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医生为白袅袅配好了药水,输上了液。
白袅袅醒来时,陆行舟靠在床边沉沉睡去,睡得极沉。
白袅袅用手抚着他清冷出尘的眉眼,长长的睫毛洒下一道阴影,高挺的鼻粱,薄唇轻启。
在白袅袅手指抚向陆行舟的唇时,陆行舟捉住了白袅袅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乖些,别闹。
陆行舟摸了摸白袅袅的额头,见她已然退烧,心情和身体方才放松起来。想到白父白母的所作所为,陆行舟皱了皱纹,却又不想在白袅袅面前表现出来。
袅袅,我出去一下。
等我回来。
陆行舟走出门外,打了两通电话,一通打给了陆庭轩,断了白父公司与陆家当下正在合作的一个钢铁生意。另一通,让人送来了些粥。
这么快回来吗?
嗯。
让人给你送来些粥,先养养胃。
一会儿好了再带你吃别的。
好。
白袅袅甜甜一笑,陆行舟第一次见到她笑,心上像是受了撞击,心跳加速,甜得不行。
好像每一次,你都在呢,陆行舟。
我会一直在。
真的吗?
真的。
白袅袅出院后,陆行舟见到了白父白母,直接了当的表达了对白袅袅的情感。白父白母对白袅袅倒是比以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