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富城水像是在打着冷颤,强忍着心疼,问道:“这样就够了吗?”
心里滴血的风富城水却看到了风富长景在摇头,难以置信的问道:“这还不够吗?”
风富长景:“要看太刀足背后给他们信心的大人物是否满意,还有……门外的小夜是否同意。”
听到这话,门外传来了微不可闻的喘息声,像是被发现后的惊讶。
风富城水失望的摇着头,说道:“看来我真的是老了。没想到连小夜都能瞒过我的感知……”
风富长景伸手拉开了房门,门外的风富小夜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这是……太刀足教我的敛息法。”
风富城水笑着摇头,对儿子说道:“看来小夜是不会反对了。”
没过多久,太刀足就被带到了这间隐藏房间,风富长景将所有东西和资料都展开交给了太刀足。
太刀足反而有些疑惑,他原本觉得当个工具木偶人,九郎发布什么命令他做什么事情挺好的。
说是总帅,可身边依旧有风富城水把握方向,风富长景为他处理事务,他当撒手掌柜也过得挺开心的。
可是怎么就突然担上了这么多事情?
还有,怎么手里就多了一张婚姻届?
事情发展的这么快的吗?
还有些懵懂的太刀足看着一旁带着嫣红的风富小夜,心中莫名的起了一丝凉意。
他可是个忍者,忍者必须完成主人的任务。而他现在的主人是九郎,潜入伊贺是他的任务,现在真的当上老大了,还准备娶前任老大的女儿,这要怎么给九郎说?
愁眉逐渐爬上了太刀足的眉角,一旁等着签字的风富小夜原本飞霞的双颊也开始泛白。
风富长景看出来了太刀足的犹豫,这也算是证明了他刚才的猜想。
风富长景贴心的说道:“要不,给你找间静室你先冷静一下?”
然而太刀足却抬起了头,用不同于以往干练的纠结语气说道:“不用了,等结果吧。”
风富小夜无心听,风富长景和风富城水却是内心骇然。太刀足的话分明在说自己的情况,背后的人已经知晓了。
要知道这可是在伊贺服部大厦的中心地带,蚂蚁和蟑螂都会被竖着劈开检查是不是间谍。整栋大厦都是当了一辈子忍者的家伙,怎么就这么容易的被人监视着。
九郎第一时间便得知了太刀足的请求,谁都没想到在苇名之外,混的最好的是一个间谍,甚至都当上了对方的老大,还是全心全意被支持的老大。
太刀足在内心呼唤时的忐忑,九郎自然也能感受到,对于这个帮助自己隐藏身份创造机会的忍者,九郎自然不会去干扰他的好事。
一间会议室里,风富小夜抓着太刀足的袖子,似乎在怕眼前人不告而别。太刀足的内心无比忐忑,九郎只是让他等着,却没有说结果。
而风富城水和风富长景也没有什么好心情,刚才的事情太可怕了。
就在这焦急的等待之中,有中忍敲响了会议室的大门。
“几位大人,门口有人放下了一件快递,说是送给总帅大人的。”
太刀足整个人都蹦起来了,然而风富城水比他还激动,问道:“什么东西?”
中忍忍不住缩了缩脑袋,小心的说道:“我们没敢看,要不要过一下X光?”
“不用了,直接送上来吧。”
中忍连忙点头,快跑着抱过来了一个纸盒。
“总帅,我们从闭路电视中截取到了那送货人的样貌,估计还没走远,要不要派人去跟踪?”
风富城水立刻说道:“不用。长景,你等会儿……”
风富长景点了点头,父亲的意思他明白,等会他会亲眼看着让人处理掉所有监控记录。
太刀足的手有些颤抖,还是一旁的风富小夜抓着他的手打开了那不大的纸盒。
纸盒中用绒布填充包裹,一层层的打开后,是一个被红布包裹的小巧地藏。
两人有些疑惑,甚至于风富城水和长景都凑了过来看着。
襁褓地藏下是一张纸,纸上用汉字写着一段祝福的话。大意是祝贺太刀足以及里面的地藏是何物。(主要是没编出来祝贺词。)
还没巴掌大的襁褓地藏,原本只被人当成饰品,可在了解之后却差点让风富小夜尖叫出来。一旁见多识广的风富城水伸手扶着桌子,眼巴巴的看着风富小夜手中的襁褓地藏。
【襁褓地藏:用红布包着的小小儿童地藏。置于掌心拜谒,可获得一次起死回生之力。包裹地藏的是父母之爱,但愿襁褓中的生命,能安然地度过一生。】
“难怪是能找到不死的大人物,这种东西居然都能送出来。”
风富长景倒是很高兴,将纸盒内的绒布剪成袋子,将襁褓地藏装了进去给妹妹挂在了脖子上。
“父亲。”风富长景退后了一步,将位置让给了风富城水。
“咳咳。你们尽快完婚吧。”
风富小夜激动的盯着太刀足,然而太刀足却翻转着手中的信,抬起头说道:“再等等吧。”
“为什么要等?如果你觉得我这个老东西把着权力不放,我可以去四十九院跟行基作伴就此闭门不出。”
风富城水有些激动,太刀足背后之人有如此力量,伊贺就不重要了。甚至于让长景跟在太刀足身边才是最佳选择。他这个老骨头,给儿子当垫脚石也没什么。
然而太刀足只是摇了摇头,说道:“信上还有个选择。”
那信大家都看了,作为最顶级的忍者风富城水和风富长景都没看出来什么,不过此刻却对太刀足的话没有丝毫的质疑,毕竟两者的差距太大了。
“再等一段时间,可以由正就和赤备来祝贺我们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