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旧仓库其貌不扬,到处都爬满了灰尘,一个侍者被警员押在地上,大半张脸都与地面亲密接触,上边全是黄泥。
“这家伙偷偷摸摸地混过来,小a跟了他一路,到了这裏,可这家伙发现了,死活不肯开门。”小b这么对沈斩棘说道,又低声暗骂,“……这屋子破破烂烂地,用的锁竟然厉害得连子弹都打不坏。”
沈斩棘闻言,点了点头,问:“请专家过来了吗?”
“还在来的路上。”小b没好气地道,而这时,从门那边却远远地传来一句问话:
“――你们说的,是这把锁吗?”祁决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们。
小b楞楞地点了点头,然后就见那把传说连子弹都打不碎的锁被少年那么轻轻一拽,就像拔菜似的从门上被拔了下来。
“……”
四周顿时一片寂静。
……就这么开了????
西昂先是怀疑了一下自己的双眼,然后又默默地看了一眼腰间泛着寒光的手枪,顿时痛心疾首:
怎么帝国最先进的金属热兵器,还比不上别人一只手强呢?
沈斩棘最先反应过来,接过祁决手上的钢锁仔细看了看,那管锁的上半部分都被拉地变了形,锁身上还有几个清晰的五指印,足见主人的手劲是有多大。
沈斩棘想了想,在众人猜疑的目光中飞快地把锁塞进了衣袋,他用拳抵唇咳了咳:“……纪念一下。”
祁决在一旁默默地看完了他一系列的动作,原本闪着亮光的双眸瞬间恢覆了淡漠,他双睫微微颤了颤,低声道:
“我是顺着子弹的痕迹扯的。”
这样一来,倒也不显得太过异于常人,几个警员摆出架势,飞快地闯进去了,沈斩棘看见祁决低垂着眼眸,虽然还是面无表情,却莫名地感觉到自家小孩儿有点委屈――
――不,是非常委屈。
沈斩棘看了一眼四周没有人註意这边,飞快地撩起祁决的刘海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你干的很棒。”
祁决似乎是楞了一下,怔怔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转头盯着沈斩棘,很认真地问道:“为什么要亲吻我?”
“这是给你的奖励。”沈斩棘很轻快地回应道,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从前他每次看外国电影都能看到这些。
但不知是不是沈斩棘的错觉,他总觉得祁决灰蓝色的眸子好像变得更加地深沈了,祁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很认真地回了一句:
“我记住了。”
沈斩棘:我真是太!棒!了!(疯狂自夸)
祁决:原来做一件好事就能被亲一下嘛……(陷入沈思.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