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小驴在邢冰冰怀裏晕了好一阵子,才睁开眼,独孤小驴只觉得咱家小冰冰的怀裏就是暖,就是香,他就是舍不得睁开眼。
邢冰冰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独孤英琪,你晕好了没?晕好了,跟我过来!”
独孤小驴牵着冰凌和雪莹,洋葱头在身后跟着。只见邢冰冰进了一家皮毛店。
邢冰冰捏着鼻子走进去,看了又看,终于选中一张虎皮。
“老板,请问,这张虎皮卖多少银子?”
“这张要20两。”
“20两?”
“是啊,这张可是上等的虎皮!”
邢冰冰冷笑,“这可不尽然。我看,这张虎皮虽是老板你店裏中上等的货色,但这毛色实在不上檔次,卖上五两银子已经算不错。”
那老板笑,“姑娘家如何懂得这虎皮如何看?真是信口胡说!我看姑娘你,年纪小,眼界窄,不懂,就不跟你认真计较!你若想买,就痛快拿银子来,若是不想买,请快离开!不要在这裏捣乱!”
洋葱头对独孤英琪小声道,“大师傅,师娘有麻烦了!我去帮帮她!”
独孤英琪拦住洋葱头,“不要急,再等等看。”
邢冰冰淡淡道,“老板你说我不懂,那么好,我来说说,你听听有没有道理。这世间虎皮,也分
三六九等。最好最稀有的当属雪虎皮,然后当属云南的白虎,以及新疆的裏海虎,再就是常见的
华南,东北两地的虎皮。老板,我从你这张虎皮的纹路来看,这张虎皮不过是最普通的东北虎
皮。的确一张上好的东北虎皮卖上十两银子算是公道,但就你这张虎皮来看,这位猎户恐怕打的
是一只刚刚褪过毛的老虎,这剥下虎皮,可就没那么值钱了!这种东西,平时,我是看不上眼
的,不过是为了我的金毛犬做一只坐垫,这个也算可以了。老板,怎么样?五两银子,卖不卖?
你若不卖,就算了!总之,买这种虎皮,不如买一张兔皮更值得!”
邢冰冰说完转身要走,却听那老板在身后喊,“哎!姑娘!请等等!真是服了你了!卖给你了!小小年纪居然懂这么多!”
邢冰冰拿出五两银子,听见身后两人在说话。
洋葱头挠挠头,“大师傅!你不是说,师娘连冰糖葫芦都不认识吗?她老人家怎么还认识虎皮呢?”
独孤小驴刚要说话,却见邢冰冰横过来一眼。“还不过来拿东西!”
主子一发话,独孤小驴立马跑过去拿虎皮。
把虎皮搬到了马车上,洋葱头拉着独孤英琪说饿了。邢冰冰拿出十两银子叫独孤英琪带洋葱头去吃顿好的。
洋葱头问,“师娘,你怎么不去吃?你不饿吗?”
邢冰冰捏了捏洋葱头的脸,“姐姐不饿,你跟着你大师傅去吃。还有,要叫我姐姐,记住了吗?”
洋葱头点点头,“好啦,洋葱头知道了,师娘姐姐!”
邢冰冰的脸冰了下,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师徒刚要走,邢冰冰叫住了独孤英琪,“你等等!过来一下!”
独孤英琪笑道,“冰冰,什么事?”
“你转过去,站好!别动!”
邢冰冰拿着一段绳子在他身后比划着。
独孤英琪觉得奇怪。
“冰冰啊!你这是做什么?”
“你别问了,以后你就知道了。好了!洋葱头,你也过来!”
洋葱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啊?师娘姐姐!还有的我的事?!”
邢冰冰点点头,“这张虎皮刚好给你和你大师傅各做一件大氅。”
独孤英琪嘴巴一歪!“冰冰啊!你不是说,这张虎皮不是给你的什么金毛犬做垫子吗?”
邢冰冰面无表情,“不这么说,如何能讲下来价钱?杀价没什么难!”
洋葱头呵呵笑,“大师傅!师娘姐姐为了给你买虎皮做衣服,连皮毛店的那股怪味道都忍了!”
邢冰冰瞪了洋葱头一眼,“小坏蛋!又胡说!”邢冰冰一抬头却碰见独孤英琪炙热的眼光,她忙得转身,“还不快带洋葱头吃饭去!小孩子受不了饿的。”说完,她抬步上了马车。
洋葱头朝独孤英琪吐了吐舌头,独孤英琪眼光粘着邢冰冰的身影,并未留意。
马车行了一天一夜,邢冰冰一天一夜未合眼,终于把一大一小两件虎皮大氅。独孤英琪几次劝她歇息,她都不听。
这时终于大功告成,独孤英琪穿上邢冰冰亲手缝制的虎皮大氅,心裏漾满了甜蜜。
他朝马车外望去,发现外面月光如洗。
“冰冰,把马车停下,咱们下去,把冥钱烧了吧。”
邢冰冰点点头。
将小的虎皮大氅给熟睡的洋葱头披好。“咱们自己下去吧,别吵醒洋葱头。”
独孤英琪点点头,转身下了马车,顺势抬手扶住邢冰冰。邢冰冰的手往后挣了下,“我自己可以。”
独孤英琪有些尴尬地松开了手。
两人就近找了一处地方,独孤英琪打了几下火石,点燃一张烧纸,又帮邢冰冰点了一张。“冰冰,你有什么话跟你已故的娘说,就一边烧钱给她老人家,一边说吧。”
说着,独孤英琪双膝跪下,对着燃起的纸堆,“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
“金大人,英琪有付您的恩情厚望,将当初苦心查到的证据遗失住处,如今英琪逃脱在外,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