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白院长笑道:“你让我们玄武医院做主体单位,我们也不好意思接下来啊,技术是人家小张老师的,我认为项目主体单位理应是人家彭医附院才对。”
安真医院潘院长紧跟着表示赞同,没错,把小张老师哄开心了,对他们安真医院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两家担负细胞复苏重任的医院都这么表态了,另三家只负责临床实施的医院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张部长最终拍板道:“那就安排给彭医附院好了,也算是实至名归嘛。”
一直没机会插话的张祎,在一旁目瞪口呆。
钟辉张宇琦二位院领导心心念念的八六三计划,就这么拿到手了?
也太容易点了吧?!
这让他回去后,怎么以此为由拿捏领导呢?
……
这天上午。
杨胖子带了名手下,开着辆破旧警车,去了矿总医院。
杜三在被抓回来的路上就撂下了,当天下午就录好了口供,杨胖子有点想不明白,那祎神为啥还要让始作俑者安安稳稳过上一个周末。
不过,祎神待他可不薄,好烟好酒时常能想到他,所以,在这件事上没必要多想,祎神怎么交代他就怎么执行也就好了。
到了矿总医院,杨胖子直奔大院长办公室。
周六上午,靳正川终于等来集团大老板的探视,他为此虽然做了精心准备,怎奈大老板道行太深,根本没给他留下翻盘的机会。
再赖在呼吸科已然没了意义,于是,周六下午靳正川办理了出院手续。
本想在家休息两天再来上班,可心里总是不踏实,于是今上午来到了办公室。
刚坐下没多久,椅子也就是将将捂热,就见到一胖一瘦俩帽子蜀黍推开了他的办公室房门。
“你叫靳正川,对吗?”
靳正川扫了眼那开口问话的胖子,感觉面熟,但想不起在哪见过面。
“我是靳正川,请问你们二位有何公干?”
杨胖子严肃道:“我们怀疑你雇凶伤人,需要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的工作。”
靳正川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怒吼道:“一派胡言,我靳正川堂堂一三级医院的大院长,怎么可能雇凶伤人?”
俩帽子蜀黍的到来,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靳正川的这一拍一吼,瞬间引来了数名围观者聚集于大院长办公室门外。
杨胖子淡然一笑,反问道:“庞庄煤矿的杜罡,绰号杜三,靳院长认识吧?”
听到为首帽子蜀黍报出杜三之名,靳正川顿时慌了。
杨胖子再一声冷笑。
“杜三已经交代了,他找了三个社会人员意图殴打附院张祎主任,接受的正是你靳院长的指使。”
此言一出,门外吃瓜群众一片哗然。
真是没想到,他们医院空降来的这位靳大院长,竟然会使出这等卑劣手段报复他人。
幸亏他们没招惹过这位靳大院长,若不然,下一个惨遭毒手的岂不是自己了么。
恰在这时,隔壁隔了三间办公室的李东民闻讯赶来。
“怎么回事?”
聚集于门口的吃瓜群众七嘴八舌向李副院长做了番汇报。
李东民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不能让他们把靳院长带走,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一大群吃瓜群众对李东民的态度都不怎么认同,人家帽子蜀黍敢找上门,肯定是掌握了十足证据,哪里会存在什么误会呀。
但同时又都很赞赏李东民的品格,这个时候,若是没有人挺身而出,任凭帽子蜀黍把他们医院的大院长给带走,那他们矿总医院的脸面可就丢大发了。
在一众吃瓜群众钦佩目光的注视下,李东民昂首挺胸,迈入了靳正川办公室。
“这位警官……我想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杨胖子再一声冷哼,拿出了杜三的口供,拍到了李东民的面前。
“有没有搞错,你自己看!”
李东民捡起口供,粗略看了几眼,紧锁的眉头忽地展开。
“不过是一面之词而已……你如何证明杜三的这份口供就不是故意想陷害我们靳院长?”
慌乱中的靳正川听到了李东民的这句反斥,心中登时燃起了希望。对!咬死口就说是那杜三诬陷他,兴许能逃过一劫。
杨胖子淡然一笑,道:“我并没有盖棺定论,只是说怀疑,所以才要请靳院长跟我们走一趟,同杜三当面对质,把案件调查清楚。”
可不能当面对质……靳正川刚燃起的希望瞬间消散了九成九,剩下的零点一成,全都寄托在了李东民身上。
东民啊,你可不能落井下石哦!只要你帮哥哥挺过了这一关,今后我再也不给你添堵了。
李东民意味深长看了眼靳正川,微微一笑,随后转过头来对杨胖子义正言辞道:
“你有权对案件进行深入调查,我们靳院长也有义务配合你们的调查,但你没有权力将我们靳院长带走,这话是我说的,你要是不服,那咱就去找你们领导,让你们领导来给评评理!”
这话说的倒是铿锵有力,但听在了门外吃瓜群众的耳朵里,个个却都挺心虚。
这种情况下,人家帽子蜀黍要求带走靳院长完全合规,你李副院长凭什么说人家没有这份权力呢?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为首的那位胖子帽子蜀黍还真就被李副院长的义正言辞给威慑住了。
“好吧,那就不带人走了,我们就在这儿问靳院长几个问题,这总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