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教名称为真理基督教,教主名为彼得,恰逢活圣人安德烈前来惩戒,这一切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彼得,很寻常的名字。
但是对于安德烈这个圣名来说,使徒之中的彼得就是他的肉身兄弟。
也就是说,这是一件基督的家事,只不过恰好被放在了远离基督神恩的其他国家。
电话之中的古贺清一郎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家伙骗了所有人!”
起初大家以为安德烈是来推波助澜浑水摸鱼的,然后大家认为安德烈是为基督献礼的,后来大家以为这是一场神明之间的赌斗。
核武器的威慑交易,看似安德烈需要的权力被限制了,可是他却实实在在的获得了在东京清理邪教的权力。
只不过他没说,自己是来行使神罚的。
一层层的虚假信息下,安德烈成功获得了神宫寺和武内直嗣的首肯,让他能够在东京完成自己的计划。
条件已经谈妥了,至于当时注意力全部在那颗核弹上,没有发现其中的猫腻是神宫寺和武内直嗣的问题。
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跟一位活圣人做了交易,就相当于是在耶稣那里签下了名字,想要阻止他?得先问问耶稣同不同意。
所以安德烈有恃无恐的从建筑外杀了进去,准备彻底执行神罚。
而一位活圣人跟另一位有着圣名的家伙开战,那还不如引爆那颗核弹呢!
至少核弹不会长出腿跑路,威力和范围也都固定。
古贺清一郎那么恨得牙痒痒,说道:“九郎,现在也只有你能阻止他了。”
“我?你开什么玩笑!那家伙看似被神宫寺和武内剑圣击败,可人家只是显露出外形,完全没抵抗的意思。”
“你这让我去阻止两位圣徒开战?真的假的?”
就算是语音通话,九郎指着自己鼻子问出这不可思议的话。
他又没有战斗中回忆过去的嘴遁,也没有人人果实尼卡形态,更没有三界早已指定的血脉,怎么能去阻止世界被破坏?
古贺清一郎无奈的说道:“但现在也只有你了,只有你没有跟他达成协议,不受影响……”
“那你还不如奢望安德烈那个疯子能瞬间结束战斗。”
九郎不打算掺和这一滩浑水,完全吃力不讨好。
“我把天丛云借给狼呢?”
神宫寺的声音插了进来,天丛云剑在武内直嗣的手中能一击斩杀安德烈,自然能在狼的手中发挥同样的威力。
然而九郎:“不够。”
这不是苇名的战斗,也不是为了朋友的出面,是将九郎的私人武力投入到未知的战场,借给狼的天丛云也只能保证狼不会在这场战斗中落败,但取胜就不知道结果了。
毕竟,安德烈在面对神宫寺和武内直嗣时可没有还手,而他的敌人需要安德烈动用这么多心思,就更麻烦了。
神宫寺自然知道九郎准备谈条件,他抢着说道:“有什么要求可以后面再提,只要不太过分的我都能答应。”
“支援呢?”
这又不是打宿傩,一个个接着上跟宿傩打车轮战准备累死宿傩。这是在两位圣徒之间拉偏架,一个不小心就会身死道消。必须有支援,而且支援的力量必须强大。
“马上就到。”
说罢,神宫寺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身边。
神宫寺拥有着强大的言灵,如同口含天宪一般语出成真,跨越距离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瞬息而已。
先是掏出了八咫镜,神宫寺轻轻蘸取镜子上的液体,像是祝福一般,洒在了狼与九郎身上。
随后倒转八咫镜,天丛云剑的剑柄缓缓浮现在了镜子之中。
得到九郎的点头示意后,狼才伸出手拔出了这柄号称神器的天丛云。
可是这剑落入狼的手中,与九郎在武内直嗣手中看到的,却不是同一把剑。
看到九郎怀疑的眼神,神宫寺根本不用想,就解释道:“天丛云是从八岐大蛇体内诞生的宝剑,能自主符合每一任使用者。”
天丛云剑落在狼的手中,就成为了一柄到他胸口的大太刀。那正是不死斩拜泪的外形,的确可以说是符合狼使用习惯的武器了。
拿到武器的狼再次看向了九郎,询问着是否现在动手。
迎着神宫寺的黑脸,九郎摇了摇头,说道:“再等等,等他们打起来再说。”
另一边,安德烈冲进去开枪之后,里面的邪教成员不仅没有恐惧,反而像是旁若无人一样,缓慢有序的朝着目的地前进。
这些信徒成为了阻拦安德烈的肉盾人墙,堵死了前往内部的通道。
有护卫和保安紧贴着墙壁挣脱了出来,他们骂骂咧咧的快步冲向安德烈,准备将这个讨厌的闯入者就地格杀。
以前不是没有人闯入过,都被他们悄无声息的解决了,现在也是一样,就算对方有武器,也只需要在巡警赶来之前,把安德烈杀了,再将尸体一清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
就算巡警提前到达,这栋建筑也可以用私人区域的理由延缓搜查,实在不济也能找个信徒充当替罪羊。
一切都像是以前发生过的处理流程一样,护卫们直接冲向了安德烈。
“嘭嘭嘭……”
短促的枪声伴随着精确的点射,将弹头射入了这些护卫体内,可那些护卫并没有受到子弹的停止力倒下,反而狞笑着加快了步伐。
安德烈像是从没见过这种情况一样愣住了,就这么看着护卫来到了他的身边。
“哈哈,这小子被吓到了。没想到吧,我们都有教主大人赐予的不死之身!”
护卫随意的拍了拍身上的弹孔,撕开了自己的衣物,只见他们皮下一条条青筋暴起,随着血管的蠕动,一颗颗弹头就这么被推出了体外。
再一看那弹孔,就只剩下深褐色的血痂。
安德烈看着弹孔周边那已经不似正常人的皮肤,默默的换上了一个新的弹匣。
“哟,还想挣扎呢!来朝这打,看你能不能打死我!”
护卫嘲笑着安德烈,抓住枪管,将其移到了自己的额头。
“我从未听过如此要求。”
嘭的一声,子弹直接贯穿了护卫的脑袋,顺带着从脑后飞出,带走了一团黑色的液体。
其他人嘲笑着安德烈,玩耍完毕了,准备卸掉安德烈的武装时,有人一拍刚才脑仁中枪的护卫,却拍了个空。
不能说是拍了个空,因为的确拍到了那人的衣物,只不过在力量还未传递到身体时,中枪的家伙就已经被衣物的重量压成了一团灰烬。
看着地上的一团衣物,还有那逐渐消散的灰烬,护卫们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
护卫们抬起了头,望向了安德烈,只不过这一次轮到他们愣住了。
安德烈手里的枪已经重新选择了目标,像是陈桂林处理邪教一样,一发发精确的将子弹送入了他们的脑袋。
跨过那一堆堆衣物和灰烬,安德烈给自己换上了一个新的弹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