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易崽儿,还是你小子有办法诶!”
凤云飞甫一瞧见那被头发拴了个结实的大花蚊子就乐了,当即接过她手里那半截发丝,果断快快乐乐地玩起了绳拴毽子。
一时之间,众人只听得屋内灌满了接连不断的“噼啪”声响——那可怜的老龙被易老先生的头发拴了逃无可逃,只得不断在凤云飞的两掌之间欲生欲死……又生又死。
“嗡!”(贴心的蚊语翻译:等会你!)
“啪!”
“嗡嗡!!”(你妹!!)
“啪——”
“……嗡!!!”(……我!!)
“啪!!!”
“不是我说你们几个……”
“啪啪!!”
“你们几个犊子到底有!!”
“咻~啪!”
“等等,我刚是不是听到什么玩意说话了?”打蚊子打得上头,冷不防意识到自己方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动静的凤云飞骤然回神,死拍着那老龙身体的手一时竟也忘了分开。
一旁同样也看她打蚊子看得上头的众人应声一愣,遂下意识转头望向了一旁摆着的翻译法器。
彼时那镜面上只零散地写着些简短而不成句的字符——什么“你妹”、“你们这”,“我”之类语意不明,但看着就知道某老·大黑白花蚊子·龙当时的心态一定极其悲愤激烈的半截词汇。
易砚之瞧着那些字,几乎立马就能脑补得出来他老人家刚刚到底在骂些什么。
嗯……别说你还真别说。
老龙前辈这。
他这骂的还挺难听的……
虽为罪魁却并不认祸首的易大掌门眨眼望天,一面又扭头瞅了眼自己身后的苍大爷。
苍潼见状摸着鼻子上手拍打了两下那翻译法器,少顷佯装无奈地对着几人微一耸肩:“不是法器的问题,它没坏。”
“刚刚那怪动静肯定不是它发出来的——我没给这玩意增添上多余的语音功能……关键是怪累的,犯不上。”
喔,那倒确实。
毕竟他们又不会见天闲得蛋疼的到处找蚊子翻译人家到底在嗡嗡了个啥。
能分得出来这一只的就不错了。
易砚之眨眼,复又重新望向对面的自家祖师。
凤云飞至此终于意识到了某些不大寻常的问题,正当她预备着赶紧松手看看那老龙的“蚊子尸体”这会恢复到几成了的时候,便忽觉掌心一痒——眸中微小但又强韧的力量坚定执着地撬开了她的手掌,缝隙里隐隐传来了先前他们听到过的、那不大寻常的微妙声线。
“我说你们几个犊子到底有完没完!!好玩吗好玩吗好玩吗?”
“一天天的就知道折腾我这么个老人家这很好玩吗???”
某老龙骂骂咧咧,一面用力拔出了自己的六条细腿,先前拴在他脖子上的发丝这功夫犹自缠在他的脑袋下面,他费力搓了两手,老半天方才勉强解开了那个小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