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东京周围所有邪教的情报,怎么样?”
武内直嗣冷哼了一声,对这种合作的态度表达出了不满。
“可别着急拒绝,从你们的计划实施的那一刻开始,东京进来了多少,你们知道吗?
你们不知道,但我知道啊!我只不过是想要搭上这辆顺风车而已,我清理了这些罪恶,不就是给你们增加成功几率吗?”
推波助澜浑水摸鱼,安德烈的想法和计划,对平安京的融合的确有促进作用。
同时安德烈现在与神宫寺的交涉,就是在获取行动权力。
毕竟只要安德烈杀的越多,他们之后的行动越平稳。
“再说了,我都让你们杀一次了,总该能解气点吧?要不然,我再让你们杀一回好了!”
说罢,安德烈直接朝地上一躺,做出了‘不要怜惜我’的表情,头朝旁边一歪,闭着眼睛等待着结果。
神宫寺和武内直嗣面面相觑,这个混不吝已经把话说完了,他们再斡旋谈判也只不过是继续确认条件和代价。
可是对于平安京来说,恰恰缺少的就是时间。平安京就是一个不确定时间引爆的炸弹,比起安德烈带来的核武器更加危险。
神宫寺冷着脸说道:“你的活动被限制在东京周围,你不能使用大规模献祭或者神术。也不能对外宣传基督信仰。”
安德烈眼睛一睁,立刻坐起来说道:“耶哥说他不在乎你们信不信。”
“献祭和神术呢!”
面对神宫寺要吃了他的样子,安德烈脑袋一缩悻悻地说道:“不用就不用嘛。”
武内直嗣打蛇随棍上,补充道:“也不能在范围内调动军队,也不能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安德烈伸手一指众人背后的帐篷,问道:“那个呢?算不算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武内直嗣:“你说呢!!!”
“算,肯定算。那火炮呢?火箭弹呢?爆炸物用量多少算大规模?”
这精确的算计让武内直嗣的胡子都气的翘起来了,这么询问肯定是不愿意乖乖听话,想要在他的地盘搞出一个大事情。
武内直嗣威胁道:“你敢让东京里的任何一栋楼受损,我就让你守护的国家来一场大的人祸!”
“人祸?你是说炸掉双子大厦吗?都说了耶哥与安拉本是一体,9那天是耶哥喝醉了去开飞机,不小心搞出来的。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一切都是耶哥的计划,不信的话,我给耶哥打个电话,让他来给你解释解释?”
混不吝就是混不吝,好好的谈判,让安德烈搞成了对自己顶头上司的讨伐。
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武内直嗣,一指旁边准备浑水摸鱼的九郎,说道:“你来盯着他!”
指着自己的鼻子,九郎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是我?”
“他都把核弹送你家门口了,你不找他出出气?”
九郎无奈的小熊摊手:“我找他出气?我打不过他,也打不过他背后的耶哥。这不找死吗?”
“有我跟神宫寺给你撑腰,你还有护卫,还怕他?”
“我不怕,就是没必要,这家伙就是个疯子,都能拿出核弹了,谁知道他下一秒拿出什么?圣柜吗?那玩意在圣经的描述跟核弹也差不了多少。”
听着九郎准备撂挑子,没想到安德烈转过来劝慰九郎,说道:“放心吧,不是圣柜。”
“嗯?!”
“我是说,我下来的时候耶哥说已经够了,就没让我拿圣柜。”
九郎朝着武内直嗣走了几步,控诉着说道:“大家也听到了,是他说的,他手里还有。快,再杀他一次!”
在场的人看着声色俱厉的九郎,然而准备溜走的九郎却被清和幸平拦住了。
清和幸平:“在场的人就只有你闲着了,帮帮忙吧。”
环视一圈,神宫寺要主持平安京融合的事宜,武内直嗣是直接武力保证,清和幸平要在其中周转协助。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的确就只有九郎闲着。
安德烈撕下了一截裹尸布,手一挥在上面烧出了一连串的字符,递给了神宫寺,说道:“这就是保险密码了。”
神宫寺接了过去,递给了身后的武器专家,让他们去解决那颗核弹的问题了。
安德烈见状,来到了九郎的身边,像是朋友一样准备揽住九郎的肩膀,却被九郎闪身躲开了。
“怎么了?这么不乐意?不是要监视我吗?”
安德烈嘿嘿的笑着:“现在我准备去清理一个邪教的老巢,你要不要一起来?”
说罢,安德烈就穿着他那两片裹尸布离开了。
走了一段距离,安德烈转身对着九郎挥了挥手,九郎无奈的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九郎:“先说好,动手可以,别搞大乱子。”
“怎样才算大乱子?”
安德烈装作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朝着天空举起了手,一只圣甲虫就这么飞了过来,落在了他的手上。
圣甲虫盘绕着安德烈飞了几圈,然后就朝着一个方向飞了过去,安德烈快步跟上。
走了半个多小时,圣甲虫落在了路边一辆不起眼的车上,随后上面的人径直走下了车,将车子交给了安德烈。
车上的安德烈换好了一身衣物,恢复到了最开始的神父外表。然后从手套箱里拿出了一叠文件,从窗口递了出来。
“看看吧,我准备从第一个开始,直接杀到最后一个。”
看着眼前这个唯恐世界不乱的安德烈,九郎捏了捏手中的文件感受着它的厚重。
安德烈完全将这件事情当成了他的使命,那么九郎决定给这个使命添上一点麻烦。
“既然这样,就不要怪我给你添帮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