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打脸终点商战文男主
星辰挂在麻蓝的天空中,交易所门口,已经被围了无数层。
有抢占先机,昨天晚上在地上搭建帐篷睡在门口的。
人群中,有面嫩刚刚踏入这一行的青年,有头发花白的老经理,还有油头油脑的中年人。不管是小职员,还是大老板,没有人敢说自己可以置身事外。
有些青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蹲下来放声大哭,出师未捷,只有4.6%的股票可以弥补他们的损失,狼多肉少,谁被挤出门外还未可知。
没有人去安慰他,在座的都是对手,股票都是从金融公司借来的,没有人能够承担得起收不回股票的代价。
顾德璋也亲自来到现场,他持有最大的空单,4.6%的股票全部买入,也无法补齐。
战争还没有开始,他就已经输了。
尖锐的一声铃响,工作人员刚拧动钥匙,人们鱼贯而入,把工作人员冲倒在地,踩在脚下!
有人被地上一个大活人绊倒,倒在地上后也被皮鞋踩得浑身是伤。
这个时候,性命攸关之际,没有人顾得上什么绅士礼节,人性赤|裸裸展现出来。
股价已经飙了起来,哪怕现在是当初几倍价格回购,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顾德璋也加入争夺战,他皮鞋被人踩掉,白色的袜子上满是污泥,纯金纽扣掉到只剩一颗,领带横斜在脖子上,裤子也在拥挤中,被划出一尺长的口子,内裤露了出来,丑态毕露。
顾德璋因为愤恨咬牙,嘴唇破裂,鲜血狂涌,在推搡之中,被别人的胳膊肘捣在鼻梁上,眼睛不知道掉到哪裏去,只有眼镜腿还堪堪挂在耳朵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精心计划,在叶琎眼皮子底下,费尽心机夺来遗产,也不能填满自己空单的无底洞!
这种人人哄抢的局面,道特公司的股票坐了火箭一样涨起来。
两天,只有两天,涨幅达到500%!每股200欧元飙到了1005欧元!
被并购的道特,市值超过了埃特森美孚,成为全球市值最大的公司!
两天之内,有人拔地飞升,顾德璋和各大基金却坠入地狱深处,他们亏损总额至少几十亿。
顾德璋得来的家产,全部吐了出来还负债累累。
但是以他为首,很多空头还没有平仓,空单在手裏烫手但无可奈何。
空头们被在地上狠狠碾压,市场差点停摆,大盘指数严重扭曲。
交易所出面,叫来捷特和没有平仓的空头协商。
整个现代金融史上,这是除了麦道夫欺诈案外,唯二造成基金经理自杀的事件。
叶琎两腿翘在会议桌上,他坐在左边最上首,右面最上首是顾德璋。叶琎傲睨万物的姿态让所有人恨得牙根痒痒。
“我为什么要让?当初是谁做空道特的股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如果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是你们,我赔的钱三辈子都赚不回来!”
叶琎愉悦地欣赏顾德璋的模样,头发成了鸡窝,耳朵上有一条血口,右耳垂欲掉不掉,还没有包扎。
他两眼圈乌黑,眼中布满血丝,鼻子下面因为着急上火,起了几个燎泡,嘴唇发紫干裂,这几天,他连喝水的空没有。
顾德璋手边是自己的下属,听闻此言想要起身,顾德璋伸手按住他。
“你到底想如何?”顾德璋的声音宛如撕裂的破布,嘶哑难听。
他不开口气势上已经矮了一头,一开口,更是低到尘埃裏去。
“我不占你们的便宜。”叶琎向除了顾德璋以外的人扬扬下巴,“我让出5%股票你们平仓,但是要正常交易,现在股价多少,我卖给你们多少。”
右边下首,一位60多岁的老经理直接哭了:“圣母玛利亚,我伟大的主……”
叶琎再看看顾德璋,顾德璋已经把自己身家全陪进去。
叶琎摩挲下巴:“我的好弟弟,给你点儿特别优惠。把遗产一分钱不差还回来,我给你和大家一样的价格。”
顾德璋怒火狂炽,叶琎当众发难,顾德璋脸上几乎能滴出血来。
叶琎继续加把火:“你要是没有,欠条我也接受。”
顾德璋猛地朝叶琎扑过来!
一边的保安也不是吃干饭的,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拉住。
顾德璋昂贵的西装上更添了二尺长的裂口,此时已经像布条一样挂在身上不能穿了。
底下还有好多人嫌叶琎狮子大开口,嘁嘁喳喳。
最上首的交易所所长,双手平摊坐和事佬状:“以后大家做生意合作的地方还多得很,就当提前预支了。”潜臺词——你们不认亏,出点儿血,怎么能平息事端呢?
“至于顾总裁,这是你们的家务事。血浓于水,不会有什么大碍的。”言外之意——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我们才不管这些事,你还是乖乖认栽吧!
顾德璋听了这话,眼前一晕脱力倒了下去,几天水米不粘牙,刚才站起来已经用尽了他最后的精神和体力。
保安忙着叫救护车,现场乱作一团,想谈也是不可能了。
众人只得善罢甘休,主动权握在叶琎手裏,他要他们生则生,要他们死则死。
一群人大气也不敢出,谈完之后,耷拉着头,缩着膀子离场。
苏伯喈走到叶琎面前来,带着浓浓苦笑:“你和行周,你们串通好了?”
叶琎冷笑:“这是我挣来的钱,什么串通不串通?别一口一个行周,我和他不熟。”
坐在办公室,凭借521看到这一幕的林行周:……追了这么久,你竟然说我和你不熟?!
苏伯喈悻悻离去,说的也是,林行周提醒他的时候,才刚刚认识叶琎
,哪裏来的串通一说。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当初林行周好心提醒,他却不领情,看来还是林行周商业眼光长远,心裏不觉更增加了几分崇拜。
另一边林行周,莫名心裏升起了一股自豪感,一堆专业玩金融的,被一个搞跑车的弄到血本无归,真是让世人笑掉大牙。
林行周一开始也云裏雾裏,不知道叶琎到底怎么走下一着棋,但是捷特在《道特法》刚刚失效,火速申请了100亿的信用额度,他恍然大悟。
要知道捷特一年收入60个亿,凭空借100亿干什么?干放着还大额利息?
林行周嗤笑,那个时候如果这些空头反应过来,这些还不至于裤子都赔进去,要怪只能怪他们自己不警觉,看见钱一窝蜂往裏钻。
兵者,诡道也,林行周心中讚赏。
叶琎这一招诱敌深入,当初给了空头们多大的希望,现在就收到了他们成吨级的绝望。
法兰克福市场从未有人用过的规则,让叶琎钻了空子,只能说他目光毒辣,凌驾于一干金融老油条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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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德璋刚醒过来,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质疑顾金遗嘱的真实性。
本来顾金的遗产,顾德璋投到收回股票裏,已经给道特公司飙升5倍的股价做了嫁衣裳,说是他原原本本吐出来了也不为过。
现在他去哪儿弄钱堵上这个窟窿?
顾德璋心情灰败,但还是存着一丝侥幸。
叶琎能翻出什么花样?当初他得到顾金的遗嘱可谓万无一失,笔迹鉴定也可以证明是顾金亲手书写。
顾德璋拖着病体站到了被告席上,如果叶琎诉讼失败,他就告叶琎诽谤损坏自己的名誉!
反正自己过不好,拼着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谁知道,当庭播出了一段录像,裏面是顾德璋拿枪抵着顾金的头,顾金战战兢兢,写着遗嘱的样子。
顾金一写完,顾德璋一枪托打得他失去知觉。
即刻有人进来,给顾金嘴裏餵入不明药物。
“法官,这段录像完全是造假!我质疑它的真实性!”顾德璋眼睛猩红。
法官重重敲了一下锤子:“法庭之上肃静!经验证,这段录像来源合理;经检查,画面真实。被告你还有什么疑问?”
顾德璋嘴唇哆嗦,这段录像是医院病房俯拍,但摄像头被他们早就打坏,排查过周围没有任何的目击人。怎么会有这样一段录像?
520:吃瓜看戏,宝宝什么都不知道。
主神的科技还是远超这个世界的,520还原当时的场景称得上轻而易举。
坐在旁听席的沈湄不顾形象,歇斯底裏,想冲过来销毁证据;
“假的!一定是假的!”
她宛如泼妇骂街,丝毫仪态也没有,因为扰乱法庭秩序,几乎被架出去。
叶琎旋即掏出了另一个震惊世人的证据,顾德璋的dna鉴定!他不是顾金的儿子!
沈湄直接吓昏过去,不敢面对事实即将真相大白。
“被告没有疑问了么?你将以涉嫌谋杀被起诉,请等待法院传票,同时归还遗产给原告。”
顾德璋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完了,这下都完了!那份鉴定又是什么?叶琎又做了什么假证?
顾德璋刚出法庭门,醒过来的沈湄过来搂住他,两人无力跪坐在地。