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级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原本因为那日的演出服装，对服装厂有些期待的，看完后却很失望，衣服都是很普通的款式，根本和沿海来的没法比。
厂长也很尴尬，他知道演出服是林芝设计的，但服装厂她却没插手。
谢让走到林芝身边：“计划书写的怎么样了？”
他今日也来了，因为长相俊美，还没走近林芝就听到车间的大姐大妈压低了嗓子激动地说‘帅小伙’，不过，确实帅。
林芝说：“差不多了，但有些地方不懂，所以不是很完美。”
谢让颔首：“这个正常，建厂没那么容易，只有开始做得时候才会发现问题，不断去解决、完善。”
林芝点点头，她目前写的都是自己建厂的了解，真正做起来肯定没那么容易。
不过，她看了眼准备离开的领导，显然这一次对服装厂的分配也是私营，扶持也不会太大，转头对他说：“我的计划，是想直接让服装厂转型，做我的项目盈利。”
谢让看了眼那边的厂长，闷笑：“我以为你说的厂长是自己建厂，原来是想代替你们厂长的位置……”瞥她一眼，意识到她可能已经知道了政策。
不过其实也不算太大的秘密，有些厂领导早半年就知道，做出了应对。
据他所知，甚至她们厂长都已经准备换职位到其他部门，不会留在服装厂，毕竟私营可不是那么好做的，亏盈都靠自己，面临的风险可比之前多多了。
“项目是什么？”他问。
林芝翻开包，拿出本子给他，谢让翻开看起来。
林芝不由自主目光紧张地盯着他，其实她打听清楚了，别看谢让跟在上级身边，没什么权力的样子，但其实这一块儿是他负责。
她既然知道了，自然要抓住机会，让他看到自己的项目。
“……”谢让看完了，只是耳朵有些红，轻咳了一下，瞥她：“这个可以，利民的，跟服装厂也算挨点边。”
林芝神色郑重：“谢同志，这个项目对我对所有女性都很重要！”
“我是出于对大家健康的考虑，所以想设计出安全的卫生垫，能减少许多女性疾病，而且我咨询了我婆婆，她是医生，也很支持我。”这完全就是托词了，不过她回去也会跟费太太说的。
谢让连连点头：“我知道，这个我是完全赞同的，放心，如果你真的想办，想必其他领导都会支持的。”
林芝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吗？”
谢让颔首：“真的。”顿了顿，“不过，如果你去申请，就得需要做出产品来，知道吧？”
空口无凭，就想拿大几十万投资，那是不可能的。
林芝点头：“我明白。”
这时，厂长那边要走了，让人来叫谢让，他把计划书放到缝纫机上，笑着道：“下次打印成册，这个本子拿到领导面前可不行。”
林芝脸有些红：“好。”一个本子，确实不太体面。
谢让点点头离开了，不过等站回领导身边，同事就问他怎么在那边那么久，谢让只是说看人家缝衣服，这事就过去了。
厂长一走，林芝也被人围住了，纷纷问她刚才跟那个小伙子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