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祎子你说,我马宝麒有这份能力把公司干上市吗?”
张祎嘿嘿了两声,应道:“宝麒大哥,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呢?”
马宝麒瞪眼道:“当然是真话,你跟我还玩什么虚套?”
“嗯……真话就是,宝麒大哥你还差了点意思。”
马宝麒长叹一声,道:“这话确实不假,我也觉得我特么差了点意思。”
张祎再一笑,接道:“不过呢,加上一个我,这意思就足够了。”
马宝麒怔了两秒钟,随即放声大笑。
“有兄弟你这句话,哥哥就放心了……哈哈哈,特娘的干就完了,明天我就去注册公司。”
……
回到彭州,还没喘上几口气,又要再次出发。
和孙胜利一道去江城。
周六是江森公司华中大区举办胸腹腔镜联合推广活动的日子,张祎本打算周五晚上乘坐火车赶过去,不晚周六上午做演示手术。
但孙胜利没去过江城,想借此机会游览下江城古迹,所以就提前了一天。
次日清晨,列车到站江城,罗铁军亲自驾车前来接站。
见到张祎时,两侧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
“矜持点,铁军兄,就算你暗恋我,也不至于当着孙教授的面就把持不住吧。”
虽然跟罗铁军只见过两次面,吃了两顿饭,但这哥们也是外科科班出身,张祎同他一见如故,开个玩笑实属正常。
罗铁军忍不住内心的欢喜,干脆放声大笑。
“我特么何止是暗恋你祎神啊,草,你是不知道,哥们我这场活动搞大发了……”
张祎不解问道:“怎么说?”
“吴院士奔着你祎神,主动来了江城,说是想和你同台做个手术,还把裘老爷子请出山了,有了这二位帮我站台,你说这场活动能小得下来么?”
张祎心头一颤,暗中惊呼,卧槽,还真是搞大发了。
裘老爷子何许人也?
吴院士的老师,华国肝胆外科的开山鼻祖,全国医学院通用教材外科学从第一版开始至今的主编……
他张祎上一世加这一世的超级偶像,没有之一。
“康老板也来了,三位院士密谋,今天就要给你出道考题,去同暨医院,一个肝门部占位,上午十点钟开始。”
抽烟有烟瘾,喝酒有酒瘾,开刀更特么容易上瘾。
张祎重活一世,虽以顽强的意志戒掉了烟瘾,克制住了酒瘾,但这刀瘾却是日益膨胀。
说了多少回封刀,可转眼就抛到了脑后。
这会儿听到有台肝门部占位等着他,身体根本不受控制,立马兴奋了起来。
“打算拉大刀还是腹腔镜?”
罗铁军应道:“原则上由你来决定,但那三位都希望你选择腹腔镜术式。”
“好吧,那就确定腹腔镜好了。”
张祎仰躺在后排座椅上,微闭双眼,开始冥想腹腔镜肝门部占位的手术步骤。
罗铁军转而对孙胜利道:“孙教授,不好意思啊,我今天不能陪你了,我安排了一位业务经理开车带你去游览。”
孙胜利笑着摇了摇头。
“算了……我哪里还有心思去游玩啊,还是去同暨看祎神做答卷吧。”
他从事的虽是心胸外科专业,但毕竟也是学着裘老爷子主编的外科学成长起来的,跟张祎一样,也把裘老爷子视作了事业偶像,又岂能轻易放过此等同裘老爷子见面相识的机会。
车到酒店。
吃了早餐,进房间休息了一会儿。九点钟,罗铁军开车出发,带着张祎孙胜利二人来到了同暨医院。
三位院士已经等候在了手术室的休息区。
张祎走来,不等那三位做出反应,先立正站好,随后挨个鞠了一躬。
“晚辈张祎给三位师爷爷请安了。”
听到张祎自报家门,裘老爷子的脸庞顿时开了花,这小伙不单才华横溢,嘴巴还甜,谁见了不喜欢得很?
更关键一点,长得还那么帅,跟自己年轻时都有的一拼。
“过来坐……”
裘老爷子招手将张祎叫到了自己身边,指了指对面吴院士和康斯坦丁院士,微笑道:
“你没来之前啊,他们两个差点把你吹上了天,我不是不相信他们两个说的话,就是有些好奇,所以呢,就给你安排了这台手术,怎么样,有没有信心?”
张祎回答道:“在三位师爷爷面前,晚辈可不敢班门弄斧,但我保证,一定会尽全力给三位师爷爷呈交一份完美答卷。”
虽然没直接作答,但言语中已然透露出了一股子强烈的自信心。
裘老爷子满意点头。
肝门部占位手术算不上普外科最难的术式,但有能力拿下来,就意味着此人的手术水平足够成熟。
不过,这种评价说的是拉大刀的传统术式,若是换作用腹腔镜来做,评价还要再提升一个层次。
能够以腹腔镜术式完成这台手术,其术者的手术水平,绝对能够胜任国内任何一家医院普外科的学术带头人。
吴院士笑道:“今天这台手术,我来给你做一助,希望你小子放慢点速度,照顾照顾我这个老头子。”
张祎咧嘴傻笑。
本以为这张试卷的难度也就是个全国统考,七百五满分,拿他个七百四十几不在话下。
可吴院士要上台做一助……试卷陡然间变成了散装省自考试卷。
天下第一难!
个中原因,还是不说为好,总之一句话,外科医生的黄金年龄不可能超过五十五周岁。
而吴院士今年,已是古稀有六的高龄。
“吴老,您就别寒碜晚辈了,此生能在手术台上得到吴老的点拨,晚辈张祎不胜荣幸。”
话音刚落,里面传话出来,说病人已经开始麻醉,术者可以开始刷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