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白袅袅十岁。她已然习惯了白父白母眼中似打量货物般的眼神。她还是接受了…白父白母不爱自己的事实。
白父白母又一次借口出差离开时,白袅袅早已习惯如常,心中虽难勉有痛,却还算能忍。
只是这一次与往常不同,许是天气变换太快,白袅袅感冒发起了高烧。
陆行舟昨夜去给外祖父祝生,没有回家便去了学校,本以为会见到白袅袅,可白袅袅整整两节课没来。贵族学校,学生偶尔出国或在外比赛不来上课,已成常态,老师并不觉得奇怪。陆行舟起身,离开了课堂。
一路上,陆行舟打着白袅袅的电话,可始终打不通。
陆行舟赶到时,白袅袅早已不省人事,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
陆行舟抱起白袅袅,这一年,陆行舟一下子窜到了一米七五,只白袅袅停在一米六。白袅袅在他怀中显得娇小玲珑,可他实在没有心思欣赏这副美人图。
陆行舟站在原地看着医生给白袅袅喂了退烧药,接过酒精为白袅袅擦拭(降温)。
医生看着白袅袅脸上的难受,不由责问。
怎么做的家长,孩子都要烧傻了。
你这哥哥也是…
不知道看好妹妹。
医生看着陆行舟帅气逼人的脸颊,后半句话还是咽了下去。
这家人基因真好!!
不是哥哥!
嗯?
是未婚夫。
医生抽了抽嘴角,现在小孩子都这么早熟吗!!还未婚夫!生病了还是都得挂儿科!!
等烧退下来些,你再叫我,现在烧太高不能输液。
好。
医生离开后,陆行舟继续为白袅袅擦拭身子,看着她身上的盈白,以及十岁少女略微发育起伏,陆行舟脸上染上了红霞,却又移不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