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在专心致志趴在湖边的石板上舀水的家伙,丝毫没有感到背后传来的危险。
可是伴随着小太郎那数百公斤的脚步声,他好奇的循着声音回头。
结果就看到了一个黑影,当即就感觉眼前一黑。
人的确被撞出去了,只不过那效果,让穴山都觉得有些可怕。
穴山以为给的命令,是像他一样,把人撞下水就行了。
可是穴山说话的参考对象是自己,他那小胳膊小腿的,拼尽全力也就只能把人撞下水。
但小太郎那不太聪明的脑子没有意识到他与穴山的不同,在小太郎看来,穴山给的命令就是必须要坚定完成的事情。
于是小太郎用他能跟妖怪一起玩耍的身体素质,认真的完成了将人‘撞’出去的指令。
于是那个倒霉的家伙,就变成了在湖水上不断起落的水漂。
如果非要找到一个参照的话,大概就是鸣人与佐助第一次的终结谷之战时的效果。只不过被打飞成水漂的鸣人能再站起来,那个倒霉的家伙直接从湖的这一头飞到了另外一边,直接在对岸的浅水滩上拉出了一道长痕。
小太郎稳稳的站在湖边的最后一条青石上,作为仙峰寺培养出的战争兵器,虽然智商不太好,但这身体素质真的是一绝。
回过头看着穴山那震惊的表情,小太郎疑惑的挠了挠头,问道:“这样做可以吗?”
不管可不可以,结果都已经注定了,那家伙肯定活不下来了。
不过穴山还是坚定的点着头,对小太郎说道:“干得不错!”
小太郎嘿嘿一笑,随后蹲下身体来,任由穴山爬到了自己的肩上。
原本的穴山打算将其中一个家伙推下水,然后利用他落水的瞩目来展开自己的计划。
但没想到直接把人横推了整个湖面,不过现在效果也已经达到了。
坐在小太郎肩头的穴山,对周围大喊道:“这些家伙居然敢偷九郎大人赐予我们的酒水!”
起初妖怪们还在围观,但沿着穴山说话的思路这么一想就觉得对。
“这些人不是苇名众吧?”
“不是,苇名众都会穿有徽章的衣服,军队会有花菖蒲的家纹,如果是九郎大人的士兵会穿着有叶片的四叶田字草纹,其中根据身份还会夹杂一些莲纹。如果是集体行动,那大概就又会变成芒草纹。”
一些妖怪对家徽这种纹饰说的头头是道,伴随着解释,大家也都明白了,这些舀水的人,不是自己人。
既然这样,那就不用客气了。
蹲在湖边舀水的家伙,立刻就发现自己被拎着后颈提了起来,面前是虎视眈眈杀气凌然的妖怪们。
“救命啊!”
来人大喊着,听到有人呼救,苇名的巡逻队迅速的来到了旁边,然而他们只是将那些被舀出来的水重新倒回湖里,然后就提着器皿离开了。
离开前还留下了一句话:“别弄死在湖里,要不然大家以后喝酒就只能喝尸水了。”
居住在聚落的妖怪们虽然都是良善之辈,可不代表被欺负到眼前都会无动于衷。况且,巡逻队已经给他们说清楚了九郎的意思。
于是,就看着一些‘喝醉’的妖怪,提着那些家伙的腿,朝着远离人迹的山林里走去。
弦一郎看着那慌不择路起飞的直升机,命人关掉了火控雷达,之后对九郎说道:“这样好吗?”
妖怪聚落毕竟是九郎的地盘,出了人命,还得九郎来负责。
然而九郎却像是喝醉了一样,摇晃着脑袋说道:“这跟苇名有什么关系,一群人闲的没事在喝醉了妖怪旁边闹事,被杀了也只会说这些人愚蠢。”
弦一郎:“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九郎:“要不然呢?难道要我把他们抓起来,然后去审判。有审判妖怪的法律吗?”
弦一郎愣了一下,他去警视厅进修过,的确没有任何一部关于妖怪的法律。
从一开始,对于妖怪的处理问题,都是在警视厅的一家之言中解决的。而延续了武内直嗣那个杀胚的性格,从来都没有什么审判之类的流程。
九郎双手一拍,说道:“既然没有立法,那么法律没有禁止的事情就是可以做的。再说了,这件事情都是被酒吞童子引起的,对外就公布说是酒吞童子的酒水会引起妖怪暴走。”
弦一郎的眉头一挑,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被这种眼神盯着,九郎强行辩驳道:“难道我说错了吗?”
“没有,只是没想到你会这样往酒吞童子身上泼脏水。”弦一郎记录着命令,回答道。
九郎:“反正又没有人敢去招惹酒吞童子,他身上有点什么污垢都没关系。”
“说不定这就是酒吞童子的预谋!反正都是酒吞的错。”
现在的主要矛盾不在于人类自身,是对平安京的妖怪的认知和处理。
所以就算是发生再怎么恶劣的事情,都不会有人来找九郎的麻烦,因为那样会将苇名这个重要的战斗力排除在外。
就算有那种不长眼色的家伙来找九郎的麻烦,清和幸平也会处理掉。
既看不清事态,也没有被清和幸平拦住的家伙,就算九郎砍了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对了,顺便在主要进出通道立上警告牌,没有经过苇名和以津真天审核通行的花火,那就找地方埋了。”
等弦一郎确认着九郎的命令的时候,九郎的眼神开始闪烁,那是有人在向九郎传递消息。
只见弦一郎站在了九郎的面前,遮住了他的半个身体,两人像是在面对面交流着什么。
只有九郎自己知道,那是枭给他传来了消息。
或许是之前苇名在一心的领导下展现过去风范的怀念,让枭主动的,第一次给九郎传递来了情报。
此刻的枭,正在赶往被通知的一处地点。
小田贵司和北岛正人给他发来了消息,皇室根据血脉重新找到了一位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