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这不是错觉……他这肚子真的在疼……而且疼得简直是快要把他疼死了啊!!
——他这肚子,这辈子就没这么疼过!
并且除了疼,他好像还能隐约听见某种自他腹内传来的、涌动不止的咕噜声响——
这合理吗?这应该吗?
他如今分明已是金丹八品,眼见着都要踏上元婴了的修士,这世上又有什么能让他的肚子疼成这样?
见鬼……掌门方才喂给他的东西,不会是毒药吧??
是她小人家最近研发出来的什么夺命剧毒?
他……他这该不会是要被掌门毒得肝肠寸断、爆【哔——】而亡了吧??
可是他、他最近什么都没干啊……他老实得都快成鹌鹑了,怎么就又能惹着掌门了啊!!
冤枉,冤枉啊掌门……求您再给小的一个辩解的机会……掌门您听我解释!!
冷不防想到这种可能的柳蚀颤颤巍巍,近乎本能地便叩地给易老先生当场行了个大礼:
“虽然小人也不知道小人最近究竟又做错了什么……但无论如何,千错万错都是小人错,还请掌门恕罪!!”
——至少准他换个死法……爆【哔——】而亡什么的,实在是有碍瞻观……还会对他们脚下的这片土地造成某些“不可逆”的污染!!
当然,最关键的,他可不想让无主之地内的其他人来日提起他的时候说的是:“知道那个幽蝮谷从前是谷主柳蚀吗?对,就后来被收编进无妄山的那个”,“嘿……你还不知道吧,就那个柳蚀,他因为惹怒了自己的新掌门,被人下毒赐‘爆【哔——】而亡’啦”!
……讲道理。
人,可以不流芳百世。
但也别他喵真·臭名远扬吧啊啊啊!!
越想越是离谱了的柳蚀无声尖叫,一颗脑袋当即便被他磕进了地里。
猝不及防受了他这一记大礼的易砚之止不住地愣了一瞬,片刻方哭笑不得地对着柳蚀连连摇了脑袋:“不是……老柳,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你以为我刚给你那药是毒药吗?”
——可恶,她这个人是很缺德没错,但这也不意味着她会无缘无故就对着自己人大开杀戒啊!
“嗯?不、不是毒药?”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能得到自家掌门如此“温声细语”答复的柳蚀也跟着愣了,他这会模样看着无端便有几分的傻,“那、那小的的这个肚子……”
——错觉吗?他而今的感知力都已退化到这等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