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侍寝
“我怎么感觉眼皮直跳呢?”
摸了摸自己被胭脂晕染的越发娇媚的脸,姚芙忍不住用手去擦,这要是让暴君看见了,又该在心裏骂她厚颜无耻了。
“那是因为太紧张了,别说你,我们的心都跟着跳了!”
宝林抓住她的手,丽妃又娴熟地补好妆,催着她赶紧过去,“今天晚上你要是再回来,都对不起我这么名贵的胭脂水粉!”
“一定要为咱们争口气!”
姚芙出了钟粹宫,脑子才慢慢清醒过来。
她想问问三宝公公,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他那么老奸巨猾的,才不会有什么好心。
果不其然,刚到寝宫门口,她就听到暴君的一声质问:「韩祁究竟在想什么!」
暴君的心情果然不好,万幸的是,听上去不像是冲着她来的。
“进来!”
一路上提着的心刚放下来,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话又给吓得差点掉出来,她甚至怀疑暴君是不是属狗的,总是隔着那么远都能听得到。
拿出手帕胡乱在脸上擦了几下,深吸一口气,垂首低眉地走了进去。
“不知道陛下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朕这两日忙于政务,你都做了些什么,说来朕听听。”
“我能有什么可忙的,陛下日理万机,怎么能拿无关紧要的琐事来搅扰您。”
她脑海裏飞快琢磨着,自己这两天又做了什么不应该的事情。
「别对我撒谎就好。」
暴君抬眼冷哼了一声,继续翻阅手中的奏折。
相处这么久了,姚芙知道,这是在等着她坦白从宽。她就忍着困意,尽可能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
「算你聪明。」
听到这句话,她轻轻松了一口气,看来是过关了,继续忍着想打哈欠的冲动等着暴君发话。
一直等到她的眼皮都要打架了,暴君才放下手中的奏折,抬头看向她,刚松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你深夜打扮成这样是要做什么?”
如果不是你突然抽风让我过来做生活报告,我至于被装扮成这样吗?!姚芙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那手帕继续擦脸上的胭脂:“没事儿涂着玩的,没想到陛下这么晚找我。”
「越来越放肆了。」
见他竟然倒打一耙,姚芙怒从心头起,抬起头,含羞带怯地看着他:“陛下觉得我这样打扮好吗?”
“你觉得萧甚怎么样?”
“嗯?”
“你说你喜欢他,喜欢他什么?”
“陛下,他只是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