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濑甚助失望的摇着头,说道:“难道你都忘记了修行过的苇名流了吗?”
“苇名流不要求你时刻保持武士风范,面对任何危机都迎头而上。”
“可是你,在面对幸彦时,本应该正面接敌试探时,你却在用忍者招式偷袭。面对他那异样一字斩时,本应该舍小保大,以气魄来正面迎击。”
“然而你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用不死之力硬抗了下来。”
“就连幸彦最后一招鲸滩,你也是确定不死后,才选择了抵抗。”
“你每时每刻都在寻找借口,每次应对都在寻找退路。就算是不死给予了你一些虚假的勇气,但你也没有将这些勇气用对地方。”
每说一句,深谷阳一就颤抖一分,在到最后批判他的不死时,深谷阳一更是受不了了。
“勇气?这是底气!不死之力让我获得了比你的教导更加强大的力量。”
左濑甚助更加失望了:“对于强者来说,那是助力。对你来说那只是一种诅咒。”
“诅咒?这是力量!”
似乎不死之力真的给了深谷阳一勇气,他对着面前的左濑甚助挥舞木刀,万千木刺从他的刀身上暴散开来,射向朱桥上的左濑甚助。
“火!”
这一次,在场的人都看到了左濑甚助的拔刀。
不是因为左濑甚助放慢了速度,而是他手中的武器燃烧起来,在空中留下了印痕。
神速拔刀与剑鞘摩擦带来了热量,刀身被瞬间加热到恐怖的温度,进而点燃了空气。
火焰顺着刀身,直接拦截下了飞射而来的木刺。
左濑甚助持刀的右手微微下垂,泛着红光的刀身逐渐在空气中冷却下来,恢复成了金属应有的光泽。
等待刀身温度恢复正常,左濑甚助纳刀回鞘,说道:“我刚跟幸彦说过,你要练习剑术,就专注于剑术,要练习术法,就专注于术法。别搞这种不伦不类的东西,在任何一项到达顶点之前,分心练习都是累赘。”
“啊!!!”
面对说教,深谷阳一不服,他狂躁的挥舞着手中的木刀,根根木刺汇聚成了枝条,枝条盘结形成木桩,就这么朝着左濑甚助撞了过来。
“唉~”
左濑甚助只在原地留下了失望的叹息。
闪身后退来到了龙宫幸彦的身边,左濑甚助伸手拿走了他手中的野太刀。
“看好了!”
这是对龙宫幸彦说的,也是对深谷阳一说的。
“你的鲸滩脱胎于突刺,或许是鲸落的死亡让你带上了不死不休的意味,但是突刺便是突刺,不能寄希望于一击。”
“我见过练习突刺最好的人,野上玄斋能在突刺贴身之后,再紧接着使出更大威力。”
“就像是这样……”
左濑甚助双手握住了野太刀,就那么将刀尖递向了冲撞过来的木桩。
如果说龙宫幸彦是在推着沙滩往前走,那么左濑甚助就是在这沙滩上挖了一条水渠。
突刺就那么进入了木桩之中,伴随着力道的减弱,突刺似乎愈发的艰难。
可左濑甚助似乎根本没有将手伸出,他只是将刀尖再往前递了一分,面前的木桩就直接消失了。
左濑甚助整个人已经跨越了朱桥,来到了另一端。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野太刀也抵在了深谷阳一面前,明晃晃的刀尖就落在深谷阳一的眉心。
“你看清楚了吗?”
左濑甚助问着自己的两个弟子,化鲸状态下的龙宫幸彦双鳍拍打着肚皮,啪啪的鼓着掌。
“看来你没看清楚,放弃这种诅咒吧,修行剑术是炼心的过程,你已经走出了第一步,只要坚持,后面不会太难。”
左濑甚助为了弟子,已经把后半辈子的话都说完了。
可如此劝诫,深谷阳一仍旧不为所动。
“唉,看来得让你意识到,这种力量是一种诅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