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早饭,冬青在厨房收拾碗筷,秦妙妙在前面卸门板,准备开诊。不一会儿,冬青就听见前面有吵架声。
秦妙妙掐着腰叫道,“绵羊小姐,你骂谁是贱人?谁勾引你的绍风哥~~~了!”
童雅芝柳眉挑起,杏目圆瞪,“我就骂你是贱人!就是你勾引我的绍风哥!秦妙妙,你不要脸!
不知廉耻!我要你马上当着全莱阳县的人向我道歉!我要你马上写一份决心书,说你永远不再见
熊绍风!说你永远不再做我和熊绍风之间的第三者!”
秦妙妙怒道,“天吶!我对那个臭狗熊没丝毫的意思!是你自己绑不住人家,来我这裏逞什么威
风?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我背后使坏!上次的事情,是我看你一个姑娘家可怜巴巴地
单相思!我才揭穿那刘妈为你顶罪的事情!如果我说出去,你现在早就在牢裏蹲着了!”
童雅芝虽生得清瘦,却也不是善茬,冷笑道,“哈!哈!哈!真好笑餵!我蹲大牢?难道你不知
道我的身份吗?难道你不知道我爹在这莱阳县裏说的算吗?秦妙妙,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道不
道歉?!写不写决心书?!”
秦妙妙道,“我凭甚么写?!我没做错任何事!没有对不起你!更没有勾引你的什么什么!你马上给我滚!”
童雅芝气得浑身抖起来,“你敢叫我滚?!你敢叫我滚?!秦妙妙,你好大的胆!”
秦妙妙无所谓地笑笑,“童大小姐!你说的很对!我秦妙妙全身上下,除了心大,胃大,就属我的胆子最大!怎样?你滚不滚?”
“你!你!你!”
童雅芝从小被童县令娇生惯养着,岂能受这怨气!
她气得哆嗦着,冲身边的小丫鬟嚷嚷道,“还不叫他们进来动手!傻站着干什么?!”
秦妙妙突然发现,咦?这绵羊小姐,生气时就一点都不绵羊了,跟疯狗倒是挺像的!啊!原来那麻人的绵羊音是故意给臭狗熊装扮的啊!嘿嘿!
这一刻,秦妙妙暗笑,下一刻,就笑不出来了!
那小丫鬟走出去一会儿,就打门外冲进来十几个壮丁。
这十几个壮丁走进来就一顿摔砸!
秦妙妙跑过去拦,她虽会些花拳绣腿,却不是那些壮丁的对手!
几下子把她推翻在地,秦妙妙走过去揪住童雅芝的袖子,“童小姐!你赶快叫你的人停手!你听见没有!否则,我不会看在那头熊的面子的!”
童雅芝几分嘲讽笑道,“呦!小贱人发火了?小贱人发火了!我好怕哦!哼!我警告你,秦妙妙!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就叫你吃不了兜着走!让你一辈子无法行医!”
秦妙妙哪裏肯让分,上去就开挠!那童雅芝也不是善良之辈,两个人挠在一处,这时,那小丫鬟眼疾手快,拿起桌上一砚臺。
递给童雅芝,“小姐!快拿着!打她!打死她!”
而此时,秦妙妙的头发被童雅芝扯着,而她也扯着童雅芝的头发,不肯放手。手无寸铁的秦妙妙
瞧见童雅芝拿起砚臺,想要躲开,也找样凶器与之对决,谁想那童雅芝死扯住她的头发不放!
就在童雅芝要动手之时,忽然,一个身影挡在了秦妙妙前面,
“童小姐,这医庐是我开的,你
有胆量砸了我的医庐,就一样有胆量砸了我的人!童小姐,别怕,使劲往这砸!砸死了算我倒
霉!没砸死我,你就要当着全莱阳县的乡亲们向我和妙妙道歉!还有,你的这些人砸坏我这些东
西,你要赔的!”冬青边说边指着自己的额头。
童雅芝被冬青一席话吓得脸色苍白,可她仍佯装镇定地骂道,“死瞎子,你竟敢挡着本小姐?!死瞎子,你不怕死啊!”
“死?童小姐,你大概被童大人宠溺坏了!就以为这天底下,死就是什么最大的事了!呵!童小
姐,我告诉你,我夏冬青不怕死!只怕生不如死!你今日砸死我,算是帮我解脱!童小姐,我父
母双亡,我眼睛也瞎了!我走夜路都不用点灯的!童小姐,我问你一句,像我这样的人,生又有
何求?死又有何惧?你还不快动手?!”冬青边说,边向童雅芝逼近,她每向前走一步,童雅芝
就向后退一步。
“你,你,死瞎子,你疯了!疯了!我,我不跟你计较!”童雅芝一哆嗦,砚臺就掉在了地上,险些砸到她自己的脚。
“童小姐还不不动手?那么冬青就要动手了!”
冬青一抬手,照着童雅芝的脸,啪地就是一耳光。她虽看不见,却循着童雅芝的身上的香味,打得十分准!
“这一耳光为当今皇上!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童县令身为朝廷官员,为你这个不孝女隐瞒罪行,犯下欺君之罪!你实为不忠!”
说完,冬青一抬手,又是一耳光。
“这一耳光为童县令!童县令向来为政清廉,从未做过贪赃枉法之事!却为了帮你这个不孝女的
颜面,破了他一直视如性命的清誉!可怜天下父母心!童县令为你做出如此大的牺牲!你却还不
知悔改,来此造次,丑态百出,枉为人女!你实为不孝!”
冬青抬手又打在童雅芝的脸上。
“这一耳光为你的乳娘刘妈!那刘妈将你从小餵大,如今仍照顾你起居生活,无不体贴入微。她
已年过半百,而你却令她为你做此等歹毒丑陋之事!事后,你又躲起来不闻不问,任凭刘妈为你
顶罪,受刑坐牢!她虽为奴婢,却于你有哺育之恩,你做出此等恶劣之事,你实为不仁!”
冬青说完,扇了童雅芝第四记耳光。
“这一耳光为妙妙!妙妙她因你入狱,因你蒙冤!而公堂之上,她因怜惜你身为女儿家的声名,
并未将刘妈替你顶嘴的事情捅破!她如此宽宏大量,以德报怨,而你却恩将仇报!今日你来此恶
言相向!出手伤人!你实为不义!你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卑鄙之辈!你说!你该不该
打?!”
冬青这四记耳光,打得童雅芝的头嗡嗡响,她连东南西北都识不得了,哪裏还说得出话!见那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