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告诫她不应该和萧甚走的太近?小说裏也没说两人之间有仇啊,要不然依暴君的性格,怎么可能让萧甚活到最后,还捡便宜当上了皇帝。
“你喜欢孩子?”
她点头,又连忙摇头:“我喜欢他是因为……爱屋及乌,他也总喜欢板着脸,感觉不愧是陛下的亲兄弟,所以……”
“你觉得他像朕?”
“也不全是,他看着规规矩矩,可心眼一点儿也不少,好像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可毕竟是小孩,又是陛下的弟弟,我自然就觉得喜欢了。”
姚芙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快成浆糊了,暴君要是再这么纠缠下去,保不准她要直接睡着了。
「算你还不是太傻。」
“你明白就好。”
暴君突然觉得心情好了许多,他从书案边站起来,背对着姚芙,负手往窗户边走,权做活动,边走边说起酒楼筹备的事。
“人我已经选齐了,酒楼也开始着手修建了,预计三个月左右就能完工,这段时间要多麻烦你督促厨艺方面的事。”
他说完看着天中的半轮明月,等着姚芙回话,可半天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他不满的回头,姚芙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地上,垂着头,背靠着书案睡着了。
他保持着转头的姿势看了许久,真是不知道姚芙的脑袋是用什么做的,在他面前竟然还能睡得这么踏实。
良久,他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晃了晃,被姚芙不耐烦的一巴掌挥开时,他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看在这些时日她也算尽心尽力的份上,他决定不和她计较,起身要喊三宝公公进来,恰巧这时姚芙动了动,背离开又硬又凉的书案,一下倒在了他的双腿上,双手抱着他的腿,继续睡。
“陛下,我一定会努力的。”
她这两天的确没怎么睡好,一想到酒楼的菜品都由她负责,一想到赚了钱她兴奋的睡不着,再想到赚不来钱暴君饶不了她,更睡不着,又高强度的写菜谱,这会儿梦裏还在奋笔疾书。
暴君再次蹲下身,抬起她的下巴,看了看,皱起眉头。
姚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朦胧中感觉眼前的情景有些不对劲,不像是在自己的屋子裏,也听不见其他人的笑闹声。肯定是这两天太费神,还在做梦呢,她试着伸了伸胳膊,动了动腿,更确定了,肯定还在梦裏,她的床可没有这么宽。
心裏一松,她又睡了过去,直到听见了暴君的声音。
她不耐烦地翻了个身,真是在梦裏都不得清凈。
“再不起来,朕就让人把你丢出去!”
暴君的声音一下冷了下来,她一个激灵,立即睁开了眼,看着床上的帷幔,依然不是她自己的床,可怎么看怎么眼熟,直到她看到挂在床幔上的那把宝剑,什么都想起来了。
她诈尸似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摸了摸身上的衣裳还在,慌忙下了床,熟练地在地上跪好:“陛下恕罪!我……我不是有心的。”
“回去吧,这几日好好歇息。”
“谢陛下。”
她甚至不敢抬头,默默退了出去。
一出门她才发现自己有多荒唐,竟然都已经到正午了,暴君都上完早朝了。
“老奴要给宁妃娘娘贺喜了,娘娘如今独得圣宠,可别忘了老奴。”
三宝公公一路上各种殷勤,她却没心思接话,她很确信自己和暴君没发生什么,可说出去谁能信呢?
一回到钟粹宫,大家果然欢天喜地,只有珍妃不屑地撇了撇嘴,趁着她们说说闹闹,独自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