不由得惊诧了起来的同时,不敢置信的看着撑着地的左手。
他还记得,自己的左手应该被苇名弦一郎斩断,然后被佛雕师换上了名为忍义手的忍者装置。
可是现在,完好无损的左手就在自己面前,接触着地板,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这是?”
狼抬起了头,重新观察着四周。只见在不远处,一位熟悉又陌生的人影,满怀热切的看着自己。
“你是何人?”
“你来了……”九郎看着眼前的男人,第一次感觉到了真正的安心。
“你?”
狼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似乎与记忆中的某个人有着九成的相似,但貌似年岁大了许多。
“久违了,狼啊。”
九郎走了过来,伸出手想要拉起面前还未理清事情的狼。
近在眼前的人,熟悉又温柔的动作,让狼迅速的认清了这是谁。
“九郎……不,主人!”
狼当即换了一个姿势,拒绝了九郎伸出的手,单膝跪地低下头等待着面前人的命令。
(我觉得这个黑白影很帅,其他的图片老感觉狼穿的破破烂烂的)
然而令狼想不到的是,那只不应该触碰忍者的手,偏偏落在了他的肩上。
“很高兴再见到你。狼。”
不顾狼对自己触碰的抗拒,九郎直接握住了狼的臂膀,强行将他拽了起来。
发现眼前人就是九郎的狼迅速的进入了守护忍者的状态,虽然不清楚为什么神子大了许多,但想在龙胤之子的神力,貌似一切都不需要有答案。
狼的眼睛扫视着四周的一切,判断着环境中一切可能的威胁。
屏风背后传出的一丝烟气让狼起了疑心,他伸手揽过了九郎护在身后,小心的朝后退去。
“啊嘞啊嘞,野狗终于找到自己的主人了吗?”
屏风后的蝴蝶夫人透过缝隙看着外面发生的事情,敲打着自己的烟锅,将里面烟丝燃烬的烟灰扣到茶几上的烟灰缸里。
狼的眼神变了,这个语气和声音,他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过。只不过那个人已经死在了自己的刀下,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蝴蝶,别这样说。”面对两人即将爆发的冲突,九郎居中调和着。
听到这个称呼,狼的眼神瞬间变了,他的气息锁定了屏风后走出来的蝴蝶,只在看到对方青春的面貌后愣了一瞬,就立刻对九郎说道:“主人,还请小心。”
狼还记得三年前的平田之乱中,是蝴蝶将九郎拘禁在地下佛堂。在狼的意识中,蝴蝶就是制造混乱的敌人。即便在后面义父枭暴露出他才是内奸,可小心的狼还是将蝴蝶当成了敌人。
“你们……算了。狼,跟我来吧。”
这时候解释的话反而是多余的,让狼见识一下现在的苇名,反而能解除他内心的固执。
随着九郎朝外走去,狼小心的面朝着蝴蝶夫人,背对着九郎,一步步的将九郎护送出了房门。
沿着楼梯一路向下,狼疑惑的看着四处的灯光,那灯火没有灯芯也不需要火油引燃,就那么平稳亮着。
伸手小心的用手背触碰了一下,狼在灯罩上感受到了有些烫的温度,并顺着灯火的底座,找到了一条延伸出来的线缆。
虽然不太明白原理,但狼貌似知道了该怎么掐断这种光芒。
天守阁外,松本内藏佑正兢兢业业的守护着天守阁的大门,在看到天守阁的内门被打开后,他挥舞着手臂,唤来了几个手持轻武器的枪手。
苇名城除了一般人居住的外邑,其他地方都会有宵禁和戒严,这时候突然出现,肯定有问题。
松本内藏佑按下了手里的对讲机,设备传来了电流的咔哒声。那是说明在房屋上掩藏的暗哨、寄鹰众和狙击手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然而在内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松本内藏佑就立刻举起了左手,握拳朝向天空。
甚至为了保证安全,他放弃了无线电静默,对着频道内的所有人喊道:“是神子,神子!神子晚上出行。”
说话的同时,松本内藏佑来到了内门处,用身体挡住了背后狙击手的瞄准视线。
等到对讲机内传来了确认无误的咔哒声,松本内藏佑这才放松了下来,正当他准备询问九郎是否需要出行准备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了九郎的背后。
松本内藏佑第一时间就将手放在了腰间的倒上,然而狼比他更快,先是一掌推在刀柄上,让松本内藏佑的刀无法出鞘。紧接着握着刀柄扭转刀身,从松本内藏佑的腰间将他的武器抽了出来。
然而当狼夺走松本内藏佑刀的时候,一把雷明顿870改装的短管霰弹枪对准了狼。
“嘿!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
看着狼的夺刀,松本内藏佑显得有些兴奋。然而还没等他乐几秒,背后的枪栓拉动的警告声就让他冷汗直流。
在九郎面前动用热武器,简直是大逆不道!如果他在这么炫耀下去,背后至少得中十几个弹匣的子弹。
“很好,很有精神。测试反应也很迅速!”
九郎为松本内藏佑的行为找补的同时,从狼的手中取过了松本内藏佑的武器,重新还给了他。
“巡逻去吧。”九郎安抚着松本内藏佑说道。
“是!”
松本内藏佑回应着九郎的同时,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后方的狼,嘴里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狼看着那表情,分明是一声冷哼。
苇名高层被狼杀了大半,有点脾气也是正常。对于这种正常的宣泄,九郎根本不会阻止。有点小脾气小意见,宣泄出来才是好事。
狼看着带队离开的松本内藏佑,然后接着抬头看着两侧高层上奔行的人影,大概了解到了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苇名大概所出的是十五世纪,一世纪一百年,我们现在处在五百年后的世界。”
郎还没有思考出五百年后是个什么世界的时候,就看到九郎转过了身,双手捧着一把黑鞘刀。
狼很熟悉这把武器,名为楔丸是平田氏的相传之物。同样也是九郎曾经交给他的武器。
“这是你的刀,这一次不需要再遵从主从契约。只需要站在我身边,重新开始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