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野大叔,你的意思是!”
“没错。你不愿意上学的朋友是真的不想步入大学校门吗?上学需要花费吧,苇名可以给他们赞助,后面连带着工作也能给他们解决了。这不正好吗?他们也有家人朋友吧,难道就不需要帮助吗?
你可以跟弦一郎大人商量一下,用一笔资金作为资助,从生活、学业、工作等方面给予他们帮助。而他们付出的,只不过是提前找好工作的代价而已。”
蠢蠢欲动的薄井重良有些担忧的问道:“可是这样会不会太过头了?”
“傻小子,你以为农会为什么会掌握整个国家的粮食产业?还不是那些小农民的生养死葬都被农会包揽了,他们才会这么死心塌地的支持农会?
现在的苇名只不过是提前预支一部分而已,你甚至可以在合同上写明只要将这笔钱还清,就与苇名两不相欠。
这样总能给你与你的朋友安全感吧?”
貌似这样的结果能接受,有自己居中调和,朋友和老大的势力都能得到好的结局。
兴冲冲的薄井重良去等待弦一郎准备说出这个打算,松野夫人则是无奈的牵住了丈夫的手。
“你这样利用他,好吗?”松野夫人温柔的说道。
松野昌典搂着自己的夫人:“怎么能算利用?我只是给了他一个想法。苇名能得到属于自己的人才储备,他的朋友们有了一份包揽终生的完美工作,这样不好吗?”
“你啊……你的手指可不是这样说的。”松野夫人白了自己丈夫一眼。
松野昌典的小拇指就是为了脱离组织才被自己截去,算作是对组织的偿还。
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受到了苇名的资助,又想要不对苇名担负责任,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就算是苇名不计较这种小事情,就当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可只要放出去这人是白眼狼的消息,这个国家就不会有背信者的容身之处。
现在的苇名还真的有这个实力,九郎与清和幸平的关系,与警视厅的合作,甚至不需要他去打招呼,下面的人就会自发的将这件事情做好。
松野昌典环视了一圈,安慰着自己的妻子说道:“放心吧,我跟那小子的交谈没有避讳他人,如果有问题的话,早就被阻止了。那小子能跟弦一郎搭上话,就说明这件事情已经被大人知晓了。他同意了!”
苇名终究是一个组织,一个暴力集团,一个以九郎为重心的利益复合体。
现世的人跟上了苇名的脚步,他们最担心的是苇名像是上一次跟警视厅的演戏,撂下一切二话不说直接回到自己的世界。那他们这些人不就被抛弃了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需求,现在的苇名与现世太过于割裂了,药企的开业只是融入现世的第一阶段,后续的人才培养和发展才是重点。对人才的投资不仅能保证苇名后续发展,也能安抚现世的其他人。
所以松野昌典的设计和薄井重良的行动,九郎才给予了支持。
等到薄井重良兴冲冲的离开,九郎才对苇名弦一郎说道:“这就交给你了,如果真的有人愿意加入苇名,先放在你手下训练一段时间,让他们能自如转换两个世界的身份,再委以重任。”
这是后面的事情了,九郎已经给出了大方向,后续的内容就依靠弦一郎自己填充了。
“对了,刚才的事情谢谢你了。”
九郎诚挚的向弦一郎道谢。然而弦一郎只是冷漠的说道:“我只是为了苇名。你不能有污点,也不能犯错!”
一切为了苇名,只要苇名有需要,弦一郎可以做任何事情。
就算是让他充当说客,给枭这个罪大恶极的背叛者找补,弦一郎也会硬着头皮干下去。
实际上九郎并没有提前给弦一郎通气,九郎是准备在会议上将枭释放出来,让枭作为二五仔继续‘泄露’苇名的信息。
但九郎没想到,原本深受枭所害的弦一郎,会说出释放枭的话。
曾经作为苇名支柱的弦一郎自然能站在九郎的角度观察事情,正如同他让道顺研究变若水一样。他知道什么才是最佳的选择,同样知道做出选择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所以弦一郎果断的承担了属于九郎的责任,将这件事情担在了自己身上。就算以后枭像是以前一样做出了对苇名的背叛行为,那追究到今天的会议,也只会是弦一郎的责任。
一切与九郎都没有任何干系。
所以九郎才会向弦一郎道谢,这位苇名栋梁真的以实际行动践行着自己的理想。
弦一郎整理着手中的纪要,仿佛没有听到刚才九郎说话。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微微停顿,留下了一句话。
“我要延续苇名的命脉!苇名的长夜必将迎来天明!”
弦一郎只给九郎留下了一个帅气的背影,那是一个男人做出并永远遵守的承诺。
九郎看着躺在桌子上的十四,说道:“十四,我觉得他好帅,怎么办?”
“喵喵喵!”(我觉得你有问题!)
喵喵叫的十四朝后退了几步,警惕的看着九郎,不肯让他再靠近。
“对了。”
九郎取出手机,将短信展示给十四,指着上面的内容说道:“以后不要再将这种事情当成紧急事件了!”
十四有些不好意思,之间手机上是扮成大厨的忠次郎,他的面前是一条带着绝美花纹的不知名鱼,光是看上去就仿佛能感受到那绝美的滋味。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忠次郎说等你去,他给你做好吃的。这不重要吗!)
“自己馋不要拖上别人!还好你用急事当借口冲进来,要不然被别人发现是馋猫,干扰会议的罪名你这条小猫咪可遭不起!”
“喵?喵!喵喵!”(不重要吗?没错!这就是聪明的我找到的完美理由!)
傻猫有傻福,但现在这种愣样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绘里最近有消息吗?”
“喵~喵?”(还是老样子,怎么了?)
“我看你需要一点家教,给你算算绘里回来了你要挨多少打!”
“喵呜!”(不要!)
十四摇晃着脑袋,像是准备将魔鬼从脑子里摇出去。可等他都天旋地转了,那个魔鬼还依旧留在他的脑袋中不肯离去。
绝望的十四只能采取老办法,闭上眼睛进入睡眠,争取在梦中不会见到绘里。
苇名的权力集中,所以会议都很简短。现在等在外面的白鸟真也也能被放进来了。
一见面,白鸟真也就咋咋呼呼的说道:“你绝对想不到我昨晚碰到了什么人!”
九郎像是没看见白鸟真也一样,转身绕着他走开了。
“喂喂喂!昨晚我可是九死一生,跟一个超级恐怖的家伙拼了数百招才击退了他。你就不想知道这样的敌人吗?”
白鸟真也貌似吃准了九郎,谨慎的九郎不会放过一切情报,他会根据情报做出预案,所以会听自己讲述昨晚发生的一切。
看着九郎停下脚步,白鸟真也渲染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那是一个浑身漆黑的存在,会在夜晚的东京跳跃在高楼大厦之间,刀锋不弱于我。如果不是我昨晚布置严密,说不定会吃亏也不一定。”
九郎转过身,问道:“你说的该不会是一个一米七左右,身穿黑衣扎着小马尾,使用一把太刀的家伙吧?”
白鸟真也楞了一下,疑惑道:“你认识?应该不是你的人啊,我没在你这见过啊?”
“你回头看看?”
白鸟真也已经不需要回头了,因为九郎口中的那人径直走过了他的身边站在了九郎的背后。
“拼了数百招?没想到啊真也,你也踏出最后一步成为剑圣了!可喜可贺,我可得打个电话给武内剑圣道喜!”
白鸟真也喉头耸动,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了,你来找我什么事?”九郎问道。
“师傅找你问问苇名的事情……”
“那正好,双喜临门,我可得跟武内剑圣好好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