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学能愣了几秒钟,忽地一巴掌拍向了自个的脑门。
是的呀!
随着人们的生活水平日益提升,年轻妇女对美的追求也愈发高涨。怀胎十月,一朝分娩,绝大多数产妇的体型很难恢复到怀孕之前。
祎神说的太对了,这块业务的市场需求巨大无比,而且几无风险,挣起钱来可不要太轻松。
激动了片刻,关学能又犯起了愁来。
“我这边场地倒是不缺,楼上一块还空着呢,但这硬件……”
张祎呵呵一笑。
康复科独门独院,自己占了一幢二层小楼,因位置偏僻,所以暂时没有拆迁计划。
但楼老房间旧,确实不怎么适合开展产后康复业务。
关学能悲叹一声,接道:“康复科成立两年多,就没给医院挣到过钱,我要是打报告上去申请装修,钟院长和张院长能批吗?”
刚好又摊上俩院长交接期,也难怪这关主任一点信心都没得。
张祎双眉一挑,轻松应道:“能,当然能批,而且批的会很快,你今天报上去,明天就能批下来。”
他接下的突击花钱任务还有个三百多万的缺口,刚好可以用在康复科的装修上。
关学能激动不已。
祎神说行那肯定行!
“给我个机会,祎神,中午我请你吃饭。”
张祎笑道:“中午就算了,等这事定下来了,你安排个大点的场面,我把钟院长张院长都叫上。”
关学能更加激动。
能请得动两位大院长,那岂不意味着他康复科就此成为医院重点发展科室了么。
……
钟辉和张宇琦正等着以省卫生厅为主的联合审计小组的到来。
这没啥好紧张的,正常流程而已。
再一个,他钟辉在位七年,不能说完全干净,但账面上绝对不存在多大问题。
审计一下,为他这七年掌权画上一个圆满句号,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弊端。
审计小组由楚领导带队,昨晚就打电话通知了钟辉,说他们今一早出发,大约在上午十点左右能抵达附院。
现在才九点半,还有段时间可以聊聊天。
俩院长说着说着,就扯到了张祎的身上。
“臭小子还没回来吗?邵主任昨晚上跟我通了个电话,说臭小子这次去帝都得了个大便宜,我问邵主任是什么大便宜,可他死活不肯透露半个字。”
张宇琦应道:“昨晚你跟我说是楚领导带队过来审计,我立马就给臭小子发了个短信,他跟我说已经在火车上了,这会儿按理早就到了彭州,咋不见他露面跟咱俩报喜呢?”
钟辉神色严肃断定道:“这小子肚子里不知道闷了个怎样的屁,等着吧,咱俩一准得遭讹。”
张宇琦叹道:“我也有预感,搞不好就是个铁锅炖大鹅……”
话音刚落,一颗脑袋便探进了钟辉办公室。
“亲大爷,亲叔,你俩都在呢。”
钟辉打了个哆嗦,张宇琦不甘示弱,陪了一个冷颤。
臭小子嘴巴越甜,心就越黑。
张祎走进来,拿起桌面上的香烟,给二位院长各敬了一支,并亲自给这二位点上了火。
“亲大爷,亲叔,我这次去帝都摊上了件事,有些拿不定主意,还请二位领导给予指点……是这样,Z部里牵头,联合保健办想搞一个干细胞抗衰的大样本临床试验,为此打算申请个八六三计划,参与进来的五家帝都大医院都想当这个项目的主体单位,结果争来抢去,最后安到了我的头上……”
钟辉听着,两只眼都直了。
这可是八六三计划啊!
各行各业,但凡搞科研的,哪一个不是心心念念,以此为荣?
他虽然已经向组织递交了辞职申请,并得到了组织批准,但在正式离任之前,他还是彭医附院的大院长。
也就是说,动作快些的话,彭医附院完全有可能在他的任上拿下八六三计划。
玛德,这才是他执掌附院七年最为圆满的句号!!!
一旁,张宇琦更是半张着嘴巴忘记了怎么合上。
他虽然只是代行大院长职权,但对附院职工以及本市同行来说,他已然接下了钟院长的班,名副其实就是彭医附院的大院长。
刚上任,就拿下来了八六三计划,这个牛逼可有点大,一锅根本炖不下。
好一会儿,这两位院长才回过神来。
钟辉道:“这是件大好事呀,你小子还有什么拿不准的?”
张宇琦跟着附和道:“就是嘛,干细胞本就是你张祎的学术领域,项目主体安在你头上那也是名至实归。”
张祎嘿嘿了两声。
“主要是吧,我太年轻了,哪里扛得住那么大压力,万一因此翘起了尾巴,一个没忍住想向亲大爷亲叔讨点不应该讨的赏,这……”
钟辉和张宇琦相视一笑。
来了!
果然来了。
钟辉想绷住了脸,可一个没憋住,发出了噗哧一声。
张宇琦则叹了口气,道:“讨赏还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呢?论功行赏本就是你亲大爷你亲叔的治院方针,说吧,想要什么赏?”
张祎讪讪笑道:“我想把个人弄进咱医院。”
钟辉张宇琦同时松了口气。
多大点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